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罗应龙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他是第五个来到的主神广场上。“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不说话并不会死。
也不会有人当他是哑巴。
坐在他隔壁的宋天踢了他一脚，然后这家伙便不再说话。
“并没有很怪。”司明在人齐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说话。“只是出了一些状况。”
“我能够帮得上忙吗？”他话音未落，莉赛尔便轻轻地按住了自己的一侧眉骨。“精神波动，心灵感知……呜，我怎么觉得司明先生你，还有喻知微小姐……现在都硬得像是一堵石头墙？”
“你们……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精神污染。”喻知微摆了摆手。“我可能在短时间内控制不住我的一些内在欲望，现在的我，忍不住地想要扭曲眼中的一切。”
“可能不太准确。”司明补充道。“或许更有可能，是想要寻找能够被扭曲，以及正在被扭曲的一切。”
“哦——”喻知微稍稍后仰。“一天不见，收益比预想中要高嘛？呼，我还以为我在占据情报优势后能够更快一步，没想到只是漏了那么一点口风，你就先赶上了？”
她顿了一下，然后爽快地开口说道。
“没错。你的确更加准确一些——我的心灵之光是‘扭曲’，是‘反逻辑的改变’。我能让好的变坏，让坏的变好。让正在变好的事象恶化，让正在堕落的事物升华。而现在，我的心灵之光正在越过我，主动去寻求符合标准的目标。而我也不清楚，再过多久，单纯的寻求会变成主动的造就。”
她托着腮，看了眼环桌上的诸人。
“就我目前看来，大家的心理状态都挺好。但很遗憾的是，当大家看上去都挺好的现在，我可能没办法过来锦上添花。”
原来如此。
司明现在知道为什么昨天她那么正经，为什么会自己的忙了。因为那时候的自己‘情况正在变坏’。而她正好，能够以扭曲的方式，让自己从坏变好。
——不，不对。
——不是因为这样做顺应了她的心光本质。她本来，就会帮忙。
“可以理解为心灵之光获得成长的代价。”司明的思考持续了一个刹那。“我和喻知微在解开第四阶基因锁后，都直接抵达了第四阶初段的极限值。我们的心灵之光正在快速增长，而增长本身也意味着它的影响力正在加大。而就目前来看……”
“心灵之光成长的速度，恐怕是不可逆的。”喻知微托着腮，很是正经地说道。“可以加速，可以放缓，但无法停下。而若是那不可抑制的力量压倒了自我，那说不定我们中的哪一个，就有可能会突然发狂了。”
“不过目前也不是没有缓解的办法。”司明继续开口，伸出手，从主神的光球中拉下一道璀璨的光幕。“主神这里还是有不少能够应付这种情况的特殊物品的。而我们先前所配置的功德金轮就已经帮了不少忙。想要撑一两个世界，问题应该不大。以及——”
他顿了一下。
“我觉得，下一个世界中，主神很有可能会安排一些有利于我们解决问题的……‘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