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宥利起身，理了理衣摆，低头看向高东旭。
“晚安，亲爱的——”
她的笑容温柔而宁静，像今夜什么都没有发生。像她只是去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入睡，明天早上还会端着早餐出现在餐桌旁，笑着问大家想吃什么。
“晚安。”
高东旭抬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顺手，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腰。
车宥利娇羞地笑成了月牙儿，没有嗔怪，只是笑着转身，脚步轻盈地走向楼梯。
她身后，具恋抱着丽莎，亦步亦趋跟着。
高东旭没有让她们就这么离开。
他伸手，一把拉住具恋的胳膊。
具恋微微愣怔，臂弯里还抱着沉睡的少女，就这么被他拉近。然后就被吻住了红唇。
具恋俏脸红透，她闭眼。
良久，唇分。。
“去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具恋垂着眼，不去看满屋子姨母笑的姐妹们，抱着丽莎快步跟上车宥利。
高跟鞋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客厅重归寂静。
高东旭环视四周。
暖黄的壁灯光，柔软的沙发，地摊上横陈的抱枕，茶几上七零八落的茶杯。还有满屋子，或坐或立，穿着各式睡衣裙，姿态慵懒眼神却逐渐灼热的女人们。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
他一把拉过身边的岳千灵，无视她的娇嗔挣扎，无视她挥舞的粉拳和“你放开我”的虚张声势，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
岳千灵还在骂他“骗子”“不要脸”“臭男人”——
高东旭仰头，声如洪钟：
“我要打十个！”
众女齐刷刷向他投来妩媚的白眼。翻得像春日里纷纷扬扬的花瓣。
没有人起身。
也没有人离开。
翌日清晨。
阳光穿过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暖意。高东旭穿着宽松的灰色T恤和深色短裤，打着哈欠从楼梯上晃下来，脖颈侧隐约露出一道淡红色的抓痕——他自己都没发现。
梦回三国，化身赵子龙。。。
他慵懒地晃进大厅，见众女聚在沙发区，视线齐刷刷落在壁挂电视上。早间新闻的画面里，记者站在封锁线外，身后是火光熄灭后残留的焦黑建筑轮廓，闪烁的警灯染红半边屏幕。
“看什么呢？”
高东旭随意往沙发扶手上一靠，顺手拿过白蔷薇手里的饼干，吃了一片。
“正在报道新泽西阿瑞斯制药公司遭到恐怖袭击。”阿宁今日穿着那件白色薄纱带内衬连衣裙，裙摆覆住膝头，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她眼中闪烁着某种了然的光芒，唇角微弯，“大量人员死亡。”
“哦，那还真是够不幸的。”
高东旭咔嚓咬碎饼干，表情诚恳得近乎悲悯：
“果然是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啊。”
众女齐齐朝他翻白眼——这人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阿宁轻笑一声，端起咖啡，递给了他。
高东旭接过咖啡杯，喝了一口后，环视一圈，目光从苏难的慵懒，白蔷薇的恬静，许沁刚睡醒还带着懵的俏脸上，以及其她众女身上一一扫过，忽然挑眉：
“对了，丽莎呢？”
“厨房呢。”小雪赤着脚窝在沙发里，笑得眉眼弯弯，“跟宥利姐屁股后头，吃东西呢。”
高东旭不由微微一笑，把咖啡杯还给阿宁，对众女道：
“吃完早饭，大家收拾一下。咱们飞蒙大拿，去新买的农场住几天。”
众女闻言，眼睛齐刷刷亮了。
“真的？”
“太好了。”
“能骑马吗？”
“我要打猎——”
一时之间，大厅里莺声燕语，兴致勃勃。有人开始盘算带哪条裙子，争论骑马需不需要专门学。。。
高东旭笑着摇头，转身走向厨房。
开放式厨房里，车宥利站在中岛台前，正将腌渍好的牛排放进平底锅，黄油在高温下滋滋融化，散发出浓郁的焦香。她穿着居家的浅灰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而紧挨着她站着的，是蒙娜丽莎。
少女还穿着昨晚那套衣服——咖啡色紧身高领衫，粉色短裙。那身衣物本就修身，穿在她身上更是被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紧身高领裹出的良心轮廓，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让人叹为观止。短裙下沿只到大tui中段，露出一双雪白笔直的长腿。而那夸张的梨形胯部，此刻正因侧身专注看锅里食物而显出更加完美的磨盘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