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姜景年而言,不论是柳师姐还是段小蝶,都不能全信。
不过这武魄的事情,还不算最大的秘密。
是可以说的内容。
武魄【三昧真火】?
柳清栀先是一愣,然后那双妩媚的眸子里,亦是露出了几分迷茫之色,“我好像从未听过这道武魄......天下武魄总和为九九之数,而能有望踏足宗师之路的,却只有七七之数。”
“在这数十种武魄里,我没见过这个名字记载。”
她细细咀嚼着这个新颖的名词,随后又微微抬眼,望向姜景年,“三昧真火,这名字听上去,应该是三种不同火焰相融,所聚合出的武魄?你现在掌握的是木中真火,也就是说......还差两道,才能真正聚合出武魄?”
“应该是如此,我还差空中火、石中火两种真火。”
姜景年看到柳清栀的疑惑目光,只是微微一笑。
即使是博览群书的师姐,也有很多不知道的东西。
“师弟。”
柳清栀抿了抿红唇,露出几分担忧之色,“自从天地大变之后,我等武者的晋升仪式,都是千奇百怪。数千年来,无数武道高手晋升失败,并非是自身的缘故,而是......”
在她眼里。
这种要漫无目的寻找两种真火的晋升方式。
简直是最古怪,难度最大的那个。
毕竟这天下。
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
万一另外两种真火,不在陈国,而是在其他国家,在海外诸国呢?
那都不是万里迢迢那么简单的事情。
姜景年神色淡然的接过话头,“而是这晋升仪式的不确定性。师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虽然其他两种火的确不好找,但应该不会成为我的桎梏。”
反正中期进度圆满之后。
自有仪式简化。
而且就算出现最坏的可能,实在是聚合不出【三昧真火】,那这木中真火一样能作为武魄。
他的实力构成很复杂。
自身境界、武魄是一部分。
各种特性才占了主要。
每一种特性词条,都有着不弱于道兵玄刃,甚至远超道兵玄刃的神异。
‘当然,这武魄三昧真火,能聚合自然还是要聚合出来的。’
‘谁会嫌自己实力强呢?’
姜景年的手掌轻轻抚过柳师姐的秀发,一脸打趣地说道:“不用担心我的事情,不如我们来比比吧?”
“比什么?”
“比我们两个,谁先踏足宗师之路?师姐,你如今已是内气境后期,比起我而言,整整高了一个境界......”
姜景年说到后边,还故作激将法。
料想以武道天骄的高傲。
面对这种挑衅,肯定会忍不住。
柳清栀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本来还带着几分担忧,随后又面露狐疑之色,“做梦呢!我才不比这些。你如今拿了我的宝袋,又清空了我的功勋点,现在我还要帮你还债,负担已经非常大了。”
“而且你过些天,还要跟那段小蝶办婚宴,我没气死过去都算不错了,还想趁机敲我一笔!?”
内气境后期晋升的当天。
柳清栀都没高兴太久,也没来得及跟师弟分享什么喜悦。
这师弟就和个讨债鬼似的凑过来。
嫁妆之一的水光宝袋。
被拿走了。
仅剩的功勋点,全部没了。还作为担保人,帮师弟从几个内门长老那里,借来了一千五百点功勋点。
以往炼丹、制符的存货,同样被卷走不少。
除此之外。
还有个惊天噩耗。
就是姜景年说要在段小蝶老家,举办婚宴。
才突破的柳清栀,正老老实实的掏空自己的钱袋子,听到这话差点被气得当场升天,创造出内气境后期天骄陨落最快的历史记录。
“什么婚宴,就是请些亲朋好友吃饭喝酒罢了。”
姜景年看到在那有些暴躁的师姐,心中暗骂这武魄果然能改变人的性子,只能连忙抱住对方,轻言安抚,“师姐,你以后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其实吧。
陈国的封建糟粕特别多。
不过很多事情,都是入乡随俗罢了。
“呵!就知道哄骗我!”
柳清栀趴在姜景年的怀中,那张纯美的俏脸轻轻靠在对方的肩头上,柔媚的眼眸里尽是笑意,嘴上却冷笑着几声,“这话也就单独和我说了,但凡段小蝶在旁边,你提都不会提半个字。”
“好了师姐!我今天再和你修炼水中火三个小时,你看如何?”
“十个小时!我突破内气境后期没多久,更需要此法进行巩固根基!”
“你疯了?你吃得消吗?最多三个半小时,我自己还有事情要做的。”
“师弟,你的事情无非就是逛街购物,哪有我们的修炼要紧?”
“师姐,一口吃不成胖子,十个小时的意义何在?你累昏过去的时间,都得五六个小时,没必要浪费时间。”
......
......
随着柳清栀成就内气境后期。
焚云道脉在宗门内的地位,同样水涨船高。
原本五大道脉里边,因为焚云道主被玄山道主打压的缘故,焚云相较而言是弱了许多的。
即使有着杜海沉这个年轻一代的高手支撑。
依然是难挡整个道脉的颓势。
然而如今情况有变。
一脉三真传。
两位内气境后期,再加上姜景年这个被宗主青睐的新晋真传。
现在反而轮到玄山道脉处在劣势了。
姜景年从传法殿走出,看到几个玄山道脉的弟子,见到自己都是瑟瑟发抖,在那点头哈腰的,包括那些玄山一脉的长老、护法,都是差不多情况。
‘弟子怕我就罢了,而那些长老、护法看似惧我三分,实际上是害怕我背后的宗主大人。’
对于这种情况,他心中就不由地暗笑,“所有人都觉得,宗主大人青睐于我,实际上......面都没见过几次。”
在池云崖上,磷火散人看似青睐他,疯狂抬高他的地位规格。
实际上,满打满算,只见过他三次。
次次都是不咸不淡,说话不超过十句。
然而。
就在这个想法刚落下没多久。
耳边就传来一道略带威严的声音,“姜景年,来我磷火道宫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