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后，金智妮那边安静了几分钟。
顾明朝也没在意，随手将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拿起平板电脑，浏览着公关部发来的舆情简报。
直到屏幕顶端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金智妮：今晚有空吗？】
顾明朝挑了挑眉，回复：【怎么？】
【金智妮：带你看场好戏。】
【金智妮：地址发你。十点。】
紧接着，一个江南区某知名夜店的定位甩了过来。
顾明朝盯着那个地址看了两秒。金智妮的“好戏”……他大概能猜到几分。
无非是圈子里那些光怪陆离的聚会，真假难辨的人脉，还有隐藏在笑容下的算计。
放在平时，他未必有兴趣。但金智妮那种笃定的语气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顾明朝：行。】
凌晨，结束行程的顾明朝换了身低调的黑色衬衫和长裤，扣了顶棒球帽，跟平井桃简单说了一句，驾车前往了梨泰院。
金智妮发来的夜店地址隐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深处，门脸低调，安保却异常严格。
顾明朝报了金智妮给的会员码，才被放行通过沉重的隔音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瞬间将他吞没，闪烁变幻的镭射灯光切割着迷离的空气，舞池里人影憧憧。
顾明朝压了压帽檐，目光在昏暗嘈杂的环境里搜寻。
很快，在二楼一处相对僻静的卡座区，他看到了朝他招手的金智妮。
她今晚穿了件亮片吊带短裙，长发微卷，妆容比平日更浓艳些，在暧昧的光线下，眼线上挑的杏眼透着股妩媚。
“还挺准时。”金智妮等他走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顺手推过来一杯颜色剔透的鸡尾酒。
“尝尝，这里的招牌。”
顾明朝没碰那杯酒，只是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楼下。
“好戏在哪？”
他侧头，靠近金智妮耳边问。音乐太吵，他不得不提高些音量。
金智妮红唇一勾，下巴朝楼下舞池边缘的某个方向扬了扬。
“喏，看那边。”
顾明朝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
舞池旁的散台区，几个年轻人正围坐着喝酒说笑。
灯光划过时，顾明朝看清了其中两张颇为眼熟的脸。
郑在玹。NCT的人气成员。
以及……田柾国。BTS的忙内，今天抄袭风波的另一位主角。
顾明朝眸光微凝。
金智妮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他耳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
“怎么样？真zeno看见小zeno，有何感想？”
顾明朝没接她这略带挑衅的话茬，只是微微眯起眼，更仔细地观察着那边。
田柾国看起来玩得挺投入，手里拿着酒杯，正笑着和旁边的朋友碰杯。
他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印花T恤，应该化了妆，在夜店灯光下很是打眼。
“你就让我来看这个？”顾明朝收回视线，语气平淡。
“当然不是。”金智妮笑了笑，涂着精致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田柾国旁边那个被半挡住的女孩。
“重点在那位。”
顾明朝再次看去。
刚才他的注意力主要在田柾国和郑在玹身上，此刻仔细分辨，才注意到田柾国身侧坐着一个穿着性感短裙，妆容精致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