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焚烧得一干二净，只剩悲惨的寂静——这确实是一个非常相称的称号。
“所以有没有？”
“那个……或许？”罗应龙支支吾吾。
“咳。”雅各咳了一声。“初次锻造物品，能够获得可用的成果就已经非常不错了。我最开始摸索着独立施法的时候也闹出了不少乱子呢。尤其是那些咒文，不止一次把我炸到需要全身修复。”
他倒是愿意为罗应龙找补。
然而司明只想摇头。
怎么说呢……初次炼器，便造就了一把上品灵器什么的固然不错。然而在‘使用了仙器胚子’这一前置条件的加入下，一切就都变得可鄙甚至可耻了起来。虽说天神队确实是不差这点钱，也的确能过豆浆喝一碗倒一碗的生活。但是……
你特喵的还真倒啊！
“还需要努力呢。”连阿尔玛利亚都小小地补了一句刀。
“下次……嗯，要不要从比较简单的开始做起呢？”然后莉赛尔又补了一下。
也就是瓦伦蒂娜没来，不然以她那认真的性格说不得还有得一段说教。然而若是瓦伦蒂娜真的开着改造完毕的浮空城来了，罗应龙说不得就要找个地缝去跳。
他已经要去找地缝了。
他的脸色发青，然后泛黑，最后又变得赤红。过了好几秒，他才从牙齿缝中迸出了一点有价值的内容。
“可以重铸……”
他深吸了一口气。
“下次！下次我一定给它重铸成靠谱的模样！我已经掌握关键，摸到窍门了！下次我一定会用更靠谱的炉，嵌刻更加合适的禁制！我一定给它整成符合它规格的模样！我一定把它锻造成一件仙器……不，灵宝！”
他最好能。
但现在可没人相信他的赌咒发誓。
只能说人生总是处处意外处处惊喜，至少炉子还没炸掉，至少这把‘飞剑’还能够被成功驱动，那便也未必不能说是成功。
司明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吧。”他说，向着维持着光影效果，遮蔽了对话，确保了诸神体面的阿尔玛利亚微微点头。随后，他的目光便转移，朝着远处的耶·兰提尔投落。
罗应龙尬到卡住。
因为他甚至还没能够来得及正经地发誓赌咒。一张英俊的脸顿时就变得无比红温，虽说他先前早就已经红到了要冒烟的程度。
几乎要突破无形，化作有质的尬火，已然从他的眼眸之中涌出。
而司明朝着耶·兰提尔所下达的最后通牒，便也在天地之中翻动。
“最后一次机会。”司明的声音，自黑夜天穹之上垂落。“胁从的人，被蛊惑的人，可以放下武器离开，或者拿起武器反抗。若是你们不再执迷不悟，那么至少，你们的灵魂还能够获得宽恕。”
他的意思是死后复活。
然而黑暗的城都之中，只有寂静作为回复。
那么……
司明摆了摆手。
而罗应龙已然迁怒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