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兄,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清楚,不过师兄希望你能好好修炼,日后师兄回来后,可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偷懒。”
“嗯,师兄放心!”
“......”
与孔沐儿闲谈许久,陈言将依依不舍的孔沐儿送走。
“沐儿她,对我的感情似乎不一般?”
望着孔沐儿消失的方向,陈言暗自琢磨道。
陈言不是傻子,看不出少女心中所想。
相反,神识强大的他,察言观色的本领极强。
因此,孔沐儿在得知他即将远行,很长时间不能与其相见后,不经意间展露的些许不舍,让陈言有所察觉。
不过,陈言没有太当一回事。
“只希望日后我回来之时,她还能亲近于我吧。”
陈言略有些惆怅的说道。
少女情愫,不知能维持多久。
陈言此行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长时间不见,这份情愫,恐怕会逐渐变淡。
......
从孔沐儿口中知晓灵云真人处于闭关状态后,陈言并没有特意去打扰她。
因为陈言清楚,此时的灵云真人,处于突破结丹中期的重要关头。
这种时候,灵云真人需要的是静心修炼。
送走孔沐儿,不久后,陈言来到赵新月洞府附近。
默默感受片刻,陈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新月她,竟然还在闭关......”
自从陈言将赵新月从赵家接到金月宗之后,在见识到陈言实力的强大以及他在金月宗的地位后,赵新月不仅没有陷入和陈言的情爱之中,反而修炼愈发刻苦起来。
这也导致,陈言与赵新月相见的次数,并不因两人距离的缩短而增加,依旧屈指可数。
对此,陈言略显无奈之余,心中还甚感宽慰。
赵新月此举,显然是清楚,“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道理。
而陈言对于赵新月的刻苦修炼,自然是再支持不过。
虽然他拥有的修行资源庞大,完全可以以一己之力支撑起赵新月修行的所有消耗。
但赵新月天赋不算太高,想要成功结丹,除了陈言的支持以外,更需要依靠自身的努力。
而有了陈言庞大的修行资源支持,再加上赵新月自身的刻苦,日后她结丹的成功率,不说十拿九稳,至少也不会太低。
而且即使赵新月只能结成假丹,陈言依旧有能力帮助她“化假为真”!
当年在黑云山脉秘境内所得,能帮助修士洗刷凝丹时的污垢、瑕疵的三阶灵物玄灵水,陈言一直不曾动用。
有玄灵水相助,赵新月即使只是结成假丹,陈言也能硬生生将其假丹化为真丹。
确认赵新月还在闭关之中,陈言准备打道回府。
途中想到莫羽婷师姐,他变换了一下方向,往她洞府的方向飞去。
“咦?”
途中,陈言忽然察觉到一位“故人”的气息。
陈言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不紧不慢的往前方飞遁而去。
由于张凌远神识强度远远不及陈言,而且陈言还有意收敛了自身的气息。
因此当张凌远感知到陈言的气息,两者之间相距已没有多远。
在感受到陈言气息的一刹那,张凌远立刻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下意识想要远遁而去。
但想到两人此时处于金月宗内部,陈言不可能拿他怎样,因此张凌远硬着头皮没有离去。
仅片刻功夫,陈言便靠近了张凌远的附近。
望着不远处的陈言,张凌远脑海中浮现出师尊洞玄真人的模样。
在得知洞玄真人陨落于紫霄宫遗址一事后,张凌远第一时间认为这是一个假消息。
在张凌远心中,师尊洞玄真人实力这般强大,绝不可能陨落在紫霄宫遗址内。
但经过宗门确认,见到熄灭的魂灯,张凌远只能绝望接受现实,在他心目中,实力无比强大的师尊洞玄真人,真的陨落了!
之后一段时间,张凌远过的极为浑浑噩噩。
洞玄真人的陨落,意味着在金月宗,他便已没有了靠山。
虽说身为结丹长老,在金月宗他基本不会遇到什么刁难,但有一个结丹中期巅峰,即将突破结丹后期的师尊作为后盾,他能获得宗门更多的资源倾斜。
只是,随着洞玄真人陨落,这所有的好处都要离他远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浑噩后,张凌远迫切的想知道,师尊洞玄真人为何陨落在了紫霄宫。
但即使是一同进入紫霄宫遗址的玄青宗主,对此也知之不详。
期间,张凌远自己也展开了调查,猜测最有可能斩杀洞玄真人的是何人。
而与洞玄真人、张凌远有仇怨的陈言,一度作为嫌疑人,徘徊在张凌远脑海中。
但很快,陈言的嫌疑就被张凌远排除,因为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只是以张凌远的实力,他自然调查不出什么。
而且即使他有怀疑的对象,作为能斩杀洞玄真人的存在,也不是他能对付的。
如此,身为洞玄真人的弟子,张凌远对于他的死,却是无可奈何。
莫说复仇,就连复仇的对象也找不到。
今日再见陈言,张凌远忽然发现,自己对陈言竟然产生了恐惧心理。
在洞玄真人还活着之时,两人虽然有仇怨,但张凌远相信陈言不敢动他。
但洞玄真人已死,而且以陈言的天赋,日后的修为,不知能甩他多远。
想到陈言日后俯视自己的场景,张凌远深感无力与恐惧。
此时,望着神情淡漠的陈言,张凌远有心想向其为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
但一想到自己向陈言卑躬屈膝的赔罪,张凌远心中就充满了屈辱,根本无法做出相应的动作。
因此,张凌远只能眼睁睁看着陈言,从自己面前掠过。
从始至终,陈言除了一开始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之外,视线便不曾停留在他身上。
陈言消失在视线之中后,张凌远双拳紧握。
在陈言身上,张凌远感受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无视。
或许说,应该是蔑视才对!
只是,一想到彼此间的差距,张凌远脸上就露出一抹苦笑。
“罢了,日后我尽量躲着他就是了。”
张凌远无力而又屈辱的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