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天菱歪了歪螓首,这个略显俏皮的动作由她做来,更添了几分绝代的风情。
蓦地,她忽然将方才谭霖拉远的距离再次凑得更近,几乎要贴着谭霖的耳朵。
她呵气如兰,而后用那种凡俗民间青梅竹马悄悄话般的细声,带着一丝诱人磁性的气音低语道:
“还是说,小霖儿想起了别的什么?比如……更早以前,该叫我的……称呼?”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些许酥麻的痒意。
她这话其实是没有由头的,但却给出了一点关键的暗示。
不过,在她没有彻底展露身份,以及与神蚕公主熔炼在一起的神魂寄居她人仙台的前提下。
如今的谭霖,也只顶多意识到对方很可能真的与自己的前世有所交集,但带给谭霖更多的,还是一种警醒与不安。
这意味着,他转世的秘密,以及转世前的身份,有可能暴露了……
这是谭霖的第一反应。
他心中警兆大作,惊出了一身冷汗,猛地后仰,与之重新拉开了距离。
后背抵着身后的静室墙壁,谭霖耳根因为情绪的剧烈翻涌,以及方才天菱的旖旎举止微微有些泛红。
但他很快镇静,轻轻吐出一口气,目视那隐有继续贴过来迹象的绝色女子,他沉声道:
“顾前辈请自重!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对方代表的那根的因果线,时而颜色驳杂,时而绯红,他分辨不清对方究竟对他怀揣着一个怎样的态度。
“咯咯咯……”
不曾想,天菱居然再次娇笑起来。
这次她笑得更加放肆,毫无平日孤高、尊贵的形象,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自重?哎哟……真是个小古板,太有趣了!”
然而。
也在此刻。
在这具妙体的仙台深处,却是另外一番热闹景象。
“天菱!你……你收敛点!”
那道双生神魂在剧烈波动,神蚕公主的意识神念掀起滔天波澜:
“你岂可如此……轻浮!不光是当着我的面……,你可知这仙台内,那春秋阁道统后人,也能察觉到外界这一切?”
“轻浮?哪里轻浮了?”
天菱的意识好整以暇反驳道。
她的意念间带着浓浓的笑意与有恃无恐。
“这又不是什么男女之欢,我现在是他‘姑姑’,姑姑亲近侄儿,有何不可?
何况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多有趣啊,你难道不觉得,他现在这副强作镇定,耳根发红的小模样,比当年那副永远云淡风轻的死样子可爱多了吗?”
“你……你在强词夺理!你分明是借机……不对!你刚才是想亲他?!”
神魂一体,识海共同,神蚕公主的意识能够捕捉到一丝天菱实时的想法。
这让察觉到对方意图的她,意念几乎要要炸开!
“有何不可?他现在只是个孩子。”
天菱理直气壮,意念波动中的狡黠愈发浓郁了几分:
“自雪谷一别,我与他十年未见,此番出来,外界瞩目者颇多,无法在项家多做停留,这就当是……姑姑给侄儿的离别礼物了……”
意念中,她的情绪波动带着一丝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