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每一大世,成道位都有且仅有一个。
谁又能保证,自己所在的道统、族脉传人,能够最终登顶呢?
但不灭金身却不同,虽然无法成道,大成后却拥有着能与大帝叫板的战力!
北斗神教与那项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未必不能加以投资或利用。
然而。
对于这一点,在座很多人都反应过来,池天峰又如何不明白?
不过,这一道统强大无匹,巅峰时在中州只比与羽化神朝、人皇殿稍逊。
据传其不但掌有九秘之一的兵字秘,还拥有一门可度化世间天骄为神教忠诚护法神的秘法,名为《度生决》……
近来北斗神教那位跟脚本在域外的圣女邵寒韵,很可能便是因为种了那一秘法,从而入教。
此刻,池天峰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只道:
“那孩子路途劳顿,且初来乍到,待他安顿下来,再见诸位不迟,至于婚事……”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身侧神色平静无波的女儿池瑶,缓声道:
“终究要看孩子们自己的缘分。”
秦素瑶适时起身,对众人歉然一笑:
“诸位远道而来,不若先至客院歇息,我已命人备下宴席,晚间再为诸位接风洗尘,
祁文、祁武,别愣着了,带贵客们先去休息……”
她姿态雍容,语气温和却显露着一抹威仪。
“是,师娘。”
宋祁文、宋祁武微微躬身,上前施礼后便作势请客。
众人见状,虽心有不甘,但也知今日难有进展,只得纷纷起身告辞。
北斗神教圣子孟律深深看了池瑶一眼,欲言又止,不过还是随宋氏兄弟前往客院。
待宾客散尽,殿中只剩池家核心几人。
“爹爹,我们池家与那南域项家之间的渊源,到底是什么?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外人离去,池璇最先按捺不住好奇,上前扯了扯池天峰的衣袖:
“族中不是已经有一位项家哥哥休养了么,如今怎又来了一位?
还有那人真的道宫秘境就开始渡天劫了?这不可能吧,就连阿姊也是突破到四极秘境后,日日淬炼道胎本源,才在近期修为精进时引来劫雷的……”
她自幼听族中一些人时而提起过南域项家,知道两家渊源应该极深,但并不知其中内情。
而方才那些外人口中提起的“谭霖”,她近几年也有所耳闻。
外界将之吹得神乎其神,惊艳无比,她却不太相信。
虽素未谋面,但她心头早有一种较量之心,不承认自己就比他人差了,就连对自己孪生姐姐池瑶,她也是从不服输的。
而且那素来只存在于传言中的所谓不灭金身体质,也让她有所好奇,真如古籍上记载的那般强大?
这时,池瑶也抬眸看向父亲,清冷的星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她心思玲珑,从父亲方才不惜暂时怠慢诸多道统来人也要优先安置此人的态度。
以及那些宾客瞬间转变的眼神,便知此番这位“项家哥哥”绝非寻常。
能让这么多势力都感兴趣的不灭金身……
她倒真有几分想亲眼看看,是否名副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