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东旭从李智英的怀里抬起头,一脸意犹未尽的看向传出惨叫声和求饶声的二楼楼梯口。
俏脸红艳,媚眼如丝的李智英急忙整理好本就不容易遮住良心的短款T恤,深呼吸着调整急促的呼吸。
一旁因为高东旭偷偷摸摸,扣扣嗖嗖而俏脸羞红,坐立难安的薛道薇急忙起身站起来,整理好裙摆,遮住自己又长又细又白的美tui,掩饰自己的不适。
当四个畜生被拖到客厅,扔在高东旭面前时,他们已经彻底清醒了——或者说,是被疼痛和恐惧强行唤醒的。
“求求你。。。放过我们。。。”
“我们有钱,很多钱。。。都给你。。。”
“不关我们的事,是,是那个叫辣凤的。。。”
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曾经嚣张跋扈,视人命如草芥的四个畜生,此刻卑微得像四条摇尾乞怜的狗。
高东旭没什么兴趣看这丑陋的一幕。
他吸了口烟,看向站在一旁,浑身紧绷的铁嘉文:“别着急。先榨干油水,然后。。。你想让他们怎么死,就怎么死。”
四个男人一听,吓得魂飞魄散,磕头磕得更响了,额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高东旭对入心和入情示意。
两姐妹上前,手中金针在灯光下闪过细碎的金光。出手如电,针尖精准地刺入四个畜生的百会穴。
几乎是立刻,四个男人的眼神就涣散了。
他们的表情变得呆滞,身体放松,仿佛进入了某种深度催眠状态。入心开始提问,声音平缓而有节奏:
“名字。”
“账户。”
“密码。”
“隐藏资产。”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一个接一个问题,四个畜生机械地回答。声音平板,没有情绪,但吐字清晰。铁嘉文在一旁看得心中震惊——她终于明白高东旭那句“我身边的女人都不是花瓶”的含金量了。
这不是普通的审问。
这是将人的潜意识彻底挖开,将藏在最深处的秘密全部掏出来的,近乎魔幻的手段。
十分钟后,入心收针。
四个男人瘫软在地,眼神依旧空洞,但呼吸已经恢复正常。高东旭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六个瑞士银行账户,总计超过八千万美元的存款,四处房产。。。
他看向铁嘉文。
“好了。”他掐灭烟蒂,声音平静,“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铁嘉文抬眼看他。
“第一,把他们唤醒,你亲手打死他们。用任何你喜欢的方式。”高东旭顿了顿,“第二,把他们唤醒,然后。。。放一把火。让他们在烈火中赎罪,惨叫,最后化为灰烬。”
铁嘉文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高东旭,看着他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平静的脸。这个男人,他在说“放火烧死他们”时,语气轻松得像碾死臭虫一样。
她应该选第一种。亲手报仇,手刃仇人,这是最直接的快意恩仇。
但是。。。
她想起了那两个惨死的姐妹。想起了她们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想起了她们生前明媚的笑容,想起了她们曾经和自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她们本该有美好的未来。
是这四个畜生,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了一切。
铁嘉文闭上眼睛,深深呼吸。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冰冷的决绝。
“听你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清晰。
高东旭笑了。
“呵呵,那就烧死他们吧。”他站起身,环视这栋装修奢华的别墅,“这样才是对畜生最好的惩罚——让他们在自己享受过的奢华里,化为焦炭。”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别浪费了。”
众女闻言,都无奈地失笑。
都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惦记着“捡漏”。
高东旭却不在意,真的开始在别墅里转悠起来。他打开抽屉,翻找保险柜检查酒柜,甚至看了看墙上的画是不是真迹。
十几分钟后,他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走下楼。
袋子里装着他的“战利品”:十九块价值不菲的名表,若干珠宝首饰,至于现金,还有名牌包,车库里的两辆超跑,宾利和劳斯莱斯,都被他收进了空间,等回国换个车牌就可以洗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