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霄宫覆灭后的数百年里,陨落在大罗域的外域元婴接近两位数。
如此诡异的情况,让外域元婴对大罗域渐渐生起了忌惮之心,不敢再轻易涉足此地。
至于大罗域自身诞生的元婴,也没有任何一人能善终,最终都是莫名失踪,杳无音信。
即使他们之后对大罗域进行过调查,但却并未调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至少在明面上,大罗域依旧还是实力最弱的大域。
几人就大罗域之事谈论许久,这才逐渐将话题转移开。
有关大罗域之事,在数千年里,不知有多少元婴真君私底下谈论过。
但最终都是没有任何结果,亦不敢有任何真君冒着性命之忧前往大罗域一探究竟。
若陈言在此,旁听到他们谈论的内容,便能知晓,他凭借一些细碎的线索拼凑出来的有关大罗域潜藏的内幕,其实已经非常靠近事实的真相。
只是至于更深层次的真相究竟如何,如今尚且无人知晓。
......
“二位,既然我们都是为了星辰阵派的宝物而来,不知二位接下来可有什么章程?”
“是直接打进去,还是该怎样?”
结束了有关大罗域的话题后,空冥老怪主动将话题引回正轨。
煅星子看了一眼九归真君,思忖片刻后,说道:
“星辰阵派的星辰大阵是准四阶阵法,只要星辰阵派内部不出乱子,即使是我们三人,想要强行攻破阵法,也非轻易之事。”
煅星子言语中是在说明星辰大阵的强大,但空冥老怪却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
“呵呵,煅星子,按你的说法,似乎只要星辰阵派内部出现乱子,我们就能轻易攻破阵法?”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煅星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本真君确实在星辰阵派安插了一枚棋子,这枚棋子已经做好准备,随时都可能对阵法运行产生干扰,我们只需静等时机到来即可。”
对于这个结果,空冥老怪似乎并没有任何意外,他的目光,又玩味的看向九归真君。
“九归道友,不知你有没有在星辰阵派内部安插棋子?”
“有。”
九归真君并不避讳,神情平淡的应道。
“既然你们二位都安插有棋子,那老夫便静候佳音了。”
......
时间流逝,近十日过去。
自从那天在星辰阵派附近感应到一闪而逝的元婴真君气机之后,陈言便一直耐心的蛰伏起来,等待元婴真君出手。
只是,近十日过去,陈言没有发现任何有元婴真君出手的迹象。
不过,陈言耐心十足,他相信,那暗中的元婴真君,迟早会有出手的那一天。
又过了数日,终于,这一日,星辰阵派内部。
“轰!”
伴随着一声爆响,星辰阵派护派大阵的一个关键阵脚被毁掉。
闻声而来的几名结丹真人,对站在不远处并未逃离的出手长老怒目而视。
“游长老,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干了什么?”
一名面色阴沉,语气凝重的长老对出手之人质问道。
游长老神色淡然,环视一圈在场的长老。
“诸位,你们认为,在下今日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难道真的是在下疯了不成?”
听到游长老此话,再联想到最近派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几名长老纷纷变了脸色。
“你......”
一开始质问游长老的那位长老指着后者,颤颤巍巍说不出话来。
突然。
“轰!”
另外一个方向传来的炸响,将几位长老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那个方向,赫然是护派大阵另一个阵脚的位置所在。
“咦?竟然还有其余的长老与游某一样?”
游长老面露诧异之色。
至于其余长老,此时皆是面露死灰,终于明白了什么。
星辰阵派之外。
随着两处阵脚被破坏,护派大阵受到波及,其上的阵法光芒一阵明灭不定,如同风中烛火,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陈言看出端倪,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那元婴真君并非没有出手,而是以更为高明的手段,从瓦解星辰阵派内部开始。”
在护派大阵完整之时强行出手,难度无疑极大。
而若是现在出手,则会轻松不少。
随着星辰阵派的护派大阵出现问题,没过多久,三道元婴气机由远及近,快速的往星辰阵派的方向逼近。
“三位真君?”
发现竟然共有三位真君觊觎星辰阵派,陈言内心不由再次一惊。
这个数量,有些出乎他的预料,甚至令他不由有些踌躇起来,不知是否还要继续出手。
如果仅有一两位真君,即使他们联合起来,附身先祖陈炎阳元婴修为的陈言尚且不惧。
但若是三位真君一同对陈言出手,他就得好好掂量一下该不该冒这个险。
“这三位真君,或许并非是盟友的关系,先观察一下再说。”
陈言决定观望一番,根据情况再做决定也不迟。
......
随着三位真君出现在星辰阵派外面,感受到他们充满威压的气息,星辰阵派的长老皆是惶恐不安,面露绝望之色。
在阵派老祖赤元真君未陨落之前,他们或许会有底气面对这种阵仗。
但如今身为主心骨的赤元真君陨落在大罗域,面对三位真君联袂而至,他们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时,一名结丹巅峰,应该算得上如今星辰阵派主事人的真人硬着头皮出现,谨慎的询问三位真君有何贵干。
然而,煅星子三位真君完全无视了此人的存在。
几人各自站好位置后,不约而同开始对星辰大阵出手。
璀璨的法术光芒落在星辰大阵之上,看起来一片绚烂。
但在星辰阵派修士眼中,却充满了绝望与危险。
此时,陈言也趁着三位真君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的时机,悄然来到星辰阵派数里范围内。
观察那几位元婴真君片刻,陈言发现,这几位真君虽然目标都是为了攻破星辰大阵,但彼此间似乎存在一定的戒备心理。
表面上看不出这些问题,但通过一些微小的细节,陈言能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