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喵的太是个问题了!
她为贺晨的女朋友们做宫装汉服,而贺晨为她做红衣嫁衣裳,好像她一下子就特殊起来,再多看贺晨一眼,真的很难不心动啊。
“阮阮,救命!快说说你贺晨哥的坏!”
李晓悦看着贺晨手指翻飞,这速度再加上宫装汉服的简约,她感觉这套衣服撑不了多长时间,远远赶不上她心动的速度,赶紧给闺蜜室友阮莞发消息,想要让阮莞给她泼冷水。
阮莞接到消息,看第一眼,猛地起身,就要打电话,毕竟她可是知道李晓悦去了前男友家里帮忙的事,心中就一直隐隐有些担心,可当看见后面那句话,立刻哭笑不得。
这种让她紧急说贺晨哥坏的要求,摆明是有情况啊,八成是被贺晨哥撩上,快扛不住沦陷了。
换成别人,她好歹还说两句,要么调侃要么鼓励的话。
但现在闺蜜和贺晨哥的‘官司’,她只能当看不见了。
否则一根筋很容易变成两头堵。
李晓悦没有等来阮莞的回复,再次紧张的看了那隽卧室方向。
那隽的2000万大平层还在装修阶段,如今住的还是租住的一居室,只有一个卧室。
他们此时是在客厅,和卧室只有一门之隔。
万一有什么动静,那隽一推门出来就能尽收眼底。
嗯。
她已经做了‘最坏’后果的内心风暴了。
没办法!
实在是这是可预见的未来。
随着贺晨的手指翻飞的艺术级别的针线活,她眼睛看的都有些直了,越来越觉得自己等下抗住贺晨下一波撩拨的概率越来越低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夜色越发深了。
没有电话,那隽也没任何动静,竟然真的睡很香,这让李晓悦内心吐槽不已,又庆幸不已。
你摆明是为了想趁机找机会和我复合,又等着大概率的加班工作电话好演戏,你是怎么睡得着的?
那隽睡的着,她却坐立不安了。
因为贺晨手中的衣服已经快好了。
更考验人的时刻即将到来。
“天冷了,加件衣服吧。”贺晨拿起慕沛灵同款红衣,笑着走到李晓悦身后,给她披上。
“……不穿!太冷了!”李晓悦赶紧推脱。
这些宫装汉服,都是非常清凉的,适合夏天穿,或者开着空调的室内穿,可现在是冬天,这客厅也没有空调,很冷,她穿的很厚,披着这样轻薄的宫纱,根本不像样。
总不能让她脱掉厚衣服吧……
“放心,不会冷的。”贺晨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让她绷不住的骚话。
“晓悦,别回头,我是那隽~”
李晓悦本来都快扛不住了,可是等到这话,被气笑了,直接脱离了贺晨的拥抱,没好气的瞪着贺晨:“你是那隽,那更不行了!我们都分手了,彻底分手了!”
她那么喜欢玩,各种吃喝玩乐群有几十上百个,当然知道很多流行的骚话。
但此时此刻,她反而因为这种骚话清醒过来。
因为如今在她心中,贺晨行,那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