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余人陆续走下舷梯,衣着各异,风情万种,却都有个共同点——目光最终都落在高东旭身上。
停机坪上,江子算喉结滚动了下。
他见过美女,但从未见过如此多绝色女子同时出现。她们像是从不同世界被召集而来:有温婉如江南烟雨,有冷艳如高山冰雪,有活泼如林间清泉,也有妩媚如午夜玫瑰。阳光洒在她们身上,衣裙飞扬,长发飘飘,恍若某种不真实的幻象。
而高东旭已经快步走下舷梯。
他的步伐带着急切,却又从容不迫——仿佛知道阿宁会一直在那里等他。三阶并作两步,最后几级几乎是跃下,落地时甚至激起微尘。
阿宁迎上两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一把拥入怀中。
“唔——”她轻哼一声,随即放松下来,任由那双强有力的手臂将自己箍紧。高东旭的脸埋在她颈侧,深深吸气——那是她独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柑橘调香水与阳光晒过的棉麻气息,熟悉到令他胸腔发紧。
“想死我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灼热。
阿宁的手在他背上轻捶一记:“骗鬼呢——”目光却越过他肩头,扫过不远处那群莺莺燕燕,尤其在几个陌生面孔上停留片刻,“这才多久,队伍又壮大了?”
话虽如此,她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真实心情。高东旭的情话从来直白粗粝,但她偏偏受用——或许是因为他从不掩饰,想要就说,想了就做,这种坦荡的贪婪反而有种诡异的真诚。
高东旭低笑,松开她些许,双手捧住她的脸。
四目相对。阿宁看见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像加州永不熄灭的太阳,炽烈到几乎要将人灼伤。而她自己的眼眸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眼角微挑,完成月牙儿——那是只有面对他时才会露出的弧度。
没有再多言语,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问候,而是完全的占有,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与贪婪。阿宁起初还顾及周围目光,试图推拒,但在他强势的攻势下很快放弃抵抗,甚至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吻。
猎猎风声中,他们的身影在停机坪上拉长交叠。
站在一旁的江子算有点尴尬和无奈地挠了挠头发,尤其是高东旭带来地那一大群风情各异,美丽动人地尤物,他是既羡慕又无语。
良久,唇分。
阿宁喘息微乱,脸颊绯红如染晚霞。精心打理的低马尾已有几缕碎发散落,垂在颊边。她瞪了高东旭一眼,媚眼如丝,毫无威慑力。
“你呀。。。”她低声嗔道,抬手擦掉了他嘴唇上沾上的唇彩——一个自然而亲昵的动作。
高东旭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这才看向江子算。
江子算立刻腆着脸叫道:“姐夫。”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高东旭扬了扬下巴,目光扫向停机坪四周散立的八名名黑衣安保。
他们分布在车队外围,站位考究,既不过分靠近形成压迫,又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每个人都是标准的美式安保装扮:黑西装,墨镜,耳麦,身形健硕,神情警觉。更关键的是,他们的姿态透着一股专业素养——不是普通保镖,更像是受过军事或特殊训练的人员。
阿宁靠在高东旭胸前,柔声解释:“裘德考死后,他旗下的安保公司就成了各方争夺的肥肉。我联系了几个同期——就是当初和我,子算一起受训的那批人。他们现在群龙无首,与其被别的势力吞并,不如跟着我们。”
她顿了顿,补充道:“都是精英。战术素养,情报分析,安保防护,探险。。。全是一流的。裘德考在选人上一向苛刻。”
高东旭点点头,目光落在江子算身上:“这些人以后归你指挥。洛杉矶不比国内,安保必须万无一失。”
“明白!”江子算挺直脊背,眼中闪过兴奋。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终于不再是跟在姐姐身后的小跟班,而是能独当一面的负责人。
高东旭拍了拍他的肩:“具体安排听阿宁的。但有一条:所有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包括你们自己。”
“是!”
交代完毕,高东旭环视众人,提高声音:“走吧,去看看咱们在比弗利山的‘行宫’——先安顿下来,好好休整。”
他搂着阿宁走向中间那辆全尺寸凯迪拉克。司机早已拉开车门,恭敬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