“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你。”
他看着安迪,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祝贺你,重新获得了永生。”
安迪抬起头,望着他。
那目光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感激,愧疚,无奈,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这并非我想要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高东旭微微挑眉。
他看着安迪那张美艳英气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抹矫情的自责,心中生出一丝不耐烦。
“现在说这些,都没意义了。”
他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咱们还是往前看吧。”
安迪微微一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高东旭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角,语气恢复如常:
“准备一下。咱们要离开这里,去迈阿密了。”
安迪皱眉,脸上浮现出担忧:
“乔,尼基和奈尔,还有蒙娜丽莎——他们都被通缉了。机场,车站,港口,到处都是他们的照片。我们怎么。。。”
“放心。”
高东旭打断她,唇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弧度:
“我说过的,我有办法。”
他看着安迪,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需要乔,尼基和奈尔死一次——没问题吧?”
安迪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死一次?
安迪有点不明所以,不过,对于她们永生者来说,死一次不是什么问题。
她点了点头。
“没问题。”
“那就行。”高东旭满意地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安迪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毫不掩饰地打量了一遍。那目光灼热而直接,像鉴赏家审视一件稀世珍品。
安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没有躲闪。
“我让你考虑的事情——”高东旭微微挑眉,笑容里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考虑得怎么样了?”
安迪沉默。
“要知道,现在我可是得到了你的馈赠。”高东旭伸出手,掌心向上,展示着那只完好如初的手,“成为了和你一样的人。这样一来,我们就更加合适了。”
安迪望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还真是够执着的。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没有掩饰过对自己的兴趣。那种兴趣不是轻浮的调戏,而是赤裸裸的,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她活了几千年,见过无数男人,却从没见过这样一个人——明明自己已经强大到不可思议,明明身边美女如云,却还是这样执着地想要得到她。
她该拒绝的。
她应该拒绝的。
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好吧。”
她苦笑。
“等安全的离开美国,我们可以深入的交流沟通,增进互信。”
高东旭微微蹙眉。
“增进的。。。只是互信?”
安迪看着他,似笑非笑。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调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是的。”她说,声音轻而缓,“如果你还想要别的——那就只能看你的本领了。”
高东旭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得意,还有一种猎手终于等到猎物入网的满足。
“好。”他说,“那就拭目以待吧。”
安迪给了他一个准确的时间——离开美国之后。只要有了这个承诺,肉就烂在锅里了,怎么吃都可以。
不急。
他等得起。
安迪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餐厅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高东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