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布施的大牧师都在,骑士长也照常出勤,也就那位主教最近一个月开始变得深居简出,那位老人家平时挺爱凑热闹的。”
“另外,我听说因为不死会,别的城市可是热闹了一阵子,但我们这一直却是没什么动静。”
兰斯沉默了一下道:“看样子贵家族,似乎已经对主教起疑心了。”
“我父亲好奇心比较重。”简耸肩道。
“那你们做好应付措施了吗?”兰斯道,“主教是一个,暗中腐化他的应该还有一个,还不知道是不是黄金级。”
“这个就得问我父亲了,他人暂时不在。”简起身道,“诸位先休息吧,明天我父亲应该会跟你们讨论一下。”
“吉斯爷爷,替他们安排房间,这只鬼婆暂时关押,另外,明天派人去叫艾登男爵过来。”
“是。”吉斯微微行礼,然后转身对兰斯等人道,“诸位,请跟我们来吧。”
兰斯微微眯眼,点点头:“麻烦你了。”
“应当的。”吉斯伸手示意。
安排好房间,贝塔从窗户蹿进了兰斯房间内。
“队长,我们就真待在这?”他坐在窗户边缘问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兰斯道。
“不然还能怎么办?”兰斯瞥了他一眼,“我们一起去教堂,把主教拉出来,问问怎么回事?”
要是主教就6、7级,他们肯定也就直接去问怎么回事,打起来也就比较艰难。
但是现在主教至少15级,那就不是不畏艰难了,而是找死了。
“不是这意思。”贝塔晃了晃腿,“我是问,这康德斯家族可信吗?”
“从各个方面看,应该是足够可信的。”兰斯道,“不死会主要腐化人的手段无非是寿命和利益。”
“寿命,龙血者不缺;利益,安邦托斯是康德斯的领地,这里变成不死者的乐园,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处。”
“综合来看,他们与不死会合作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行吧。”贝塔起身,“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嗯。”兰斯微微点头。
看着贝塔离开,兰斯重新合上窗户,继续静静看书。
另一边,简走出会客室后,没有返回自己房间,而是来到先前的书房内。
书房内,一个同样黑发金眼,与简面容有五成相似的男人正瘫坐在椅子上。
即便是坐在椅子上,这位的身高还是不比正常人低。
走进书房,简看着男人无奈道:“父亲,注意坐姿。”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康德斯家族家主赛巴斯·康德斯,简的父亲。
“行啦,又没外人,注意什么仪态。”男人摆手,“你真是跟你母亲学坏了。”
“我觉得是学好了。”简坐在他对面,“人与人的交往,礼仪是必不可少的。”
“但你那套是不必要的。”赛巴斯撇嘴,“一群自我标榜高贵者弄出的噱头,正常生活哪需要那么多礼仪。”
简扶额,没有与赛巴斯在这个争论已久的问题上纠缠,转移话题道:“父亲今天去哪里玩了?”
“什么玩?”赛巴斯不满道,“是视察,视察领民生活是否幸福的视察。”
“那你视察出什么了?”简双手抱在胸前,“我的父亲大人。”
“额?”赛巴斯眼神飘忽,“稍微处理了几个盗窃的毛贼。”
“就几个毛贼?”简起身,双手撑在书桌上,盯着赛巴斯,“还是说你对尼路特爷爷变化真不关心?”
“尼路特?”赛巴斯眼神一变,收起松散的样子,“你知道了什么?”
“不死会。”简观察着赛巴斯的变化,心中不禁一沉,“尼路特爷爷真接受了不死会的腐化?”
赛巴斯挠了挠头,语气沉重道:“看样子是的,你从哪里知道的?”
“因为已经被人发觉了。”简道,“他还想请你看一下呢,没想到是真的。”
“谁发觉了?”赛巴斯竖瞳收缩,“控制住了吗,这消息可不能乱传!”
一地主教接受腐化,对圣光职业者信誉来说可是一个大打击,没控制好,很容易引起乱子。
“人就在城堡内,还是一群圣职者,你不用担心他们乱说。”简横了一眼他,“人家还担心你会不会接受腐化呢,拐弯抹角着来。”
“那就好。”赛巴斯松了一口气,“哪些小家伙发现的?”
“外来的圣职者。”简重新坐回去,“算是巧合吧,本地一群渣滓打他们主意,被他们反杀,随后通过身上线索查到些什么。”
“嘿。”赛巴斯叹气,家丑居然被外人给发觉了。
“明天见见他们吧,父亲。”简道,“安一下他们心,领头的看起来可不安分,你要是没打算,他们可能会有更激进的计划。”
“明白了。”赛巴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