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流畅如天鹅的颈项,从浑圆微润的膝弯到纤细精致的足踝,无一处不恰到好处。
脚踝玲珑,足趾微微蜷缩,趾尖染着淡淡的蔻丹,像十颗小小的,害羞的珍珠。
她此刻的媚,不在眉眼刻意流转,而在那浑身松懈后,从骨子里透出的慵懒与娇柔。
乌黑的长发海藻般铺散在枕上,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偶尔轻颤,如同蝶翼栖息。
平日里那份清冷疏离,此刻融化成眼角眉梢的水色,眼波迷离朦胧,望过来时,似有万千未尽的话语与温存,在水光潋滟间沉浮。
高东旭伸出手指,极轻地拂开她颊边湿发。她似乎瑟缩了一下,又像小猫般无意识地朝他掌心蹭了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般的嘤咛。
这一刻,她美得像一个被打碎又精心重组过的梦,清冷与热烈,端庄与妖娆,完好的融合在一起,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餍足后的脆弱与艳光。
窗外都市的霓虹无声闪烁,而这一室静谧里,只有彼此的呼吸,以及那贤者沉淀后,弥漫于空气中的,浓得化不开的依恋与倦怠。
“真好——”许沁甜蜜幸福的抬起红艳的俏脸,媚眼如丝的看着高东旭的帅脸,温柔颤声说道:“真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呵呵,你都学富五车了,还不满足啊?”高东旭低头笑看着申通,圆通,韵达跑了五趟,腿都跑抽筋了,满腹经纶的许沁调侃道。
“讨厌~~~”被调侃贪吃的许沁娇羞无比的把滚烫的俏脸埋进高东旭的怀里。
这能怪她吗?攒了这么久的包裹,有机会自然要一起全都发出去,哪怕是累点,也乐意。
高东旭看着娇羞可人的许沁那张美丽的俏脸,微笑着低头亲了下她的乌黑秀发,把她的娇躯紧紧的搂在怀里,犹如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两人如胶似漆的小声聊起了分开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
虽然两人隔三岔五,有时甚至是天天打电话,彼此的情况都非常了解,但是此时,依然有着说不完的甜言蜜语。
当两人聊着聊着,再次吻在一起,高东旭义无反顾的扛起许沁的责任,准备负责到底时,另一边西海岸的圣莫妮卡海滩上,迎来了安迪和欧文一家。
深夜的圣莫妮卡海滩褪去了白日的喧嚣与暖意。太平洋的风裹挟着咸湿与凉意,吹拂着海岸线旁那片焦黑的废墟。
月光冰冷地洒下,为扭曲的金属骨架和坍塌的混凝土披上一层诡异的银霜。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焦糊味,海腥味。
安迪,法兰西丝,洁特和吉莉恩站在废墟边缘。四位女性的身影在旷野与残骸的映衬下显得渺小,却又因共同的目标而凝聚着一种无声的力量。
安迪的脸庞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线条紧绷,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处细节,仿佛要穿透这片灰烬,找到对方留下地蛛丝马迹。
“开始吧——”法兰西丝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她提着一个覆盖着深色绒布的鸟笼。
洁特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古老皮质腰包里,取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水晶瓶。
瓶内液体呈暗红色,在月光下泛着粘稠,不祥的光泽——那是用乔的毛发与干涸血迹作为核心媒介,混合了多种植物地精粹,以及欧文家族秘传的引导咒文,熬制而成的“血踪灵剂”。
法兰西丝打开鸟笼,伸手进去。一只体型比寻常渡鸦稍大,羽色漆黑如最深沉夜空的鸟儿顺从地跳到她肩膀上。
它的羽毛油亮光滑,每一片都仿佛吸收着周围微弱的光线。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眼睛——不是纯黑,而是一种极深的,近乎紫色的幽蓝,瞳孔转动间闪烁着远超禽类的灵动与智慧。
这就是西尔维斯特,欧文家族的渡鸦,世代相传的魔法生物伙伴。
洁特拔掉水晶瓶的软木塞,一股混合着铁锈,草药与奇异能量的气息逸散出来。她手法娴熟而轻柔地捏住西尔维斯特的喙,将瓶中药液缓缓倒入。
渡鸦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幽蓝的眼珠似乎短暂地翻白了一瞬,细小的翅膀也微微抖了抖,但很快恢复平静。药力正在它与目标之间建立一种超越物理距离的神秘链接。
“定位器。”洁特看向安迪。
安迪立刻从战术腰包侧袋取出一个仅有纽扣大小的微型GPS追踪器,外壳做了哑光处理。
身穿黑色外套内搭黑色吊带长裙,肌肤在月光下更加冷白地吉莉恩默契地上前,用细软皮绳,小心翼翼地将定位器固定在渡鸦强壮有力的左腿上,动作轻柔迅速,确保不会影响它的飞行。
法兰西丝将西尔维斯特捧到面前,额头轻轻抵住渡鸦光滑微凉的头顶,闭上眼睛,用古老的女巫语低声吟诵着指引与强化的咒文。
音节古怪而富有韵律,仿佛与夜风,潮汐产生了某种共鸣。咒文结束,她深吸一口气,双臂向上一扬——
“去吧,西尔维斯特!以血为引,以灵为目,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