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留真的声音在过道里轻轻回荡。
顾明朝垂眼看着她。
女孩仰着脸，眉眼弯弯，笑意从眼角溢出来，淌进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
日光灯从头顶落下，将她的小脸照得明亮，明亮得那份眼底的笃定也愈发清晰。
顾明朝忽然笑了。
他收回揉她脑袋的手，插回大衣口袋。
“行了，回去吧。”他转身朝电梯走去，“记得练习。”
“内——”
申留真拖着长音应了一声，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目送那抹修长的身影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合拢，数字开始跳动，才低头重新打开那个丝绒盒子。
纸条折得方方正正，边角对齐，像某种强迫症的产物。
她小心翼翼展开。
上面是个地址，她总感觉有些熟悉，但仔细回想又实在想不起来。
但她还是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盒子，贴着心口的位置按了按。
等回到练习室。
申留真才推开门，便看见四个队友齐刷刷地盯着她上下打量。
她眨了眨眼，把盒子藏到身后，笑嘻嘻地走了过去。
“怎么了？”
崔智秀好奇地问：“留真啊，你和欧巴说了什么？”
“没什么。”申留真装傻，“就只是普通的聊天而已啊。”
“咦～”黄礼志和崔智秀一脸不信。
“不信算了。”申留真笑眯眯的，依旧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没等两人继续打趣，李彩领忽然开口：
“好啦，我们该练习了。”
“对啊。”申有娜接话，“练习练习！”
崔智秀黄礼志对视一眼，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两人满心疑惑，但也知晓正事要紧，点点头，走向练习室中央。
练习室内音乐声再次流淌。
五个女孩站好位置，开始一遍又一遍地走位、卡点、调整表情。
没有人再提起那个礼物。
申有娜看着前方的申留真，抿紧了嘴唇。
对zeno欧巴而言，留真欧尼是不一样的。
也只有她是不一样的。
她瞥了眼放在角落的礼物。
刚刚还格外喜欢的礼物，忽然有些……
平淡？
……
首尔的午后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会议室的白色桌面上铺开一片暖色。
顾明朝坐在长桌一侧，翻看着ITZY后续宣传的策划案。
对面坐着制作部的几个负责人，还有JYP本部的理事。
“zeno，这次预告的反响超出了预期。”
理事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称赞，“关于后面的宣传，我们有了些新的想法。”
顾明朝抬起眼。
“但在行程上，我可能没有过多的时间……”
理事仍旧在笑着，善解人意道：“我们知道时间上可能会有些紧，你的个人行程依旧是第一位。后续的企划我们zeno只需要给出指导意见就好，具体我会叫下面人去执行的。”
这是将顾明朝的意见摆在了首位，制作部的诚意十足。
“好，我知道了，具体的意见我明天会发给各位。”
“辛苦zen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