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走入歧途了。”兰斯看着黄金野猪人尸体,微微摇头,“延寿的方法那么多,何必寻求这种方法。”
赛巴斯沉默了一下道:“因为相比寿命,他更想要力量吧,尼路特他其实一个战斗狂来着。”
“相比老死在床榻上,他或许更想像一个战士死去。”
“他不是牧师吗?”兰斯疑惑问。
因为时间紧急,他都没怎么了解过尼路特这位主教。
“是牧师,也是个武僧。”赛巴斯叹了一口气,“因为受幼年教育,他踏上了牧师这条路,可惜如今看,他当初要是走得更纯粹一点,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悲剧发生。”
“但时间无法逆流。”兰斯摇摇头,“抱歉,赛巴斯阁下我已经很困乏了,该去休息了,后面就交给你了。”
“去休息吧。”赛巴斯点头道。
兰斯转身跟队友们离开。
看着兰斯离开后,赛巴斯看向一旁的简,无奈道:“为什么知道了不告诉我?”
他说的是今晚一些情报,他察觉到自己被女儿隐瞒了一些信息。
“因为父亲是个笨蛋啊。”简耸肩道,“一些情报告诉你,你也不理解背后的信息,反而会造成预料外的麻烦。”
额头青筋绷起,赛巴斯手掌压在简脑袋上,皮笑肉不笑道:“那我聪明的好女儿,能否跟我这个笨蛋父亲解释一下,这背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感受着手掌间令人头裂的压力,简讪笑道:“嘿嘿,好父亲,放手放手,我跟你好好说说。”
“哼!”赛巴斯冷哼了一下,“边走边说,还有一大堆麻烦事要处理呢。”
次日,兰斯从昏睡中醒来,顿时感觉头疼欲裂。
痛得他忍不住皱起眉。
昨天使用完都没这么痛,这是后遗症彻底爆发了?
圣气涌动,但这并没什么用,疼痛没有丝毫缓解,这让兰斯知晓这痛楚应该是来自灵魂。
意识在储物戒中挑了挑,兰斯拿出一瓶药剂,这是安神药剂,治疗精神力损伤的。
仰头喝下,过了一会儿,兰斯感觉头疼的确减轻了点。
走出门,兰斯喊道:“贝塔。”
“贝塔去教堂帮忙了。”纱利雅从房间走出来,关切问道,“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集中不了注意力作战。”兰斯摆手道,“可能得缓一两天。”
“那就好。”纱利雅松了一口气,取出一个砂锅,“这是贝塔临走前熬好的,你趁热吃。”
“谢谢。”兰斯打开锅盖,一阵扑鼻的香味冲进鼻腔,这一瞬间,兰斯感觉自己头疼又轻了点。
砂锅内是肉粥,兰斯拿起勺子舀一口进嘴里,鲜美的滋味顿时在嘴里迸发。
这让兰斯不禁胃口大开,快速吃了起来。
纱利雅就坐在一旁看着,看着兰斯大口吃着。
被人一直盯着,兰斯有些不自在,舀起一勺子,有些犹豫道:“分你点?”
“我吃过了。”纱利雅翻了个白眼。
兰斯转手将勺子塞进自己嘴里:“那你看我干嘛,我又不能吃。”
等等,自己对她来说,好像的确能吃。
纱利雅手撑着下巴道:“好看。”
兰斯手一顿,继续吃起来:“随你看吧。”
吃完早餐,兰斯在客厅活动了一下身体,头疼随着时间流逝倒是褪去了不少。
“我们去教堂吧。”兰斯对纱利雅道。
“身体没问题了吗?”纱利雅问道。
“没问题!”兰斯竖了一个大拇指。
来到教堂,兰斯发现这里的人很稀少,似乎都出去忙了。
毕竟主教勾结不死生物这件事,属实有些太大了。
此时光耀间内,一张张桌子摆起,堆积着一沓又一沓文件,牧师们在桌子间忙碌,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兰斯走进这里,立即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其中一个则是快步走到兰斯面前,鞠躬道:
“这次多谢你帮忙,兰斯骑士,否则这次也不知道要造成多大伤亡。”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安鲁大牧师。”兰斯扶起安鲁,“也多谢你替我遮掩。”
“但我也只能做到那么多,令人羞愧。”安鲁叹气,脸上满是疲倦与悲伤。
他至今也不敢相信,当初敬仰的长者会做出这种事。
“向前看,安鲁大牧师。”兰斯拍了拍安鲁肩膀,“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力弥补受害者家属,这里有什么让我帮忙的吗?”
“是的,我们该尽力弥补受害者。”安鲁深呼吸一口气道,“这边请,我们正在处理人贩子上下游关系,他们……”
兰斯和纱利雅加入文件处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