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没有魔晶石?”一角斗士抓着一水手怒吼。
他当过一段时间水手,所以被推出来管理水手。
如今他想让水手们启动法阵,可他没想到,水手们却告诉他,除去开动船只需要的魔晶石外,他们根本没有备启动法阵的魔晶石。
“是的,大人。”水手脸色带着恐惧说道。
“你当我傻吗?”那角斗士怒吼,“这次比赛有一个月,你们怎么可能只带了十五天的魔晶石?”
“因为中途有个补给点,能补充魔晶石。”水手声音颤抖着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角斗士怒吼。
“说了,你们肯定以为我们想找人杀了你们。”水手声音中带着哭腔:“到时候你们肯定会杀了我们,我们怎么敢说啊!”
“艹!”角斗士手一用力,想掐死这个水手,但最终他还是忍耐了下来。
没办法,水手稀缺,其他角斗士又都是大爷,死一个水手,都不好补充。
而且现在还没到绝境,只是近海的风暴而已,就算不用法阵,远征号也能硬抗过去。
“去,把剩余魔晶石都放到法阵边,我说用就用!”角斗士强忍着怒火去安排。
虽然近海的风暴威胁不大,但为了防止意外,该安排的还是要安排,他可不想进海里喂鱼。
风暴如期而至,本来角斗士们也没当一回事,但随着风暴越来越强,船体摇晃越来越严重,他们找到了管水手的角斗士,质问他为什么不开启法阵。
而那角斗士自然也没有瞒着,而是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角斗士们骂骂咧咧,但无可奈何,只能认真,反正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忍忍就好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在风暴快要过去时,船体猛地一震。
震动来得不同寻常,水手们立即去检查船体,然后发出惊恐的声音:“不好了,船舱破了!”
“什么情况!”管水手的角斗士听完后头都大了。
“我们刚才好像撞到了一个礁石。”报告的水手脸上满是惊恐,“那礁石在船身上撞了一个大洞。”
“那还不赶紧去修!”角斗士大吼,“你别告诉我船上连临时修补的材料都没有?”
“有是有,但是修不了。”水手满脸苦涩,“那大洞太大了,材料不够用!”
“屮!”角斗士愤怒地砸了一下旁边墙壁,眼中神色闪烁不定。
最终,他开口道:“快,去准备小船,还有食物和水,别让别人知道,就算有人问,你也就把事实说小一点,说破口很快能修补好。”
“如果被人知道,我能不能走不知道,但你一定走不了!”角斗士声音中充满着杀气。
“明白!”水手脸上却是露出喜色,知道眼前角斗士肯带着他逃命。
他们却不知道,一只眼睛已经将信息传递给某人。
‘看样子接下来就是抢夺小船了。’简开口道。
‘等吧,等他们分出个胜负。’兰斯道。
‘嗯。’简点了一下头。
船舱破了个大洞的消息还是很快败露了,毕竟面对越来越近的海面,开始倾斜的船身,谁都知道远征号出现了预料之外的变故。
再往船底一看,谁都知道船要沉了。
为了争夺能逃命的小船,角斗士们开始互相厮杀。
最终只有八名角斗士击杀了其他角斗者,成功站上了小船。
然后不等船上的人歇口气,只见海面爆发巨大的水花,一个暗影将一个人拖进海里。
伴随着海面汹涌了一会儿,鲜血在海面散开,一个人从海里钻了出来,重新站在船上。
“血首!”几位角斗士不禁发出一声低吼。
来者正是简伪装的血首。
她扫了一眼船上其他角斗士,平静点了一下头:“嗯。”
看着蠢蠢欲动的几人,她平淡道:“冷静一点,否则我不介意把船给毁了!”
原本想找血首算账的几人顿时投鼠忌器,不敢再多说什么。
“血首,这到底怎么回事!”巴图作为最强者,自然也在船上,他低声怒吼道。
“你问你原来的东家。”简冷冷道,“我只是来取胜的。”
巴图却是不听,他冷冷道:“你最好将目的说清楚,否则我也不介意把船毁了!”
他受够蒙在鼓里的感觉了,他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简注视着他,确定他真敢同归于尽后,开口道:“暴虐角斗士想要成为传奇,他举行了个仪式,而这次追逐赛的角斗士都是祭品。”
“想要活下去,就只能最后打败他,成为真的角斗之王。”
传奇?祭品?打败暴虐角斗者?
其余七人错愕,然后都生出绝望,他们居然都是祭品。
巴图喘着粗气,心里感到极为愤怒,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挑为祭品。
“既然如此,我们反抗有什么用!”巴图低吼,“屮!干脆我们直接自杀得了,我们不好过,他也别好过!”
“那你自杀吧。”简冷冷道,“反正我们只是一部分,死了还有其他人。”
其他人也是警戒地看着巴图,免得他还想带他们一起下去。
自杀,真正面对死亡,谁有这勇气?
好死不如赖活着。
而巴图也是那么一说,他也没有真的勇气自杀。
他看着简道:“接下来怎么办,我们都飘到海上了。”
简不语,只是看着海面,沉默了一会儿道:
“来了。”
来了?众人看向海面,什么都没看出来。
但随着时间推移,船体发生震动,然后有一些东西蹦了上来。
一个角斗士捉住“东西”,看了一眼,疑惑道:“虾?”
砰!
海面炸开,只见他们左右两边升起一座突兀的“高山”,然后在角斗士们惊恐的眼神中合拢。
咚!
海面炸开一个巨大的水花,等到海面恢复平静时,已经没有小船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