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言接下来所问的问题,他已经基本猜到一二。
沉默片刻,陈行示意陈言继续说下去。
“晚辈当初初次返回家族,祭拜历代先祖时,发现一个问题。”
“陈浩远与陈渊老祖的墓穴,为何都只是衣冠冢?”
虽说陈言早已知晓答案,但提出这个疑问,往下可以顺势聊到陈渊老祖身上。
陈行斟酌片刻,想到陈言已是筑基修为,成为陈氏老祖。
一些家族隐秘之事,已经可以逐步为他展开。
“陈言,此事涉及家族秘辛,非筑基老祖不可知晓。”
“如今你贵为族中老祖,因此我可以为你解惑,但此事你万不可告诉族内其他人。”
陈行提前给陈言打一针预防针。
随后,陈行将两只位老祖只有衣冠冢之事娓娓道来,内容与陈锋岩记忆中的基本一致,没什么偏差。
“竟是这样!那岂不是说,那秘境,家族再也进不去了?”
陈言开口说道,适时表现出惊讶、遗憾之色。
陈行点头,对此同样略感可惜。
对于陈渊老祖的行事,陈行内心其实有些埋怨。
若将秘境的线索留在族中,至少可以为后辈留下一个念想。
如今随着他陨落于秘境内,关于秘境的所有线索也全部烟消云散。
当然,陈行也清楚,陈渊老祖此举,也是为了避免后代重蹈覆辙,导致陈氏实力衰微。
聊到两位老祖,陈言接着似不经意间问道:
“陈行老祖,晚辈作为一阶上品符师,如今正好卡在二阶这个品级,无法跨越。”
“陈渊老祖作为二阶上品符师,不知有没有留下什么绘符心得,供晚辈参考、学习?以便晚辈能顺利成为二阶符师。”
陈言知晓陈渊是二阶上品符师,陈行并没有怀疑。
毕竟作为筑基后期的老祖,其光荣事迹肯定在族中流传,包括他二阶上品符师的身份。
同样,对于陈言的这个要求,陈行也没有起疑心。
陈渊的绘符心得,陈氏确实有一份留存至今。
作为二阶上品符师的心得,此物较为珍贵。
不过,陈言属于陈氏筑基老祖,将此物拿给他学习,并无不可。
而且若陈言能借此成为二阶符师,对整个陈氏而言都有好处
“呵呵,自然是有的,你稍等一会,我给你拿来。”
陈行笑呵呵说道,离开族殿,前往陈氏密地。
不久后,陈行返回,手中拿着一卷经书手札。
“此物便是陈渊老祖留下的绘符心得,你可以拿去参考一番。”
陈言取过经书,迫不及待当初翻阅起来。
见此,陈行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自己便是丹师,清楚前辈遗留的心得是多么珍贵。
换作是他,如果能获得二阶上品丹师遗留的手札,恐怕也会当场翻阅起来。
陈言无视一旁的陈行,心神全部沉浸在手札之上。
一开始,陈言脸上还是如痴如醉的模样,仿佛在吸收手札上的绘符经验。
但没过多久,他的脸上逐渐变得凝重、困惑起来。
许久后,陈言放下手札,叹了口气。
“怎么了?”
一旁默默品茶的陈行疑惑问道。
“陈行老祖,看来晚辈在绘符一道上的天赋较为愚钝。”
“陈渊老祖的绘符手札,晚辈看得一知半解,并不能全部看懂。”
陈言脸上作出沮丧的表情。
“这样吗?”
陈行皱起眉头。
如果陈言无法成为二阶符师,对陈氏而言是一个较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