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几日。
当阮莞再次见到她的晓悦姐时,直接一扶额,露出无奈的笑容,然后很快调整过来,冲着略感羞涩的李晓悦喊道:“嫂子!”
“……阮阮,你乱说什么!”李晓悦很难绷。
难道是贺晨和阮莞说了什么?
可是这种事,她明确交代贺晨先别说。
而且这种事,贺晨这个当哥哥的和当妹妹的说,而且是第一时间迫不及待的说,真的好吗?
“我可没有乱说。”阮莞笑眯眯道:“叫你晓悦姐,我们是一家人,叫你嫂子,我和贺晨哥是一家人,不管怎么叫,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不是吗?”
“是你贺晨哥告诉你的?”李晓悦不再纠结称呼问题,而是询问阮莞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不是。”阮莞笑着摇头:“他怎么会和我说这种事呢,而且也根本不需要说,你这样春风满面,整个人都年轻几岁,更加容光焕发的状态,我太熟了,一看就知道你也成了嫂子。”
“……”李晓悦无语了。
她本以为她和贺晨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才会如此酣畅淋漓,如此如鱼得水,才会让她被滋润的如此娇媚,难以掩饰,被阮莞一眼看出问题。
合着这是基操常态啊。
阮莞的确见过不少嫂子是这样的,能一眼看出这种迥异于常态的状态,貌似也很合理。
只是想想,也有些不是滋味。
“晓悦姐,我之前可是该说的的都提前告诉过你,贺晨哥也从来没有掩饰过,所以你真的想好了吗?”阮莞察觉到李晓悦的心态波动,拉着她的手,柔声问道。
“贺晨哥当然很好,好像没有比他更好的了,但他这种好,不可能只给你一个人,你能接受几分之一的他吗?”
“还几分之一?”李晓悦听阮莞这么说,反而从刚才的一丝怅然不快中走了出来,没好气的看着名义上称呼她姐,说是和她一家的阮莞,却挣着眼说瞎话,帮阮莞更亲的贺晨哥说好话。
“十分之一都难说,他自己亲口和我说了,以后逐年增长,最起码二十年内我不缺活干,工资还能每年增长。
所以之后二十分之一,甚至三十分之一,都难说。
你可真会替他说话,大打折扣啊!”
“嘻嘻。”阮莞的小心思被李晓悦发现,只能嘻嘻直笑了,但眼神关心的却看着李晓悦。
她的确大打折扣了,毕竟那是她贺晨哥,但她真心担心晓悦姐能不能接受贺晨哥身边人这么混乱的局势。
这已经不是春秋五霸,战国七雄,能够形容的了。
贺晨哥虽好,但晓悦姐这性子不见得适合这种争霸啊。
在她看来,崇尚及时行乐的晓悦姐,最终还是希望有个温暖的家的。
而贺晨哥在一起,走到最后,赢得群雌逐鹿的最终胜利,登顶登基,以晓悦姐的性格和实力、经历,基本不可能的。
“阮阮,你知道扣扣族吗?”李晓悦知道阮莞的好意,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想了想,才反问道。
“晓悦姐,你说这个干什么?”阮莞惊愕古怪的看着李晓悦。
当初上大学时,她和郑薇好的就像是钗黛一体后的好姐妹状态,没少被人蛐蛐调笑。
其中自然免不了有将她们恶意打成扣扣族的恶意说法。
因为这在西大的大学生中很常见,美剧中常有记载。
但她真不是。
她感觉晓悦姐也应该不是……难道她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