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说什么吗?”贝塔冷声道,“你们角斗场的人自己都安排好戏了,我还开这个口干什么?”
听到贝塔这么说,一些角斗士目光不禁转到巴图身上。
巴图眼神一冷,没想到贝塔直接戳穿了。
“嘿,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就不多说了。”巴图开口道,“诸位,现在船上的贵族都是我们挑选好的肥羊,也是参赛的资格。”
“只有真正杀了其中一人,才能获得下一轮比赛资格,那些真正谄媚阿谀的人不配称为角斗士!”
“现在,我要当这次行动的领队,谁同意,谁反对?”巴图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贝塔身上。
贝塔面色不变,淡淡道:“我同意。”
“嘁!”巴图撇嘴,他还想贝塔要是不同意,直接拿他立威呢。
没想这个血首跟泥鳅一样,不跟他正面起冲突。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说了同意,一个名义上的领队位置而已,真对他们有什么不利的地方,他们还不会跑吗?
见大部分人都出声说同意,巴图点头:“很好,那我说一下……”
“等等。”贝塔又在兰斯示意下出声,“我要担任副领队,大家有谁要反对吗?”
这话一说出来,场面顿时有些沉默。
“我同意。”有人开口道。
随后又有人接二连三出声,虽然没巴图开口时多,但都占据了半数。
他们以贝塔为中心站在了一起。
他们也不是傻子,致命角斗场亲自下场参加比赛,已经违背了开赛时所说的公平。
要不是现在人在船上,船又离岸边远,他们早就跳船跑了。
现在有贝塔站出来跟巴图分庭抗礼,他们自然求之不得。
看着这一幕,巴图脸色阴沉,但没有多说什么,他也清楚这次是致命角斗场不对。
要不是致命角斗场给的钱多,他也懒得当什么主线人员。
反正完成任务就行。
“巴图领队,说一下你的计划吧。”贝塔道。
巴图冷哼了一声:“没什么计划,第五天也就是后天晚上,我们一起行动,杀了那些贵族,到时候一个脑袋一个资格。”
“至于他们身上的财物,谁杀的就是谁的!”
这话一落下,不少人眼中冒出一丝贪婪,那些贵族多有钱,他们可是看得清楚,几个金币一道菜,说扔就扔了。
还有那衣服材质,都是附魔过的法术礼装,拿来卖上百金都够了。
这些人身上没带个上千金,他们是不信的。
只要利益是实打实的,对于致命角斗场的小动作,他们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贝塔也在此时开口道:“既然如此,在场的人都做个标记吧,到时候行动的时候,自己人可以帮自己人一把,免得被外人抢了好处。”
“也免得有些人,到时候以不认识为缘由,直接杀人强夺。”
说这话的时候,贝塔是盯着巴图说的。
这让巴图脸色更难看了几分,他的确有这样的心思,因为他想趁机打死这个血首,这人有些脱离他们掌控了。
可是现在一串联就不行了。
巴图看了眼其他角斗士,因为他们已经在纷纷开口说同意。
虽然没人信任这脆弱的联盟,但能加点保障就加点保障,万一用上了呢。
商议了一下,确定所有人都以左右胳膊佩戴红布为标识。
标识商量完,大家就散场了,只不过已经分成两拨人,贝塔一拨,巴图一拨。
时间很快到了第五天,远征船上的气氛也开始变得诡异,贵族们也察觉到角斗士们变化。
要死斗的角斗士越来越少,但角斗士看他们的次数却越来越多。
贵族们自然找到船长进行抗议,因为这完全违背了他们上船的宗旨,他们是来看血腥角斗的,而不是被角斗士们当肥羊看。
船长也自然是答应会催促角斗者们进行角斗。
但在第五天,暴乱还是跟预料中的一样爆发了。
船舱中间,贵族们看着角斗士们聚集在餐厅周边,目光或贪婪或冷冽盯着他们。
这让他们感到极度不安。
“角斗场的人在干嘛?”一个有些肥胖的贵族被盯的有些受不了,“还不快点开始让他们角斗!”
“今天再不打几场好看的,赶紧给我们退钱!”
有人带头,自然有人应和,一些贵族们对这现状也有些不满,一群臭打拳的,还敢这样看他们,真是反了天了!
“对,退钱!我们是来看角斗的,不是当被猴看的!”
“退钱,退钱!”
贵族们声势汹涌,但一些精明一点的,却已经开始招呼护卫,遮掩着他们往外撤。
而暴乱彻底爆发,却是因为一具尸体落下。
砰!
尸体从高空中摔落在地上,无头的尸首伴随着这一次重摔,体内的血液内脏飞溅而出,使空气弥漫起浓郁的血腥味。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半空中拿着一颗头颅的人。
他带着一张黑色无孔的铁面具,发出沙哑的声音:“朋友们,狩猎的时间到了,让这些贵族认真看一看,我们才不是任人取乐的奴隶,而是残忍、是嗜血、是自由的野兽!”
早就被私底下串联起来的角斗士自然是群起呼应,发出各种怒号和怪叫。
但这些声音都表达了一个意思——杀!
轰隆!一个肌肉如铠甲的猛男率先跃起轰碎了栏杆,冲向一个身材肥胖的贵族。
“死肥猪,之前你不是叫的很尽兴吗!”猛男狞笑,双手抓向他,“你倒是给我继续叫啊!”
“啊!”肥胖的贵族发出尖锐的尖叫,大喊道,“护卫,护卫,快给我杀了他!”
旁边的护卫自然挺身而出。
然后他就被猛男给撕裂了,活生生撕裂成两半。
揪住肥胖贵族的脑袋,猛男眼神凶狠看着他:“当初砸老子不是很尽兴吗,说我下贱,老子今天倒要看谁下贱!”
说完,他就抓着肥胖贵族的脑袋往地上一砸,力度刚刚好,使人痛又不至于将他砸死。
砰!
“说啊,谁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