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道友这次二女并蒂,这两个孩子也是孪生,未曾不是一种缘分……”
“是啊,池兄今喜得两位千金,若添此佳徒,未来或可成为两位小姐的左膀右臂,修行路上也可互为照应。”
“……”
“这两个小子血脉精纯,将来成就未必就在宋兄之下,池家若能将此二子收入门墙之下……”
“……”
附和声四起。
刹时间,宴席上议论纷纷,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成之声。
殿内外一片宾客起哄,节奏被人带起,已成席卷之势。
到后来就连几个贵客也有意促成这桩“美谈”,仅有角落处一个瘫坐在轮椅上的皮包骨青年,默默注视着一切,始终未曾出声。
池天峰被众人架住,又见宋沧海言辞恳切,眼中确有托孤之意。
他再看那对双生子,宋祁文,宋祁武。
二子年纪尚轻,仅有三四岁,眼神澄澈,从小培养,将来未必真就不能为池家所用,添为臂助……
最终,池天峰沉吟片刻,终是朗声一笑,扶起宋沧海:
“宋老哥言重了,既蒙老哥信重,将两位贤侄托付于我,小弟岂有推辞之理?
此二子,我池天峰收了!
必视若己出,日后悉心教导,绝不辜负老哥所托!”
“好!好!好!”
宋沧海闻言,激动得连道三声好。
他重重拥了一下池天峰的肩背,大笑道:
“如此,老兄此去便再无牵挂矣!祁文,祁武,还不快拜见你们的师尊?!”
听到这话,两个小男孩似懂非懂。
但在父亲催促下,还是乖巧地跪地叩首,清脆的童音在殿内响起:
“祁文、祁武,拜见师尊!”
“快起来,快起来!”
池天峰笑着将两个孩子扶起。
他心中也在暗忖,家中添了两位千金,如今又收下一对弟子,倒是热闹了。
或许,这也是池家气运昌隆的一种征兆?
“心事已了,我去也!”
这时,宋沧海对着池天峰微一抱拳,而后仰天长啸一声,身形冲天而起,消失无踪。
“父亲!!”
原地,两个孩子也没想到离别来得这么快,呆了一呆,进而是撕心裂肺的哭喊。
池天峰见此,有些头疼,命人先将两个弟子带下去安顿。
“喝!喝个痛快……”
“今日不醉不归!”
“你们说那宋沧海此去……”
一幕插曲,让盛宴的气氛彻底点燃,因这段“托孤拜师”的佳话,推向了席间的高潮。
“咦?那边那个坐轮椅的病秧子是谁,位置那般靠前,全程就没见他说过一句话,身边服侍的人倒是不少!”
“你说他啊……”
“是他?这就不奇怪了,那一族与池家的渊源,我此先也有过耳闻……”
宾主尽欢,人人皆言池家福泽深厚,气运绵长,却也有一些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