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入心和入情这对容貌一模一样,气质冷艳的双胞胎齐声应道,声音清脆却没什么温度。她们动作同步地转身,步履无声却迅捷地离开了客厅,消失在通往地下室的走廊拐角。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短暂的沉默之后,吉莉恩率先打破了安静。她端起咖啡杯,小啜了一口,随即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碧眸转向高东旭,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探究的异彩。
“哈罗德,”她直接叫了他的名字,语气带着一种随性的亲近感,“你是天朝人?”她对这个遥远而古老的东方国度充满了想象。
“是的。”高东旭的目光迎向她,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与兴趣,笑容变得柔和了些,“等以后,我带你去天朝。那里有数不清的美食,足以让你流连忘返。还有独一无二的名胜古迹和令人惊叹的自然风光,相信我,你一定会爱上那片土地的。”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介绍家乡的自豪,也隐含了未来共同行动的邀约。
吉莉恩闻言,嘴角愉悦地上扬,勾勒出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甜美笑容。
她微微偏头,几缕深红色的发丝滑落肩头,衬得她那身冷白皮愈发耀眼——那是真正闻名遐迩,毫无瑕疵的冷白肤色,如同阿尔卑斯山巅最纯净的新雪,细腻光滑,在白炽灯光下甚至微微反光,堪称“冷白皮”的巅峰典范。
既然命运让她出现在他面前,高东旭自然不会放过近距离验证这传说中肌肤的机会,当然,验证之后,品尝一下这只来自土澳,美丽而强大的大白羊的味道,也是应有之义。
“真的吗?太好了!”吉莉恩的声音带着毫不做作的欢快,美眸中的妩媚与期待几乎要溢出来,“我早就对神秘的东方充满好奇了,尤其是天朝!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两人旁若无人地“眉来眼去”,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一种暧昧的电流。
这让坐在对面的安迪,尼基,布克感到一阵无语,表情都有些古怪。而法兰西丝和洁特更是相视苦笑,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一丝后悔——早知道吉莉恩这丫头这么容易被“拐跑”,当初真不该带她来趟这浑水。
高东旭适时地将话题拉回,他看向一直沉默观察的法兰西丝,态度变得正式了一些:“法兰西丝女士,冒昧问一下,除了你们欧文家族,在西方世界,还有其他的女巫家族或传承存在吗?”他想更系统地了解这个世界隐藏的超凡侧结构。
法兰西丝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恢复了年长者的沉稳。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绝对的秘密,只是不为大多数普通人所知。”
她缓缓说道,“在美国,分散着大约二十几个规模不一的女巫家族或小团体,她们大多隐藏在城市角落或偏远的乡村。
在欧洲,英国,法国,意大利,德国等一些历史悠久的国家,也存在着一些历史更为久远的女巫家族或隐秘结社。当然,还有许多独立的,没有家族传承的野生女巫。”
吉莉恩在一旁补充,语气带着一丝属于天才的骄傲:“不过,像我和法兰西丝阿姨,洁特阿姨这样,真正掌握并能够运用魔法,诅咒与祝福,与自然沟通的‘魔法女巫’,数量已经非常稀少了。
现在的女巫,很多都是‘魔药女巫’,她们更擅长利用草药,矿物和仪式来制作具有特殊效果的药剂或护身符。
学习真正的魔法。。。需要天赋,很强的天赋,以及对古老知识的理解和共鸣。”她说话时,碧眸不经意地扫过高东旭,似乎在暗示自己的不凡。
然而,她这番“实话实说”,却让法兰西丝和洁特的脸色微微一变,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这孩子,把很多不能对外人说的实话都说出来了。。。
高东旭捕捉到了她们神色的细微变化,心中了然。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上,看着法兰西丝和洁特,语气诚恳地抛出了一个更具冲击力的提议:
“法兰西丝女士,洁特女士,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去天朝定居?”
两位老女巫同时一愣,显然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向这里。
高东旭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我知道,在西方历史乃至现代社会,女巫,或者说任何拥有‘异常’力量的人群,一直都承受着误解,排斥,以及赤裸裸的恐惧与仇恨。
你们欧文家族,想必也经历过无数次残酷的追捕,迫害与猎杀。火焰与绞索的阴影,从未真正远离你们,对吗?”
他的话语平静,却字字敲在女巫们最隐秘的伤痛上。
“即便是在今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在西方主流宗教势力的潜在影响下,在人类对未知本能的恐惧驱动下,谁又能保证,中世纪的猎巫运动不会卷土重来?毕竟,偏见与暴力,往往只需要一个借口,一点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