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位池璇仙子是何体质?其与先天道胎一母同胞,看上去如此惊艳……想必也身具一种非凡体质吧?”
“……”
“中间那少年郎是谁?何德何能……”
“看来那人便是传言中的不灭金身了,这种体质果然非同凡响,仅仅是游弋出身遭的一丝气血,就壮若蛟象……”
“呵呵,你们还不知吗?此人如今在池家可是一香饽饽,看他与池家双姝这般说笑亲密,这池家莫不是准备将这不灭金身内部消化了?”
“嘶……,真的假的?”
窃窃私语声中,三道身影先后步入通过此间门户,逐渐深入建筑群。
今日的池瑶换了一身浅紫色连衣长裙,依旧清冷出尘。
或许是前几日那场天劫洗礼,她眉宇间的几许少女稚气像是褪去了几分,那种迥异于这个年龄段的沉静愈发突出。
池璇仍是昨夜那身鹅黄束腰襦裙,气质娇俏。
来到场中,她无视掉周遭那些纷纷投注而来的视线,明眸打量着四周席位前的一块块奇石。
这些奇石,是已经到场的天骄的私产,如今取出置放在各自身前席位上,以供等下“交流”之用。
一路行来,池璇眸光无论是落在何处,都走马观花而过。
只是她在看到深处一座殿宇内的一袭红衣时,眼中神色明显愣了一下,樱桃小嘴不自觉的撇了撇。
而在两女中间,谭霖风姿神俊,哪怕以身边两人的惊艳姿容,他行走居中,也毫无压力。
今日赴会,他穿着池家为他准备的月白锦袍,腰束玉带,黑发以一根木簪简单束起。
经过天劫淬炼,他的身姿愈发挺拔,那双幽深如古潭的眼眸,以及周身自然流露的沉稳气度,让人几乎忽略了他的年龄。
甚至在周遭一些女修眼中,他出现带来的惊艳,丝毫不亚于先前此地俊彦眼里那袭红衣到场时的光景。
池瑶、池璇二女分走在他两边身侧,一切仿佛都是那般顺其自然。
此刻,似是注意到身旁茶气少女的异样。
谭霖幽深的眸光循着她的视线看去,赫然看到了那袭妖异红衣倩影也看了过来。
唰……
两人目光无声交汇,谭霖眸光微微停顿了刹那,而后轻描淡写的移开。
然而。
相比起他,做了点小试探的邵寒韵却遭到了无形反噬。
后者那摩挲着一块玉石的纤长手指,微不可查的绷直了几分。
这一刻,她暗金色的竖瞳深处,似有极细微的涟漪荡开,但瞬间又恢复古井无波。
然而,邵神韵抬起眼,第一次真正“看”向谭霖。
美目潋滟的眸光在谭霖脸上、身上缓缓扫过,带着一种晦涩难明的意味。
对此,谭霖眉梢微挑。
不同于池瑶的清艳,池璇的灵动,这道目光带着一种妖异的穿透力,仿佛要透过皮囊,直视他的神魂与体质本源。
方才对视间,他能够察觉到,对方眼中有一丝极其隐晦,带着惑人与侵蚀心神般的微妙波动,试图悄然缠绕上来。
但此时对方这种探究之感,却又与方才不同,那种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有意思……北斗神教真的控制住她了吗?”
嗡……
顷刻间,谭霖心神从【诸因视界】状态中退出,已然洞悉了一些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