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这你应该问她们!”
贺晨一指沈琳和谢美蓝:“毕竟按照沈琳姐的意思,她们作为亲人家人,应该比我这个外人更清楚才是,她们都不知道,我哪里有资格知道这个?”
“刚才你沈琳姐也是太着急了,说的有些过了,你多担待。”那伟陪笑道。
“亲友亲友,有的靠谱的朋友和家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比亲人还亲近。
虽然你和沈磊认识的时间短,但我们都能看出他和你很投缘,而你也真的为他着想,就是那种比我们这些家人更靠谱的朋友。
我们这才觉得你可能比我们知道的多。”
“那哥,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贺晨语气收了收:“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男人嘛,受到致命打击,一时想不开想出去散散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世界那么大,他一旦睁眼看世界了,和世界,和宇宙一比,人和人之间这些龌龊,根本不值一提。
再说之前我不是刚他说出了心里话嘛!
没有我之前的替他呐喊吼出来,就凭谢美蓝突然搞出这一系列事,还有你们这些家人有意无意站队对他的伤害,那样的他才可能走极端。
现在的他,没有这些负面束缚和拖累,只会天天向好,蒸蒸日上!”
“睁眼看世界……”那伟心中一咯噔,暗叫不好,猛地看向妻子。
果然本来过把瘾就后怕退至他身后的妻子沈琳,瞪大了眼睛,再次陷入上头恼怒的状态。
“你也把我弟弟给劝说的要出家?!还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怎么去看?那伟他们老板有钱,可以一言不合这么做了。
可沈磊有什么?
他再联系不上,公务员的工作都要没了,你知道吗?
还天天向好,蒸蒸日上?
真到那时候,他不仅离了婚,还没有了工作,只会天天向下,越过越差……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的很对。”贺晨笑着点头。
“……那你还笑?!”沈琳见贺晨点头承认,气势不由一滞,但很快就更气了。
“我笑的是你既然知道沈磊的公务员工作来之不易,很有价值,你之前干什么去了?”贺晨收起笑容,怼了回去。
“沈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我只顾自己痛快路见不平一声吼吗?
不!
这其实全是因为你们这些亲人家人,才逼的他不得不这样!”
“你胡说!”沈琳见最不愿意面对的场面真来了,又急又怒。
她为什么那么怕贺晨,不就是因为贺晨总是能将责任扣在她头上,偏偏她无力反驳,根本不敢让父母听到这种话嘛。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她经不起快刀凌迟啊。
“明明是你害得,你没脸承认,就又推到我们身上,你太过分了!”
“我害得?”贺晨怼道:“是我一遍一遍反复给沈磊灌输错误观念,对他说当公务员很窝囊吗?
不!
是你们!
是谢美蓝,那隽,你和你的老家人,甚至那哥在内的所有人!
是你们组成密不透风的信息茧房,将沈磊困在里面,不断自我怀疑自我否定。
等到谢美蓝干出这样不当人的事后,他对自己对这份被你们鄙夷的工作都心生厌恶,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怎么能这样说?!”沈琳倒吸一口凉气,被贺晨的‘恶毒’给惊到了。
之前离婚什么的,贺晨说是因为她站在谢美蓝这边,这样的说法,被父母知道,她好歹还有一个劝和不劝分的借口遮挡一下。
可如果现在被贺晨扣上沈磊的工作都是因为她而没的,父母能恨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