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伸手抓住犹如长蛇般的娇小女子,然后略一发力,直接将其从背后剥离下来,然后将这盘在手臂上蠕动的玩意,狠狠的往远处一抛。
与此同时,那高挑师姐正在联合着其他人,疯狂地攻击着他的下三路以及头部、胸部,试图找寻到什么破绽罩门。
姜景年目光一凝,正准备对那高挑师姐进行心灵鞭笞,趁机将其撕成碎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武者的本能,那种心血来潮正在疯狂示警。
一股极为恐怖的压力,正在从这片小树林更远的位置传递过来。
‘不能恋战!’
‘这些人还有其他后援,如此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绝不是一般的内气境!’
姜景年本来催动绝学招式后,就有点杀红眼了,满脑子都在想着战斗。
特别是受了点轻伤后,心中那种暴戾感更是汹涌沸腾。
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神清明了少许,然后无视周围人的各种猛攻,再度数拳对着大块头师兄补刀,顺带扯掉了对方腰间的包裹。
一个转身,姜景年庞大的身躯,直接撞开身后的五六个武师,强行冲开了一条道路,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冲去。
只是片刻功夫,他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师姐,要不要追?!”
看到姜景年离去的方向,周围还站着的人,都是面色各异,将目光看向了旁边的高挑女子。
“先不追了!”
“此子实力不凡,出手间狠辣歹毒,硬气功也很是怪异,我刚才硬是没能勘破罩门,这不像是山云流派的巨阿耶利功。”
那高挑女子环顾了一下现场的狼藉,周围泥土翻飞,坑坑洼洼,到处都是血水、残骸,连之前勾勒好的图案,都遭到了部分的破坏。
刚才只是仅仅几个回合的交手,他们这边就已经被打死了三个人,还有好几个受伤倒地的。
师妹被甩飞了出去。
至于师弟......
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同样是横练功夫的炼髓阶武师,师弟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不对。
刚才两人交手对撞的瞬间,那个年轻人似乎动用了什么秘法,居然让师弟直接愣在了原地,傻乎乎的任由对方攻击。
毒素?
电击?
还是什么?
即使是她见多识广,一时间也没分辨出对方刚才动用了什么秘法。
这样的凶人,必然是山云流派的内门弟子。
而且肯定能位列内门前十。
若是继续追上去,他们应该是能耗死对方的,只是这样一来,肯定会耽误教内的阵法布置。
而在高挑女子权衡利弊之时,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阴冷了下来。
“小林,你们负责的血莲阵,怎么还没画好啊?”
香风扑面而来,一个穿着白色碎花洋裙,身形威猛的中年光头男子,捧着一束染血的鲜花,穿过那片小树林,轻飘飘的走了过来。
林雯看到来人。
只是连忙低头,躬身行礼,“玉树师叔,弟子办事不力,还请师叔责罚!”
“师姐,哎哟!我的老腰啊,那小子下手太狠了......”
这个时候,原本被抛飞出去的娇小女子,也是一瘸一拐的扶着树木,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不过在看到这个穿着洋裙的光头男子之后,她也是俏脸一变,连忙忍着疼痛,躬身行礼,“弟子见过师叔!”
她们师姐妹都是如此,更别提后边的那群人了。
“见过上人!”
除了已经受伤昏迷的,场上还能站着的,基本都是脸色发白,连忙躬身行礼。
莲意教之中,能担任上人的,实力自然非同凡响。
然而这位玉树上人,除了实力强大外,让他们感到惊恐的,则是那喜怒无常的怪癖性子。
随后,林雯只能硬着头皮,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这位玉树上人。
整个过程,一点添油加醋,或者撇清责任的话语都没有。
因为作为莲花侍女,她知晓面对这位玉树上人,若是有丝毫的欺骗,后果绝对会比要直接承认错误,要严重的多。
“又来了山云门人?还是内门的炼髓阶武师?”
玉树上人听罢,只是微微抬起有些耷拉的眼皮,扫了眼四周的混乱场景,“小林,你们之前交手的时候,可曾看出此人出身山云哪个道脉没有?”
“暂时看不出,反正他的一身硬功,竟比师弟还要强一些,而且还具备让人陷入麻痹的特殊秘法或者秘宝。”
“师弟稍有不慎,就着了此人的道......”
面对玉树上人的问话,林雯依然是低着头,神色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