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奈看着男友沟壑分明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柚希粉嫩的小手贴在上面顺时针揉着,紧接着大小姐将自己的身子紧紧贴进了她男友怀里。
粘稠的蜂蜜像粘合剂一样将两人粘在一起,两人的脸颊都泛起红晕,柚希的手甚至抓住了佑君的四角短裤,看样子是想把这碍事的衣物脱掉。
“已经可以了,柚希,你回去吧。”悦奈及时叫停了两人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行为,她还是太高估自己了,以为能放平心态和柚希分享佑君。
看来这种程度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但这还远远不够,她和柚希必须放下芥蒂,才能更好地尽到女友的责任,才能把一家三口打造成坚不可摧的堡垒。
她绝不允许再有外人插足自己的感情生活,既然自己的身体素质不行,满足不了佑君。
那她和柚希两个人加起来,总能让佑君不再惦记外面的野花了吧?
………
时间一晃过了好几天,那晚,凉宫佑终究没有当着悦奈的面,对柚希做出越界的事,说到底,这件事本就是悦奈挑起来的,最后却因为悦奈自己承受不住而叫停。
凉宫佑其实挺失望的,若是悦奈和柚希都愿意,他还真想怀里抱着两个柔软的娇躯入睡。
少女的羞耻心向来难以放下,凉宫佑尊重两位女友的选择,自那天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悦奈和柚希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起码不再像以前那样剑拔弩张了。
事后,他问悦奈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才会表现得如此反常,但悦奈始终闭口不提。
坚持问了几遍仍无结果,他只好放弃追问,心里却隐约有了个猜测。
……
早稻田大学。
凉宫佑如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写稿子,刚想端起旁边的茶水抿一口,办公室的门突兀地被敲响了。
已经习惯秘书身份的花山院枫月起身开门,看到来人后,没等对方说话就十分不客气地关上了门:“师傅,又是那位姓横山的制片人,这都第几次了?”
花山院枫月掰着手指数道:“第一次来带了1000万日元,第二次带了1000万日元和两位二十多岁的女艺人,第三次则拿了一张价值2000万日元的支票,外加两位在业界被称为‘人妻专业户’的女艺人。”
当她掰到第四根手指时,忽然惊呼道:“这已经是第四次了,被拒绝四次还厚着脸皮来讨好,这种人还真有毅力。”
凉宫佑点点头,他和枫月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那位横山制片人完全用错了劲,他绝不可能为了这些破坏评选的公平性。
有时间琢磨送礼,不如好好打磨电视剧,靠实力拿到更高的收视率。
最近悦奈和柚希都在追这部剧,说实话,凉宫佑其实挺希望《返还川殉情》能获奖的,当然,是凭真材实料,而不是靠走后门。
横山智信吃了闭门羹,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距离学院赏评选还有半个月,要是在此之前求不来上杉老师的帮助,恐怕获奖无望。
他已经35岁了,从事影视行业十年,却一个奖项都没拿到,可以预见,要是连最有希望的《返还川殉情》都没能获奖,他的前途就真的渺茫了。
最好的结果,恐怕也只是像老搭档佐藤那样,一辈子当个最底层的制片人。
到时候还得面临减薪的风险,连家都养不起,说不定日后还得再打份工补贴家用。
既然来了一趟学校,横山智信没着急离开,而是去了妻子的办公室,他敲了敲门,走进去就看到几个大学生在里面忙碌。
横山琴子见丈夫过来,对旁边的女生吩咐道:“上杉,先别打扫了,帮我倒杯水。”
横山智信注意到妻子身旁那位留着高马尾、颜值令人惊艳的少女,换做以前,他说不定会多看两眼,问问对方有没有兴趣往艺人方向发展。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获奖的焦虑,根本没心思顾及其他:“不用了,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剧组还有事,我得赶紧回去,上杉老师都不愿意见我,琴子你不是副教授吗?他说不定会愿意见你,下次不如你去…”
“你在说什么胡话?人家都不愿意见你,更何况是我这个素未谋面的副教授?”横山琴子从办公椅上站起来,面露难色:“这些大作家哪是那么容易请动的?我看你还是断了获奖的心思吧。”
旁边拿着扫帚打扫的上杉凛闻言挑了挑眉,心里嘀咕着…这两个人是想求欧尼酱办什么事?
横山琴子注意到少女的视线,心里因丈夫的事烦躁不已,朝着办公室里的大学生摆了摆手:“你们都出去吧,这周的组会推迟到明天。”
“是。”几个大学生应声退了出去。
上杉凛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她嘴里哼着小曲,准备去找欧尼酱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走到凉宫佑的办公室,她就撞见了上杉悦奈和浅川柚希,两人也正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来。
或许是心里对姐姐的愧疚在作祟,她下意识躲到了墙角,没让两人发现,说起来今天是周六,怪不得她们没上班,反而来学校了。
自从加入学校的课题组后,上杉凛周末也得过来,她都快分不清工作日和周末了。
躲了约莫两分钟,她悄悄跟了上去,发现只有花山院枫月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门外,耳朵贴在门上,似乎在听着什么。
“枫月姐…”她喊了一声,“你在门口做什么?”
突兀的声音吓了花山院枫月一跳,见来人是上杉凛,她赶紧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嘘…别让里面的人听到。”
上杉凛奇怪地挑了挑眉,随后也学着枫月的样子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传来微弱的交谈声。
声音稀稀疏疏的,听不太真切,但稍微集中注意力,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