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嘉文看着手里的证件,美眸瞪大,充满震惊的抬头看向一脸微笑的高东旭。
“特殊单位,专门处理特殊事件,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高东旭笑着接过证件,看着有些懵,不知所措的嘉文问道。
“我?加入?”嘉文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高东旭,确认问道。
“是啊,你以前不是做过国际刑警吗?而且还是精英,无论是枪法还是身手,专业能力,都非常优秀,开健身俱乐部,太浪费你这一身本领了。”高东旭看着嘉文挑眉笑道。
嘉文看着高东旭苦笑道:“看来你已经调查清楚我的资料了。”
高东旭没有否认的微笑点头。
“可以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吗?”因痛失男友和任务失败而选择隐退,试图回归平静生活的嘉文皱眉沉吟了片刻,然后和高东旭对视着说道。
“当然。”高东旭并不强求,看着嘉文笑道:“有些人,注定无法平静的生活,不是人找事,就是事找人,躲是躲不掉的,这是命!”
嘉文微微一愣,然后皱眉若有所思的陷入了沉默。
高东旭微微一笑,没有打扰嘉文的沉思。
一行人驱车赶往了阿pat提供的地址,车内,高东旭降下车窗。春天微凉的风灌进来,带着草木清冽的气息。他的目光越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落在那座建筑上。
位于顺义腹地,占地面积超过两千平方米的独栋别墅。欧式风格,白色外墙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黑色坡屋顶线条利落,几扇拱形落地窗镶嵌其间,像沉默的眼睛。庭院里矗立着罗马柱廊,喷泉虽未开启,但大理石雕像姿态优雅。远处甚至能瞥见一片私人网球场的轮廓。
“呵。”高东旭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眼中闪过一抹近乎欣赏的异彩。他侧过头,对身旁的嘉文调侃,声音里带着玩味的讽刺:“别说,这些人渣的品味还真不错。”
嘉文没有回应。
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极紧。双手攥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美眸眯成危险的缝隙,死死锁住那座别墅,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
胸腔里积压的仇恨翻涌成实质的杀意,在她眼中凝结成冰,又燃成火。那栋建筑每一寸奢华,在她看来都浸染着无辜者的血。
高东旭瞥见她微微颤抖的肩线,那是极力克制的结果。他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掌心温热,轻轻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别着急,”他的声音低而稳,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嘉文终于转动眼珠,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悸:有亟待喷发的火山,有孤注一掷的决绝,也有濒临崩溃边缘的脆弱。
她肃穆地点了点头,甚至没有分神去在意那只仍停留在她腿上的手——此刻,任何能让她感到支撑的接触,都成了救命稻草。
车子在铸铁大门前停下。繁复的黑色金属花纹后,两名黑衣大汉如门神般矗立,眼神警惕如鹰。
“干什么的?”其中一人上前两步,声音粗嘎,带着混不吝的嚣张。
头车副驾门无声打开。浮生踏出,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从内袋掏出一个黑色证件夹,“啪”地展开。
“警察。”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却像铁锤砸在铁砧上,“开门。有案件找白川协助调查。”
“警察”二字像某种咒语。两名大汉嚣张的气焰肉眼可见地矮了下去。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眉头拧起,语气软了些,但仍带着拖延的企图:“稍等一下,我们得打电话请示。。。”
“等什么等。”浮生打断他,语速甚至没有加快,却带着千钧压力。他另一只手已抽出折叠整齐的文件,“唰”地抖开,白纸黑字,红色印章赫然在目。“搜查令。现在,立刻,把门打开。”
纸张几乎怼到两人眼前。两个大汉再次对视,这次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和一丝慌乱。有搜查令,阻挠的代价他们担不起。一人摸出对讲机,另一人只得悻悻按下遥控器。
沉重的铸铁大门发出“嘎吱”的呻吟,缓缓向内滑开。
浮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身上车。他甚至没有理会那个正压低声音急促通话的大汉的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