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桃,和此时此刻多么应景!
甚至七仙女,据某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说,她们可能真是七仙女。
相比于一个藤上七个葫芦娃,还是七仙女这说法更顺耳一些。
因此贺晨此时此刻说自己不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不枉她献桃了。
只是心意归心意,她现在想要行动啊。
被定身咒定住身子,只能听着齐天大圣孙悟空拼命吃桃,吃她的大蟠桃,她急啊。
只是闺蜜黄芷陶的实力也就这样了,根本不敢再咄咄逼人了,顺着这话头岔过去了,没再为她呐喊发声。
隔壁的她再想什么,也没用,只能听着他们瞎扯淡了。
“钟晓芹的手术做的怎么样?”
“很顺利。”黄芷陶顺势道:“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手术,她又不是第七次。”
“呵呵。”贺晨笑了。
黄芷陶也笑了。
她就知道贺晨喜欢听这种东大地狱笑话。
这是她们医疗行业早就知道的真相。
“对了,那个谷超华辞职了。”黄芷陶说起了贺晨直接帮张伟接的案子。
“还是太傲慢了。”贺晨摇头:“打官司,他肯定输,但这也不过是交点钱,职称晋升被延后,本身就有错的他能因为这个就放弃三甲医院编制,可想而知执拗傲慢成什么样。
这样的他,继续当医生对病人对他自己都不见得是好事。”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黄芷陶笑道:“他要去当律师了!哈哈!”
“果然什么人都能当律师。”贺晨嘲讽道:“东大这边算好的了,西大那边妓者、酒蒙子、毒虫、罪犯都能去当律师呢。”
谷超华这么做,太过极端了。
都36岁了,快晋升副高职称,放弃大都市三甲医院编制,如果转行律师,还要注销医生执照,就算他不需要重新去上法学院,能力足够,自己重新学习法律知识,备考司法考试,但也需要一两年时间全职备考。
通过司法考试后,还要进律所实习,最快也要一年半到更多时间才能通过实习,转正成为正式律师。
这就需要三四年时间。
而这三四年时间,收入直接断崖式降低,甚至干脆没有,还要往里面贴钱。
他之前当医生就算赚钱,肯定也买房了,还离过一次婚,积蓄有限,拼着积蓄清空,前途未卜,转正都四十多岁,再干干就要退休的风险,就为了他一口气放弃稳定成功的医生编制,可想而知多极端多傲慢。
“对了,那个美小护也受院内通报批评和取消奖金了。”黄芷陶又想起了那个和方一凡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的美小护。
“还有,那个霍思邈还在纠缠筝筝。他们那个神经外科真的有问题。”
“塌方式出问题呗。”贺晨一点也不奇怪。
但凡是这种狗血电视剧里的角色,经常都是塌方式有问题,就没有几个正常人,很多是三观扭曲,甚至违法犯罪者。
真的久居鲍鱼之肆不觉其臭!
“重点不是这个,是他在纠缠筝筝,对筝筝还没有死心!”黄芷陶再次帮闺蜜说话,说出了隔壁竖着耳朵的闺蜜想说的话。
“筝筝早就习惯了,不是吗?”贺晨笑道。
“你就笃定她能处理好是吧?”黄芷陶没好气道:“我看他和以前那些人还不太一样,他还想着好好表现自己。”
“造孽啊!”贺晨叹息道:“不怕富二代躺平,就怕富二代要证明自己,而且还是个医生要和心仪的美女证明自己,有病人要倒霉了。”
两人聊,一人听,1202的气氛也算和谐,直到争端再起,炮声震天,隔壁的阮流筝本来因为得到贺晨一句‘我不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变相保证的舒缓,又变得再次急切起来。
你看,她又急了!
不急不行啊。
这日子是没发过啦。
不行!
她心中呐喊,决定这个月一定要攻坚突破,拿下花果山这座‘百川会处擎天柱,万劫无移大地根’。
而具体该如何做,哪里是重点,她听着闺蜜的靡靡之音,隐约有了想法。
日子就这么一日日过去。
这天,贺晨中午回来午休,走过商场时,看见了钟晓芹她们,不由驻足多看了一眼,拉着贺晨急吼吼肘回家的诸葛大力,见自己突然拉不动贺晨了,顿时不满的看了过来。
自从阮流筝和黄芷陶过来住,她的好日子就只剩下午觉了,而众所周知,午觉时间有限,必须要争分夺秒。
最近她连午饭都不吃了。
嗯。
最起码正经的午饭是不吃了。
她怎么能容忍贺晨浪费这宝贵的时间呢。
“快走啊,看什么呢?”
“你看!”
贺晨没理会她的性急,示意她看向那边。
诸葛大力顺着看过去,就见钟晓芹和王漫妮站在那里聊天,一个小年轻走过来,开口就是很亲昵的称呼:“晓芹,又偷懒呢。”
“叫谁呢。”钟晓芹不满道。
“上次你不让我叫你姐姐,我就只能叫你名字了。”小年轻说着将手中两杯咖啡递给了她们:“看你们在这聊天,就买了两杯咖啡,请姐姐们喝。”
三人聊了起来。
“咦,这是舒一南吗?”诸葛大力瞪着西装革履的小年轻,有些不确定。
脸是一张脸,但西装不是一套西装,舒一男的更风骚更律师范,而眼前这个小年轻则是很经典销售类型的工装西服。
“不是。”贺晨笑着摇头。
而那边,两个三十而已的姐姐正享受小狼狗钟晓阳的示好时,当销售当习惯的王漫妮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第一时间瞥见贺晨他们,立刻提醒闺蜜钟晓芹注意。
她可是知道贺晨是钟晓芹老公的师哥,关系更加亲近。
钟晓芹被提醒后看过来,先是一惊,可随后表情一怒,径直气冲冲的朝着贺晨这边走了过来。
“你那什么眼神?我和同事聊天不行吗?还有我闺蜜漫妮在呢!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而且就算我们有什么,也是我的自由!
我马上要和陈屿离婚了!
如果不是这见鬼的冷静期,我们已经拿到离婚证了!”
“真的?”贺晨惊讶,在她很肯定点头后,他笑了:“这是好事啊!”
然后迎着钟晓芹愤怒的目光,打电话给陈屿:“师哥,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和我说,我马上过去,嗯,叫我们张伟张律一起过去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