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烟烟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手指戳着他胸口：“高东旭！你，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令仪也走了过来，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
高东旭摸了摸鼻子。
他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所有女人聚在一起，信息共享之后，他那点“丰功伟绩”肯定瞒不住。
但他没想到，场面会这么。。。壮观。
“那个。。。”他试图解释。
“那个什么？”尚优优放下咖啡杯，缓缓起身，“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做到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招惹这么多人的？”
她每说一个字，就走近一步。到最后，几乎贴到高东旭面前，仰着脸看他，眼里有火在烧。
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女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高东旭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笑得坦然，笑得。。。无耻。
“因为我贪心。”他说得理直气壮，“看到好的，就想要。遇到了，就不想放手。”
这话太直白，太不要脸，以至于一时间没人接话。
趁这机会，高东旭伸手，一手揽住尚优优的腰，一手搂过黄烟烟，把两个最激动的先控制住。
“别生气，”他压低声音，在两人耳边说，“今晚我好好‘补偿’你们。”
“谁要你补偿！”黄烟烟红着脸挣扎。
“就是！”令仪也加入战团，“你这个色鬼！混蛋！”
场面一度混乱。
最后，高东旭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他把三个闹得最凶的直接连扛带拉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一间卧室。
“砰！”
卧室门关上。
客厅里的女人们面面相觑。
有人脸红，有人啐了一口，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好了，”高东旭拍拍手，“都饿了吧？吃饭。”
晚餐安排在宴会厅。
长桌能坐二十人，但今天显然不够——最后不得不又加了一张桌子拼在一起。
然后，问题来了。
座次。
几十个女人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该坐哪里，成了微妙的难题。
高东旭叹了口气。
他知道躲不过。
“按顺序吧。”他走到主位，指了指左手第一个位置，“优优，你坐这儿。”
尚优优愣了愣，随即嘴角微微扬起。她优雅地走过去，坐下——那个位置，离他最近。
“盛夏，”高东旭继续，“你坐优优旁边。怀孕了，小心些。”
盛夏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温柔一笑，依言坐下。
“令仪。”
“烟烟。”
“霞姐。”
他一个个点名，按着相识的顺序排下去。每叫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女人走过去，在长桌旁找到自己的位置。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当所有人都坐下时，一张完整的时间线图，也在众人心中清晰起来。
谁先谁后，一目了然。
晚餐开始了。
起初还算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但几杯酒下肚后，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女人之间的话题，总是很容易打开。
“说起来，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我也是！那天他。。。”
“你们那算什么？我跟你们说，他当时。。。”
一个接一个的故事被抛出来。
整个晚宴，彻底成了众美的吐槽大会，尤其是听到了入心入情两姐妹被打吐血都要受伤害的辣手摧花，白蔷薇的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的悲惨故事，岳千灵的被乘人之危。。。以及不久前在车上被强行开了盲盒的Pony的惨剧，众美对于高东旭的无耻霸道荒淫的嘴脸彻底认清。
每讲一个故事，就引来一片惊呼，啐骂，和憋不住的笑声。
高东旭坐在主位，面不改色地吃着菜，仿佛她们讨论的是别人。
直到——
“所以，”尚优优摇晃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向高东旭，“你是真的一刻也没闲着啊？”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
这一次，不再是玩笑，而是一种集体审视——审视这个把她们聚集在这里的男人，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高东旭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