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为了一座微型矿脉,便使用宝符,不仅将会与周家彻底结为死仇,且实在是浪费。
只有陈氏遇到真正的劫难,宝符才能使用。
“不过,陈言你筑基成功,家族拥有三位筑基,实力提升一大截,接下来的谈判,我想应该能顺利进行进行下去。”
陈行抚须一笑。
在陈言筑基之前,陈氏与周家都只有两位筑基修士,明面上的实力基本对等。
这也是周家敢于和陈氏僵持下去的原因。
但陈氏突然多出一位筑基老祖,实力的天平倾向陈氏。
如此一来,周家恐怕会知难而退,在后续的谈判中有所退让。
不久后,陈言告辞离去。
陈言背影消失后,陈行沉默片刻,向陈云松问道:
“云松,你对此子的第一印象如何?”
闻言,陈云松陷入沉思。
从始至终,从见面开始,陈云松感觉,陈言的神情过于淡然。
他清楚,这种淡然,并非伪装出来。
是由内而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然,是陈言内心的真实写照。
此人不依靠家族,直到年过半百,方才成功筑基。
要知道,修士筑基的最佳时间段,便是六十岁之前。
一旦超过这个年纪,筑基成功率大降,基本无望筑基。
一般的修士,能在年过半百时幸运筑基,那种喜悦、庆幸根本掩饰不住。
纵使刻意伪装,也应该会有少许真情流露。
然而在聊到筑基的话题时,陈云松注意到,陈言从未流露出哪怕一丝惊喜与庆幸的神色。
陈云松心中闪过一道念头。
难道此子对自己能够成功筑基一事,早有预料,根本没有怀疑不成?
思忖许久,陈云松正色道:“云松认为,陈言他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
“嗯?”
听到陈云松对陈言的评价,陈行微微诧异。
他没想到,仅是第一次相见的两人,陈云松竟能给陈言那么高的评价。
“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
陈行喃喃道。
随后,他同样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陈言的表现。
宠辱不惊,镇定自若。
练气七层的他,面对自己这位筑基老祖,没有任何促狭,紧张的神色。
至始至终,他的神情都淡然如水。
当初,他只以为是陈言心性好。
如今他筑基之后,回想起来,似乎其平静的表现下,又蕴含着别样的意味。
“是呀,他这人,不太一般。”
沉默片刻,陈行点头赞同。
陈行只觉得陈言似乎不太一般,至于究竟哪里不一般,如深藏水面,陈行看不出来。
“不管如何,陈言体内流淌着陈氏血脉,这是一个可证实的事实,云松,日后你要与他和睦相处。”
……
数日后。
陈氏族地张灯结彩,族人兴高采烈,在为即将到来的陈言老祖的筑基庆典做准备。
这日,陈行单独找到陈言,询问其对邀请宾客的想法。
“陈言,筑基庆典,不仅是家族展现实力的一次机会,也是你结交人脉的一次机会。”
“老夫之前的计划,是打算广邀宾客,大摆宴席,为你提供结识附近一带筑基修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