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浅川柚希从楼上走下来,刚好听到这段对话,附和道:“我也支持把渣男阉掉。”
大小姐看向身后的悦奈:“悦奈的意见呢?”
“啊?我…”悦奈想到自己最好的闺蜜如今沦落为单亲妈妈,上半张脸蒙上了一层阴影,气咻咻地说:“明美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欺负她,最好阉十遍,再用刀一点一点割肉,让渣男生不如死。”
悦奈对明美的友情羁绊最深,最见不得明美被渣男抛弃,若不是之前明美苦苦哀求,她早就花钱雇私家侦探狠狠教训那个渣男了。
最不济也要打断渣男一条狗腿,谁让他欺负自己的闺蜜?呸,活该,这种人活着都污染空气。
不像她家佑君,是个疼老婆、有责任心的好男人,嗯…即便现在要疼两个老婆,那也是世界上少有的好男人。
想到这里,悦奈下楼后,美滋滋地揽住了男友的胳膊。
只见凉宫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报纸,佯装专心看新闻,实则头都不敢抬,连悦奈揽他的胳膊都懒得搭理。
这群女人的心也太狠了,尤其是悦奈,平常温柔似水,可一旦涉及好闺蜜的事,就格外较真,恨不得把搞大闺蜜肚子的男人千刀万剐。
凉宫佑莫名觉得裤子下面凉飕飕的,看来现在还不是向悦奈和柚希两位老婆摊牌的时候。
在厨房里洗碗的上杉凛老远就听见了几人的对话,心里不由得吐槽:姐姐你倒是爽够了,妹妹我还没玩过呢,欺负欧尼酱,她一万个不乐意。
吃完早饭,送走上班的悦奈和柚希后,家里的客厅安静了下来。
上杉凛见兄长大人回了楼上,花山院枫月坐在院子里画画,便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明美姐旁边,小声嘀咕:“明美姐,你不觉得最近姐姐和柚希姐的关系好得太蹊跷了吗?”
“有吗?”井出明美坐在躺椅上,手里翻看着男友写的《伊豆的舞女》。
最近佑君在悦奈上班时几乎都在陪她,说实话,她已经很满足了,不再奢求更多。
“当然有。”上杉凛摸着下巴皱起眉头,沉思道:“柚希姐虽然是以借宿的名义住进来,但实在太奇怪了,昨天夜里我起夜,竟然看见姐姐鬼鬼祟祟地钻进了柚希姐的房间…”
井出明美忍不住打断道:“晚上串个门不是挺正常的吗?可能是女孩子之间偶尔开睡衣party之类的呀。”
“明美姐你先听我说完。”上杉凛脸色变得凝重,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好奇地站在门口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结果就听到……”
昨天夜里,睡得迷迷糊糊、还打着瞌睡的上杉凛,悄悄贴近了卧室门口,里面传来姐姐和浅川柚希的声音。
“快点让我来…”
“这、这样不好吧…”
“柚希,别忘了我手里还有那个,你要是不服从…后果你知道的。”
“呀咩咯…我、我服从你,求求你不要把那个拿出来。”
门外的上杉凛浑身打了个寒颤,困意瞬间全无,表情变得难以置信。
而卧室里,悦奈从口袋里掏出大小姐写的「将凉宫佑出让一周」的字据,拍在床上:“快点把你的脏手从佑君身上拿开,你的房间被征用了,去主卧睡!”
“切…”大小姐不满地啧了啧舌,不情愿地把手从凉宫佑的衬衫里抽出来,乖乖抱着枕头回了主卧。
躺在床上的凉宫佑饶有兴趣地干笑两声,随后便被悦奈收拾了一顿,最后以悦奈心满意足告终。
回到现在,上杉凛只说了自己听到的部分,心里抱着侥幸问:“明美姐,你说姐姐是不是心理扭曲了,不喜欢兄长大人了,反而想追求柚希姐寻求刺激?”
“你脑洞也太大了,我宁愿相信猪会飞,也不相信悦奈会不喜欢佑君,你肯定是昨晚睡迷糊,听错了。”井出明美打了个哈欠。
“嗯…听错了嘛…”上杉凛双手抱胸,歪着脑袋若有所思,“可她们两人之间肯定有问题,而且兄长大人还总用委屈的眼神偷瞄浅川柚希,难道…难道姐姐又欠了浅川柚希巨额债务,为了还债把兄长大人卖了?”
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这个大胆的想法。
井出明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开口引导:“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亲自去问你姐姐,悦奈应该不会瞒着你这个亲妹妹。”
“我又不是没问过,她总转移话题,况且耳闻不如眼见,我今晚不睡觉了,非要看看他们三个人瞒着我什么不可。”上杉凛眼中射出精芒,下定决心晚上要夜袭兄长大人。
此时,坐在院子里画画的花山院枫月忽然停下笔,嘴角扬起笑意:“终于完成了,哼哼…我把小狗狗画得这么帅,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奖励啊。”
………
转眼到了深夜十二点,等妹妹和明美她们都睡熟后,凉宫佑才从书房出来舒展身体。
他从阳台的晾衣架上取下替换的衣服,刚坐到浴室门口,就听到了哗啦啦的淋浴声。
嗯?妹妹和悦奈她们应该早就洗完了才对?
凉宫佑往浴室门口迈了半步,抬手正想敲门问问是谁在洗,浴室的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花山院枫月一边用毛巾擦着茶色微卷发,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由于没看路,扑通一声撞进了男人怀里。
她瞪大眼睛,瞬间愣住了。
凉宫佑也同样僵在原地。
两人对视僵持了片刻,花山院枫月先反应过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
少女的矜持与羞耻心同时作祟,她下意识地双手环抱住身子,又觉得不妥,正想伸手去遮住男人的眼睛。
却已经晚了。
凉宫佑不由得往下瞟了一眼,将少女狼狈的娇躯看得一清二楚:“原来不仅头发是茶色的。”
“Hentai!”花山院枫月羞得眼角泛起泪水,白嫩的娇躯微微颤抖,曾几何时让自己骄傲的茶色,此刻听来竟如此令人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