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姐以为,这回也是一样,可结果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青木日菜勇敢表明了想法,清清楚楚传达了自己的善妒。
而多崎透没有苛责青木日菜,给予了她包容的回应。
立花凛为此震惊不已,这是她做不到的事。
正因为做不到,她只敢趁他无意识时,偷偷吻他。
一旦他有了察觉的苗头,她便故技重施地蒙混过关,亦或恼羞成怒。
立花凛想,这也许就是自己与青木日菜之间最大的不同。
她们好似一体两面,青木日菜将光鲜亮丽尽数吸走,只给她留下胆小与懦弱。
倘若青木日菜是只灵动活泼的猫咪,那么立花凛觉得自己就是躲藏在阴沟里,体重只有300g的鼠鼠。
她将这份对自己的气愤,不自觉撒在多崎透身上。
似乎若不这么做,她便生怕自己会委屈地掉眼泪。
她哭起来一定丑极了,才不要被他看见。
与其那样,倒不如做个刁蛮任性,总在皱眉生气的女孩,也好过被他看见哭泣时的丑样。
多崎透望着立花凛不语,女孩儿却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虚起来。
“立花小姐,看着似乎是有心事的模样,若是遇到苦恼的事,或许能同我说说。”
他还是老样子,温柔地叫人感到可恶。
一旦迷失在他的温柔乡里,成为迷途之子,想来这辈子都挣脱不出去。
“你少说这种话来哄我,别把我当成青木日菜那女人,我不吃你这套。”
多崎透无声地望着立花凛,忽地抬手朝女孩儿伸去。
立花凛因男人这动作一惊,心中却情不自禁地开始期盼些暧昧的事儿来,不闪不躲。
多崎透修长的手指,捻起不知何时粘在她头发上的衣服线头。
“………”
“那立花小姐若是用得着我的时候,随时开口便是。
“即便无法解决你的心事,说出来总会好些的。”
说罢,他再度露出温和的笑来。
登时,各种复杂的情愫在女孩儿心间徘徊萦绕。
他的微笑落入女孩儿眸中,好似化为了某种嘲讽。
嘲讽他仅仅是伸出手来,便叫她芳心大乱。
仿佛在说:
看!你早就被我拿捏得死死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立花凛,只觉得浑身难受,委屈地说不出话来。
啪!
女孩儿奋力拍开多崎透的手。
颤动之下,多崎透手中的水杯,洒落一滩冒着热气的水渍。
立花凛再也不愿看向多崎透,自顾自下楼。
可仅仅迈出一步,拖鞋鞋底踩在水渍上,触感滑腻。
脚下呲溜一声,伴随着女孩儿的惊呼,她身体失去平衡,长发胡乱飘洒,惊慌失措地朝着楼下摔去。
多崎透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将立花凛的手牢牢攥紧。
立花凛虽身材娇小瘦弱,可在惯性的作用下,多崎透还是没能站稳身子。
千钧一发之际,多崎透搂紧女孩儿的腰肢,另一只手护住女孩儿的脸与脑袋,将她护在怀中。
盛有滚烫开水的陶瓷水杯应声落地,碎得四分五裂。
热水与碎片,仿佛是在夏日夜空炸裂的盛大烟花。
迸裂过后,那炙热刺痛的火星,将他们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