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怕的王家老人冷漠开口,他名王烈,修道三千七百多年,实力悚人盖世,在他看来,眼前这个诡异的少年或许足以惊艳万古,但面对王者的绝对实力碾压,再如何惊艳,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铮。”
王烈张口吐出一张魔琴,屈指一弹,一缕音波飞出,简直如天刀一样犀利,割开一条虚空大裂谷,要将赵天蓬湮灭在其中。
这看似随意一击却蕴含着恐怖杀机,足以让有名有姓的大能为之喋血。
赵天蓬眼中神光大作,手中元屠阿鼻交错,直接将这缕音波斩灭。
“咦?”
王烈有些惊诧,刚才那一击虽然是随意而发,但却带着斩道之力,纵然是只差一步便斩道的大能面对这一击也得重伤垂死,这个诡异的少年竟然一剑斩开了?
这一刻,王烈心中本就炽烈杀意彻底迸发出来,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东西要是跑了没死,他王家睡觉都不敢闭眼睛!
王烈快速弹魔琴,铮铮琴音震动虚空,一条条音波穿金裂石,如一道道海浪一样冲了过去。
赵天蓬脚踩行字秘,手中元屠阿鼻挥舞,整个人化作一道光在声波所化海浪之中穿行,以祖王性命开锋的猩红剑光逆势而起,所过之处音波湮灭,恐怖的波动散开,神土外的山峰也是一座接着一座的粉碎,化成尘埃。
“什么东西,竟然锋锐到这般地步。”
王烈看着那锋锐的剑光,只觉得双目之中一阵生疼,就好似有无上兵锋抵在眼球上一样。
“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的依仗吗。”
“你的速度,你的力量,再加上这锋锐到可怕的剑光,难怪我王家大能齐出也被你杀得人仰马翻。”
“但,就此为止吧,你的一切都将成为我王家的底蕴!”
“杀!”
在这一刻,王烈一声大吼,既然搞清楚眼前少年的依仗,他也不再留手,直接施展大道秘术,浑身都被神环笼罩,宝相庄严,勇猛绝伦。
他左眼有一轮烈日闪烁,飞了出来,右眼有一轮古月沉坠,也显化而出,无尽放大,向前压来。
日月轮回印!
这种秘术很难练成,在修行的过程中容易伤到双眼,动辄就会永远失明,但却威力奇大。
这一击便要将这个诡异到不似人的家伙彻底斩灭,夺了他的一切造化,为王家的兴盛添砖加瓦。
赵天蓬面对日月轮回印竟然直接挺身而上,直接以肉身硬撼宝印,日月轮转,携带无上伟力砸在他身上。
王烈看到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厉芒:“肉身硬抗我日月轮回印,找死!”
“咔嚓......”
下一刻赵天蓬便被那日月砸落虚空,筋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观战的王家众人纷纷松了口气,心中一空,就像是一座无形魔山从心头移开一样。
这家伙终于要死了,从最开始交战,他们就没能对对方造成什么伤害,反倒是自家被杀得狼狈不堪,大能陨落不少,他们被打得心气都要崩了。
然而下一刻,在虚空之中倒飞的赵天蓬身上片片漆黑凤羽纹络弥漫,诡异黑炎流淌周身,那有所变形的躯壳呼吸之间便恢复原状,甚至连气势都要强盛一分。
赵天蓬下一刻就化作一道光,拖着血色光晕杀向王烈,眼中战意汹涌,这工具人不错,攻伐可以打破肉壳,让他的肉身强度再次强了一丝。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