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高见!”
贺晨拍手叫好的走过来:“子女生前多尽孝才是正理,其他的都是自欺欺人!
带墓碑其实已经很好了。
古代卖身葬父葬母,也不过是实在没钱办葬礼,只能卖身拿点钱,安葬父母的也只是最简陋的草草掩埋。
顶多那时候都有墓碑。
毕竟没墓碑的那就是没家人收殓只能乱葬岗的待遇。
所以对比如今,带墓碑最低档的16.88万的墓地,已经很不错了。
实际上这依旧太贵了。
有几个能有这样的存款,买得起这样的墓地?
特别是很多都是刚刚在医院治疗了许久,耗尽了存款,还到处借钱负债的。
如果拿不出来,只能再往下选,对照古代,那真是不说也罢。”
“过誉了。”老太太看着贺晨,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声,就看向外孙女赵青楚。
“青楚,回来吧,我们该走了。”
作为业界泰斗,哪怕退休了,对于如今让行业激荡的当事人,她也是认识的。
更别说最看重的外孙女,几次三番说起贺晨,还一副被碾压击碎道心的架势。
她本来就不太喜欢过于锋芒毕露的贺晨,如今见外孙女又被贺晨这么对待,更是不待见他,不想和他多接触。
“你是?”老太太想离开,但是几个女儿却不那么想,贺晨这么出色,她们看了,哪个不为自己女儿心动有想法。
特别是最有钱的二女儿。
她本来就对谢美蓝不爽,如今又听贺晨的话头,是帮着她们这边的,好感更深了,非常想认识一下。
哪怕是贺晨旁边站着一个李晓悦。
“我叫贺晨,是高齐的朋友。”贺晨笑着自我介绍。
这个自我介绍,让赵青楚非常不是滋味。
虽然她如今感受到了贺晨对她的态度,她也一改之前的态度,要以斗志来面对贺晨的挑战。
但眼见贺晨不以她的朋友自居,直接了当的以高齐朋友自居,还是让她很不是滋味。
“原来是高医生的朋友,怪不得如此出色。”赵青楚的二姨满口称赞。
“阿姨一家也了不起。”贺晨称赞道:“听说老先生去世前,你们大家没有强留让他受苦,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很多人为了所谓的孝道,为了怕别人指指点点,就宁愿让病人受苦也要强撑着让他熬下去。
更有人打着为了他们的旗号,以后的日子不过了,也要给所谓最好的治疗,只图个平时不孝顺如今的心理安慰。
反正最后大不了日子就真不过了,正好还能借着卖身葬父母的机会,直接改嫁给有钱人。
这样的人,我是一贯鄙夷的!
老先生一家,到底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老太太的认识就深刻的很!”
“可不是嘛!”赵青楚的二姨,听到这里,知道贺晨说的是谢美蓝,也不由看着不远处的谢美蓝,嘲讽道:“阿姨我是做生意的,也算有点小钱,也愿意为了父亲花钱。
但依旧觉得36.88万过于贵了!
可没办法!
我只是一个卖凶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