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何家与墨家,算得上世仇。
墨妙华此时突然提到何家,陈言估计,应是对方知晓了何家筑基后期老祖早已陨落一事。
虽说此事陈言并未声张,何家也会尽力隐瞒。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没了筑基后期修士的何家,便如同没了利爪的老虎,虚有其表。
数年过去,墨家基本已经调查出何家的虚实。
“有些许了解。”
陈言点头,神情波澜不惊。
墨妙华注视着陈言平静的眸子,片刻后,她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陈道友,妙华了解过,当初妙华受魔修所伤的那段时间,曾有一位名为‘王海’的修士,进入何家,与何家就宝库钥匙进行交易。”
“不过,这‘王海’道友,最终却是与何家不欢而散,也就是在那之后,何家的筑基后期老祖,也彻底失去了音讯。”
墨妙华大有深意的开口,几乎已经将陈言的身份点明。
毕竟,陈言第一次进入墨家,便是以“王海”这个化名。
见状,陈言也不再遮遮掩掩,坦率的点了点头。
“呵呵,好吧,既然如此,那陈某也不瞒着妙华道友,那件事,确实是陈某所为。”
闻言,墨妙华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异彩。
“陈道友,你能不能告知妙华,那何家筑基后期的老祖,最后如何了?”
墨妙华带着些许期盼问道。
何家的筑基后期老祖,乃杀害墨家上代家主的凶手。
而墨家上代家主,正是墨妙安与墨妙华的父亲。
因此,何家的筑基后期老祖,包括整个何家,与墨妙华有着杀父之仇!
只是,墨妙华纵使知晓何家就是杀害了其父亲的元凶,但何家的筑基后期老祖,是一个难以逾越的大山。
纵使她与妹妹墨妙安都是筑基中期修士,也难以对何家造成什么威胁。
不过,这份仇恨,她们依旧埋在心中,只等哪日有了实力,再一举覆灭何家。
数年前,陈言离开墨家后,墨妙华与墨妙安,依然对何家保持密切的关注。
也因此,她们发现了何家一些细微的变化。
经过一段时间观察,她们怀疑,可能是何家内部出现了某种大变故,导致何家势力范围的收缩。
之后,在长达数年的不懈努力下,通过各种手段,包括威逼利诱等等,墨妙华终于从何家一位较为核心的族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只是,对于何家那位筑基后期老祖的去向,以及其是重伤还是陨落,这位何家族人也并不知晓。
毕竟,这件事在何家已成了绝密,除了何家仅剩唯一一位筑基老祖以及几位族老之外,其余人都不知晓。
“自然是被陈某杀了。”
陈言轻描淡写道。
然而,这句话,落在墨妙华耳中,却如同一道惊雷落在脑袋,令其感觉头脑一阵眩晕。
“那人,死了……”
墨妙华睁着双眼,呢喃开口。
片刻后,墨妙华回过神来。
杀父之仇被斩杀,虽说并非是她们亲手将其手刃。
但大仇得报,墨妙华依然感觉一阵喜悦与激动。
“陈道友,妙华多谢陈道友出手,将妙华的杀父仇敌斩杀。”
墨妙华说着,站了起来,竟要向陈言跪下。
陈言急忙起身,托住墨妙华。
“妙华道友无需如此,那何家筑基后期老祖,不过是恰巧与陈某结下了仇怨,陈某这才出手将其除掉,当不得妙华道友行如此大礼。”
陈言解释道。
墨妙华摇头,郑重道:“陈道友,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人是妙华的杀父仇人,也是不假的事实。”
“既然陈道友将其斩杀,也算为妙华报了杀父之仇。”
不久后,两人重新落座。
在陈言的坚持下,墨妙华最终还是没有给陈言行什么大礼。
“陈道友,你为墨家报了大仇,妙华打算报答你。”
“不知陈道友有没有什么需求,妙华会尽力满足你。”
墨妙华带着期盼说道。
陈言为墨家报了如此大仇,赠送其再珍贵的灵物,也不足为过。
不过,陈言却是没有太多想法。
“妙华道友,陈某斩杀那人,并不是为了墨家,仅是那人单纯要对陈某下手,陈某不得不反击罢了。”
“若妙华道友执意要报答陈某,日后为那宝库钥匙多多上心即可。”
墨家与何家的恩怨,陈言并不怎么关心。
正如他自己所言,他之所以出手,单单仅是因为何家率先对他动手罢了。
若何家同样以礼待他,陈言根本不会插手两族之间的纷争。
“嗯,陈道友放心,此事妙华日后定会更加上心。”
墨妙华庄重道。
与陈言继续聊了片刻,墨妙华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