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交叉，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这样的视觉美学很超前也很吸睛，你具体的灵感是从何来的？”
顾明朝坐姿端正，姿态却十分随意，“大多都是电影和书籍，《银翼杀手》、《攻壳机动队》……还有《神经漫游者》都给了我不少的灵感。”
他侃侃而谈，“书籍是人类进步的台阶，也正是通过电影和阅读，我才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很棒的一句话。”罗宾夸奖道，她注视着顾明朝，问道：
“听说zeno从出道开始就一直是自己负责专辑的制作，这是相当令人惊讶的一件事，但更令人惊讶的，是你还尝试和流媒体平台合作。”
“我知道！”乔治一拍手，捧场道：“《塞壬》，真是华丽又诡异的作品，音乐也令人赞叹，就像真的是海妖吟唱。”
罗宾又接过了话题，问道：
“你的成功像一阵风暴。无论是音乐还是影视，都取得了惊人的成绩。这样的跨界，需要实力也需要魄力，我们很好奇，你敢于迈出这么一步，是在筹备那刻就已经预见成功了吗？”
顾明朝摇了摇头：
“比起预见成功，我更希望将其定义为幸运。我在表达我认为好的音乐与画面，只是很幸运的和粉丝有了共鸣，得到了她们的支持。”
“哈哈，你刚刚才说过，因为书籍，让你看得更远，所以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乔治玩笑道。
顾明朝跟着笑了笑，“当然，但我看到的，也正是大家看到的，共鸣和喜欢，往往是建立在同样的位置。”
这话说得十分漂亮，引得现场一阵欢呼大笑。
两个主持人也笑容灿烂，“说到《fake love》。”
乔治将话题引回音乐本身，“这首歌和它的舞蹈在全球引发了模仿热潮。你如何定义这首歌想要表达的核心？”
“它讨论的就像名字一样，虚假的爱与挣脱。”
顾明朝解释道：“这也正是我选择赛博朋克美学的原因。现在的很多人，会因为喜欢而失去自我，欺骗自己的感官，改变自己的外表。这些东西，在赛博朋克的世界都能轻易做到。”
他表情认真了些，语气诚恳真挚：
“在这样的世界，大家会更容易迷失，也会让真实显得更加可贵，这也是我想强调的，真正的爱是学会爱真实的自己。”
“这也是我们都希望的。”两位主持人忍不住鼓掌。
采访接近尾声，乔治起身，缠着顾明朝学习了一段《fake love》的舞蹈。
他身子僵硬，哪怕顾明朝耐心教导，动作依旧僵直滑稽，引得全场大笑。
“好吧，我看大家再看我都要有意见了，那么接下来，是大家最期待的环节。”
乔丹笑着宣布，“zeno将为我们带来《fake love》的特别舞台！”
他话语落下，便和同伴离场。
演播厅灯光变换，原本访谈区的柔和光线明亮了几分。
顾明朝站在舞台中央，没了伴舞与队形变化，甚至没了运镜加持，表演的结果如何，全靠他个人实力。
背景内，《fake love》的伴奏响起。
随着第一个重拍鼓点落下，他抬起眼眸，一直带着温和笑意的眸子冷冽严肃。
原本的气场陡然一变。
“只要是为了你，即使悲伤我也可以伪装欢笑。”
低沉的歌声响起。
顾明朝扬起脖颈，眼神迷茫，手掌前伸，似乎想抓住什么。
歌声继续。
原本的舞蹈动作改变了不少，从原本被压制的挣脱，变成了自我探索后的醒悟。
初时舞蹈动作迷茫中乏力拘谨，在临近高潮部分，力道渐猛。
在最高潮时，环抱自己的顾明朝挣脱了自我的束缚。
旋转、滑步。
他的动作流畅而凌厉，在柔软与强硬间变化自如，紧贴歌曲的节奏和歌手讲述的故事。
即使是在这相对狭小的演播厅空间，靠着个人舞蹈实力顾明朝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观众愣在了原地，看着顾明朝表演，仿佛在一场独奏的歌舞剧。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顾明朝以一个干净利落的 ending pose定格，胸膛微微起伏。
演播厅内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太精彩了！”
乔治和罗宾走上前，由衷赞叹，“完美的表演，zeno！感谢你为我们带来如此充满力量的早晨！”
顾明朝收敛了眼中的认真，脸上重新挂上微笑，向台下和窗外鞠躬致意。
“这就是zeno！一位正在重新定义流行边界的年轻艺术家！”
罗宾对着镜头总结，“再次感谢你的到来！”
顾明朝谦虚地朝着观众鞠躬致谢。
然后在不息的掌声中下了舞台。
后台休息室。
安载贤递上毛巾和温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你刚刚的表演非常不错。”
即便知晓顾明朝的实力，但在没有运镜和伴舞的舞台独自表演，还是他心中惴惴。
“哥这么担心是不相信我？”
顾明朝也松了口气，忍不住玩笑道。
“当然相信了，只不过你表现得可比我想得还要好。”安载贤同样笑了起来。
顾明朝笑了一声，抿了一口水，用毛巾擦了擦汗，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时的懒散。
“哥，接下来是什么？”
“二十分钟后有一个简短的平面媒体联合采访，主要是拍照和几个快问快答。然后我们就可以回酒店休息，准备明天与艾薇儿团队的会议。”
安载贤快速翻阅着平板上的日程。
“嗯。”顾明朝应了一声，靠在椅背上，休息了片刻，站起身。
“那走吧。”
出了演播大厅，阳光炽热如剑，刺得人皮肤有些发痒发痛。
一直没有离去的粉丝见到顾明朝那刻瞬间疯狂。
安载贤和雇来的几个保镖连忙上前隔开了人群，但在另一个角落，早有工作人员记录下了一切。
国际巨星zeno在阿美莉卡被众多粉丝包围。
这样一段视频，可比任何数据都能证明他的影响力。
顾明朝微笑应对，偶尔还会接过粉丝递来的纸笔，见不是空白纸张，方才签下自己的名字。
人潮汹涌，无数人往前，使得这个区域都堵塞拥挤。
安载贤等人也不敢再多逗留，靠着蛮力破开人群，上了车，顾明朝挥手道别，等关闭车门，众人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宣传物料拍摄得不错。”
安载贤扭头冲他说道。
“嗯。”顾明朝点点头，靠着椅背，刚刚他和粉丝贴得很近，刺鼻的香水味道呛得他有些头晕。
但这熟悉的一切却又莫名让他有些兴奋。
“总感觉你最近很开心？”安载贤奇怪地瞟了他一眼。
“毕竟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了嘛。”
顾明朝笑吟吟地说。
正说着，手机嗡嗡作响，顾明朝拿起一看，笑得更开心了。
【琪兰：明天晚上有个派对，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