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二十三包。
其中二十二包是美元,最后一包则是人民币——同样是真空包装,同样是一百万。
除了现金,箱底还有一只密码箱。打开后,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条,每根都是标准的100克,共计五十根。
最底下则是一个黑色旅行袋。拉开拉链,里面是两把AK-47突击步枪,一把微型冲锋枪,五把格洛克17手枪,以及配套的数千发子弹。所有枪械都涂了防锈油,用油纸包裹,保存得相当完好。
“真是周全的准备。”高东旭轻笑着摇头。
不得不承认,白虎确实是个谨慎到极致的人。这些藏在边境密林中的后手,足以让他在任何突发情况下迅速消失,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可惜,他这个倒霉催的遇到了高东旭的天大的意外。
检查完毕,高东旭将整个铁箱连同里面的物品全部收入空间——只留下五把格洛克手枪。他递给富贵,二胖,浮生各一把,又将另外两把交给入心和入情。
至于双鱼和巨蟹?她们早就取回了自己的武士刀,此刻正一左一右站在高东旭身侧,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走了。”高东旭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林间缓缓散开,“下一站。”
第二站,老街。
这座位于缅北掸邦的城市,自1889年开埠以来,就以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繁荣的博彩业闻名。作为缅北重要的边境口岸,这里汇聚了多国的商贾,赌客和冒险者。
城市不大,却异常繁华。街道两旁赌场林立,霓虹灯牌在白天也闪烁着诱人的光芒。酒店与赌场往往融为一体——楼下是喧嚣的赌厅,楼上是豪华的客房,构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高东旭一行人抵达时,已是傍晚。
他们入住的是老街最豪华的酒店之一。三十层的建筑在周围低矮的楼房中鹤立鸡群,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余晖,显得金碧辉煌。
酒店总统套房内,高东旭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远处,赌场的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街道上车流如织。酒店泳池里还有客人在嬉戏,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繁华。
但高东旭知道,在这光鲜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无数暗流和罪恶。
餐厅里,一桌丰盛的晚餐已经摆好。滇西的酸辣鱼,傣味的香茅草烤鸡,缅甸本地的茶叶沙拉,还有各式热带水果。这是高东旭特意吩咐的——既然来了,总要尝尝当地的特色。
饭毕,皮颂外出了一趟,带回来三辆当地牌照的越野车。
“老街有规定,外地车晚上九点后禁止在城区行驶。”皮颂解释道,“用本地车方便些。”
高东旭点点头,没有多问。在这种地方,遵守当地的“规矩”往往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夜幕完全降临时,三辆越野车驶出酒店,朝着第二个藏匿点出发。
白虎在老街的藏匿点,位于一片人员复杂的居民区。这里楼房密集,巷道狭窄,住着各色人等,以及一些身份不明的人。
303室位于一栋六层老楼的第三层。楼道里灯光昏暗,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油烟混合的气味。
皮颂和富贵一左一右站在门前,魁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楼道。浮生则站在门前,从随身工具包中取出开锁工具。
他的动作娴熟而安静,不到二十秒,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防盗门应声而开。
“啪。”
浮生按下门边的开关,老旧的日光灯闪烁几下后亮起,照亮了屋内景象。
这是一套普通的公寓,家具简陋,布满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居住。客厅里只有一组沙发,一张茶几,以及一台电视机。
浮生快速检查了房间,确认安全后,才拿出手机给高东旭打电话。
几分钟后,高东旭独自上楼,走进了303室。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电视墙上。那面墙贴着老式的花纹壁纸,颜色已经泛黄,边缘处有些卷起。
高东旭走上前,伸手在墙面上敲了敲。
“咚咚。”
空洞的回响,明显是木板隔层。
他笑了笑,手中再次出现那把绣春刀。刀尖轻轻刺入壁纸,沿着一个三角形轨迹缓缓切割。刀刃锋利无比,切开壁纸和后面的木板如同切豆腐般轻松。
取下三角形的木板,墙内的景象暴露出来——
整面墙被改造成了一个隐藏的保险柜,里面码放着一摞摞的现金。
有美元,有人民币,甚至还有一部分欧元。所有钞票都用塑料膜包裹,整齐地堆叠在一起,几乎填满了整个墙体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