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陈言内心多少有些纠结,既希望仙宫能尽快掉落信物,又希望仙宫不要在这种时候掉落信物。
面对整整一座仙城的修士,虽说陈言自信可以以强大的实力获取信物,但多少也会引来一些麻烦。
而陈言最不希望的就是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若是在荒无人烟的地带掉落信物,陈言拿到信物便可直接离开,根本不需要如此麻烦。
不过,陈言也不希望苦等太久,若是仙宫现在掉落信物,陈言也不是不能接受。
经过仙城之时,陈言暗忖,若是按某些狗血桥段发展,此时仙宫掉落信物的可能性将会是正无穷,而且信物应该会好巧不巧在仙城上方掉落,如此引发众修争抢。
随后接着一番龙争虎斗,某人惹下一系列麻烦......
但陈言觉得,出现这种狗血桥段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他直接展现结丹巅峰实力,于万修之中直取仙宫信物,飘绕离去。
可惜的是,这种狗血桥段并未出现。
直至越过仙城,仙宫依旧没有掉落信物。
当仙城模糊的轮廓在身后彻底消失后,陈言这才断了心中的念想,继续跟随仙宫步伐。
不过,仅过了半个时辰。
忽然间,陈言心头一动,目光紧盯着右前方的天空。
视线之中,远处的天际上,一颗流星出现,拖拽着一道长长的尾焰,朝着下方坠去。
“仙宫信物!”
陈言脑海第一时间闪过这个念头,随后脚下遁光一闪,以极快的速度朝流星的方向逼近。
而在陈言刚刚经过不久的仙城,由于流星的存在太过耀眼,因此仙城内的不少修士都注意到了远处高空上的这一幕。
“难道是天外灵物?”
一名结丹真人目光微亮,脸上闪过兴奋之色。
没过多久,数道遁光从仙城先后离开,朝流星掉落的位置靠近。
陈言的位置,距离流星较近,因此他也是第一批赶到的修士。
除了陈言,到场的还有另外两名结丹初期真人。
在过来的路上,陈言就已利用【血源经】,将修为提升至结丹中期巅峰。
若是接下来需要进行争抢,陈言也不用表现得太过突兀。
因此,在感受到陈言气息的一刹那,另外两名真人脸上都浮现惧色,稍微后退了一些距离。
陈言没有客气,直接无视两人的存在,径直来到流星掉落造成的坑中,将内部一块材质特殊,整体呈灰色的陨铁捡起来。
“嗯?难道还真只是普通的天外陨铁?”
陈言面色微沉,心中略感失望。
这时,陈言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将储物戒内那块刻有怪异符文的碎石取出。
顿时,那块陨铁产生细微动静,被陈言敏锐的捕捉到。
见此一幕,陈言目光顿时一亮,基本确认手中这块陨铁八九不离十便是仙宫信物。
陈言不动声色,将手中碎石和陨铁一起收入储物戒内。
此时,不远处仙城的修士也已赶到附近。
陈言见状,为了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没有任何犹豫,脚下遁光浮现,径直远离此地。
“站住!”
从仙城赶来的修士中,有两名修士的实力竟和陈言基本相当。
见陈言取了宝物便走,他们哪里能够同意?
因此,两人第一时间朝陈言追了上去。
剩余几名结丹真人,犹豫片刻,也在他们身后跟了上去。
半炷香后。
“轰!”
“轰!”
吊在最后面的那几名结丹真人听到前方传来两道惊天动地的巨响。
几人面面相觑,迟疑片刻,这才小心翼翼追了上去。
当他们来到前方,便发现一开始追上去的那两名真人,此时都受了不轻的伤势,正面色不甘的望着远处一个黑点消失。
这几人心中咯噔一跳,立刻知晓了缘由。
“罢了,一个不知底细的天外陨铁而已,拿去就拿去吧。”
几人窃窃私语,逐渐散去。
......
一个多月后,陈言终于回到玄天宗。
为了避免被清羽真君蹲点伏击的情况发生,在返回宗门的路上,陈言尽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
直至真正进入玄天宗的焚天五行阵内,陈言这才微松一口气。
虽说陈言并不畏惧清羽真君,但如果能够避免和她斗法,还是尽量避免为妙。
进入玄天宗山门后,陈言回想起自己行踪被泄露一事,脸上闪过一丝阴郁之色。
但很快,陈言便摇了摇头,将心中些许戾气驱散。
说到底,暗中泄露他行踪之人,是被清羽真君的魂虫所控制,一切行事根本由不得自己。
真要怪,也只能怪清羽真君盯上了他。
“不过,日后行事,需得更加谨慎才行。”
陈言低声呢喃,警醒自己。
在知晓清羽真君在玄天宗内安插了暗子的情况下,在之前离开玄天宗之时,他应该就要有所防备才行。
若是谨慎一点,清羽真君很难知晓他离开玄天宗的消息。
但现在有所警醒也还不迟。
而清羽真君追踪他的方法,陈言大致能够猜到,应该和她的灵虫有关。
清羽真君饲养了那么多种类的灵虫,拥有能够追踪气息的灵虫也不足为怪。
其实陈言也有反制手段,最简单的,莫过于利用【血源经】,附身某位先祖,强行改变自己的气息。
如此那些灵虫自然就追踪不到陈言的气息。
“只不过,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此治标不治本,若是多次追踪不到我,说不定清羽真君也会因此改变策略......”
“有关魂虫一事,或许应该要上报那几位真君,一劳永逸将问题解决才行。”
陈言目光闪烁,心中做着判断。
之前他没有将此事上报苍元真君等人,是因为没有威胁到他自己。
但现在清羽真君却是盯上了他,如果让这些暗子继续留在宗门内,陈言日后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至于那些被魂虫寄生的修士的安危,和陈言自身安危相比,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