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张凌远清楚自己并没有彻底令玉如意认可。
但他坚信,如果最后没有乙木杖的影响,他依然能获得玉如意。
只是如今一切的希望都落空了,他怎能甘心。
因此,获得了乙木杖的陈言,自然成为了他问罪的目标。
“张道友,陈某只是正常与法宝共鸣,若你因此失败,那也只能说明,你根本没有得到玉如意的认可。”
陈言不咸不淡的回应道。
“什么张道友?陈师弟,你应该称呼他为张师兄,而且此事你有错在先,你认不认错先放一旁,就你这个态度,就是对张师兄的大不敬!”
有弟子语气不善的说道。
陈言瞥了一眼说话之人,神情漠然,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张凌远的态度,明显是要挑事,陈言这个冷淡的态度,已是给足他面子。
“你这什么眼神?你说,此事究竟该如何解决?”
陈言漠然的眼神激怒了对方,对方上前一步,气势咄咄逼人。
这几人,之所以如此,无非就是看陈言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罢了。
而且,他们了解过,陈言在金月宗并没有靠山。
之所以能进入,也就是得了玄虚真人兴之所至的举荐罢了。
“怎么,你们想要如何解决?”
陈言好整以暇,看着他们会如何闹下去。
“很简单,把这根破木杖赔给张师兄就行了。”
那人说着,竟还要伸手去抢夺陈言手中的乙木杖。
对方如此行事,显然根本就没有将陈言放在眼里。
陈言目光骤冷,言语上的冲突,看在双方都是金月宗弟子的份上,陈言不会过于计较。
但既然他选择动手,陈言没有什么好说的。
陈言挥舞乙木杖,杖头以势大力沉的一击落向他的手腕。
那人没想到陈言修为落后他两个境界,竟然也敢反击,但他的反应不慢,迅速收手。
同时,他心中闪过一道念头,既然陈言敢对身为师兄的他动手,那他出手教训一下不懂规矩的师弟,完全是天经地义之事。
凭借修为上的碾压,他本以为可以轻易躲过陈言的一击。
然而。
“啪!”
乙木杖散发微光,定住了他的手臂。
随后陈言挥舞乙木杖,以一个令其反应不及的速度,直接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顿时,随着“咔”的一声,此人的腕骨被陈言挥舞乙木杖直接敲碎。
“啊!”
下一刻,这人发出凄厉的哀嚎。
“周师弟!”
张凌远一惊,急忙上前,护在周师弟面前。
“你竟敢伤人,而且伤的还是你的同宗师兄!”
张凌远气势凌冽,面容不善的看着陈言。
“不管他是谁,既然此人动手在先,陈某被迫自卫,无论在哪,都是天经地义之事。”
陈言不以为意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伤了师兄,竟然没有任何悔过之意,看来,我需要替宗门管教一下你。”
张凌远上前,修为气势爆发,压向陈言。
“呵,无需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你不就是看上了我手中的乙木杖吗?有本事,你就从我手中抢走此物。”
陈言嘲讽道。
对方自以为是,仿佛站在道德高点指责自己的态度,令陈言心中不爽。
双方之间剑拔弩张,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
正在这时。
一道传遍整个传承洞天的恢宏声音出现。
“诸位弟子,时间已到,速速离开传承洞天!”
听到这个声音,张凌远的气势缓缓回落,望着陈言,冷冷说道:“我们洞天出口见。”
不久后,与张凌远亲近的几名弟子,皆离开了法宝池。
“走,陈大哥,我们去找娘亲,他们不敢那你怎样,也抢不走你手中的乙木杖。”
李凌月拉着陈言,也往传承洞天出口走去。
“凌月,你告诉我,这张凌远,有什么背景?”
离开的途中,陈言问道。
张凌远如此行事,有恃无恐,陈言猜测,恐怕与他身后之人有关。
想了想,李凌月回应道:“他的师尊,名为洞玄长老,好像拥有结丹中期的修为。”
闻言,陈言暗叹果然。
张凌远的态度,实在有些强硬。
身处金月宗,如果没有靠山,对方恐怕不敢如此行事。
“陈大哥,你不用怕,金月宗的宗规很严厉的,而且宗主是个好人,就算张凌远师尊是结丹中期修士,也不敢对你怎样。。”
李凌月似是看出陈言心中所想,宽慰道。
陈言看了眼李凌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