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传讯是利用信鸽归巢的原理,不管是山本一木,还是司令部那边,不可能再用信鸽给我们传讯。
因为信鸽的巢,不在这里。
“那也不要打开电台。”佐藤治野再次否决。
他相信,不管是筱塚司令官还是山本大佐,收到了自己的信鸽传讯,他们都会立刻采取果断行为,不会贻误战机。
“那我们现在是撤离还在留在这里继续观察?”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山本大佐和宫野参谋长的表演了。”佐藤治野很果断说道,“撤吧。”
虽然,佐藤治野很想要留下来观察。
但他深深的明白,留下来终究有暴露的风险。
此次任务乃是第一军翻身的唯一机会,决不能有丁点闪失。
既然找到锁定了八路兵工厂的位置,那自己就应该迅速消失,而不是留下来增加暴露的风险。
“是,副部长。”心腹们都点着头,一脸期待跟着佐藤治野立刻撤走。
……
眼看着佐藤治野放飞了信鸽,躲在暗处观察的李云龙骂道:“这个该死的佐藤治野,真够狡猾啊,要不是我临时再加几场戏,甚至把旅长的皮衣都借过来用了,恐怕还真取信不了这小鬼子。”
孔捷在边上说道:“偷袭我们的核心兵工厂乃是鬼子眼前翻身唯一机会,这佐藤治野想要多确认一下,也情有可原。”
看着佐藤治野撤走的场景,孔捷道:“李云龙,这几个鬼子看上去要撤了,要不要派人去处理了他们?”
“废话,肯定要处理啊。”李云龙毫不犹豫道,“佐藤治野这个小鬼子太阴险了,早就想要弄死他,结果这小鬼子藏太深了,今日他出来了,就不能放他回去,你赶紧派人做了他。”
“现在做了他,山本一木或者筱塚义男那边联系不上他的话,会不会生疑?”孔捷迟疑。
“你没见着了么,这小鬼子携带了电台,却根本不使用,而是采取了信鸽传讯。”李云龙指道,“这小鬼子不简单,恐怕是猜测到了我们的雷达手段,所以他不会轻易打开电台,以免暴露了。既然他电台都不开了,那咱还犹豫个什么。”
“我亲自去送他上路吧。”孔捷不磨叽了,带着人迅速抄近路奔过去了。
……
“副部长,我们虽然找着八路边区兵工厂了,但却并没有找到八路那个神秘的军工专家,不知道山本大佐和宫野参谋长到时候会怎么识别人啊。”
返程的路上,几个心腹语气都非常轻松,充满了期待,跟佐藤治野聊着轻松的话题。
只要山本特工队和宫野参谋长的大军联合行动成功,我们都会受到重要的封赏。
“这个就不用我们操心了,山本大佐和宫野参谋长只要能控制了八路这核心兵工厂,哪怕一时半会儿找不出来这个神秘专家也没有关系,把人全部拽手里,可以慢慢筛。”佐藤治野淡定无比,笑道:“你们几个跟我回去,就等着他们好消息即可。”
几个心腹情绪热烈起来:
“这一次端了八路兵工厂,拿下了他们的神秘专家,我们第一军在晋省的统治,又将变得稳定起来了。”
“是啊,八路的迅速崛起,这个变数太折腾了,把他们的气焰迅速掐了,以后我们就省心多了。”
“嫡系军和晋绥军虽然还在,但人心不齐,不足为虑,就怕八路这种搞难缠的小人。”
汪汪汪!
汪汪汪!
牵引着的两条军犬,突然汪汪汪的狂吠叫了起来。
这让佐藤治野几人轻松的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一个心腹立刻道:“副部长,军犬这一路上都很安静,现在突然叫起来,恐怕是……”
啪!
啪!
两声枪响,两条狂吠的军犬中弹,狂吠的声音哑然而止。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快……”佐藤治野大声疾呼,但已经太晚了。
不等佐藤治野几个心腹反应过来,又是几声枪响传来。
佐藤治野几个心腹纷纷中弹,倒在了血泊之中。
倒是佐藤治野反应够快,一个饿狗抢屎的动作,扑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躲在这块大石头后面虽然暂时能避免遭到对方的枪击,但冷汗还是迅速湿透了佐藤治野的全身,恐惧的情绪塞满了他的脑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也没有时间去思索自己暴露的原因,他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圈套!
被八路游击队兜走的时候,佐藤治野就觉得不对劲,只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放飞了信鸽,然后遭到袭击,这绝不是偶然,这是敌人处心积虑的谋划。
必须得立刻通知山本大佐,这是陷阱!
看着一个心腹尸体背上近在咫尺的电台,佐藤治野却根本无法够到它。
但佐藤治野还是一个迅速的翻滚,迅速扑过去。
砰!
孔捷亲自一枪击中了佐藤治野的胸口,狞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小鬼子想要拿电台通风报信,等着你呢!”
孔捷带着人凑了过来,佐藤治野的眼睛还没有闭上,孔捷朝着他笑道:“小鬼子,多谢你信鸽传讯通知山本一木,等着吧,山本一木和他的特工队很快就可以下来陪你了。”
佐藤治野虽然听不懂孔捷的话,但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表情充满了悲愤和不甘。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谢幕。
自以为能算计得了八路,没有想到,最终还是没能玩过这群土农民,真是太窝囊了。
自己栽了也就罢了,还连累了山本特工队和宫野参谋长。
佐藤治野不知道,宫野道一早在黄泉路上等着他了。
孔捷不理会佐藤治野那悲愤无比眼神,照着佐藤治野的脑门又补了一枪,彻底送他去见宫野道一。
“这电台和密码本收好,迅速送到情报部门去。”孔捷让人立刻把电台和密码本送去情报部门,尤其是密码本。
几具鬼子尸体迅速处理,随便挖个坑埋了。
“李云龙,这两具军犬我让人赶紧处理了,我们吃饱了,然后再送山本一木上路吧。”孔捷回来对李云龙笑道。
这时候,佐藤治野的信鸽还在路上,山本一木还没有收到消息,咱时间还充裕的很。
“咱哪能吃独食啊,还是给旅长留一条吧。”李云龙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