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你说这筱塚义男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啊!”
重炮轰开太原城东北角的围墙,高六斤指挥部队抓紧时间从缺口攻击。
虽然,高六斤这边在重炮的支援下,进展神速。
但这鬼子守军守不住的情况下,也应该继续坚守,甚至筱塚义男还应该派出部队增援东北角才是。
可高六斤不但没有见着筱塚义男增援东北角,反而见着东北角的鬼子守军竟然自己退走了,这让高六斤有点捉摸不透,筱塚义男这个老鬼子玩的什么新花样。
“管他筱塚义男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李云龙直接说道,“既然这鬼子部队让路了,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冲入集中营去吧。”
“你就不担心其中有诈?”高六斤迟疑,“这万一筱塚义男设下了埋伏……”
“埋伏个屁!”李云龙打断了,“我们是突然来攻城,根本都没有给筱塚义男准备的时间,这仓促之间,他能埋伏个什么,八成是这老鬼子知道东北角守不住了,所以干脆把部队放回巷子里,想要跟我们打巷战,利用巷战消耗我们。”
“这倒也是。”高六斤点着头,立刻抓紧时间朝着战俘营靠过去。
李云龙也没有闲着,部队迅速围绕战俘营四周布置防御。
筱塚义男这个小鬼子知道自己解下战俘营里面战俘的用意,他肯定会拼死反扑。
而李云龙哪里知道,筱塚义男确确实实是知道李云龙高六斤救下来战俘的用意是用来补充自己的军力。
但筱塚义男以为李云龙高六斤补充军力是为了和三个嫡系师拼杀自保。
而实际上李云龙高六斤却要去背刺宫野道一。
要不然的话,筱塚义男拼死也不可能让李云龙高六斤两人得逞了。
“团长,这战俘营里面怎么没有鬼子和二鬼子啊?”高六斤的部队冲入了太原集中营,本来都做好了拼杀一番拿下这里的准备,没有想到进入太原集中营,一个敌人都没有见着。
“没有鬼子和二鬼子干扰,那不正好吗,马上把人迅速解救出来。”高六斤喊道,不用考虑,这战俘营里的鬼子和二鬼子肯定提前撤离了。
“是,团长。”
高六斤的部队迅速开始释放战俘,与此同时,也发现了这战俘营里面很多不为外人得知的隐秘。
高六斤看了之后,都咬牙切齿的跳脚:“这些该死的畜生,一个都不应该把他们放过了。”
“李云龙,这太原集中营比一战区那边的集中营还要惨绝人寰。”高六斤找着了李云龙,无比愤怒:“这小鬼子在里面进行细菌试验,活体解剖,甚至还把活人用来当做刺杀的对象,我们还是一鼓作气拿下整个太原城,把筱塚义男这个老鬼子翻出来弄死他吧。”
李云龙一听,神色也震惊:“这太原集中营里面还有这样没有人性的事件发生?”
这也是李云龙没有预料到的。
一战区那些集中营,还有先前在二战区拿下来的几个集中营,鬼子基本上是逼着战俘们做事干活。
再残忍一点,就是魏大勇说的,鬼子特工队用人来训练格斗近战。
没有想到,这太原集中营竟然是这样一座魔窟,这他娘的跟关东军那个研究细菌武器的机构有什么两样!
“是啊,”高六斤愤慨道,“这里的小鬼子那么没有人性,就应该把他们全部挖出来弄死。”
“唉,现在没有这个条件啊。”李云龙叹口气,他的部队在战俘营外围布置了防线,侦察兵也传来了消息。
战俘营外围的那些巷子里,鬼子部队已经严阵以待,做好了巷战抵御的准备。
这么大一座太原城,不是我们这点兵力短时间能撼动的。
更加重要的是,三个嫡系师已经快速被筱塚义男放过来了。
我们要是不抢在他们前面配合接应部队打垮日军师团,我们从一战区那边缴获回来的东西就危险了。
这可是我们军工发展的重要基石,是我们的防空炮问世的楔机,决不能有任何闪失。
“李云龙,要不这样吧,你分我一半人,老子哪怕拼了这……”高六斤发着狠,还是不愿意放弃。
“高六斤,你小子给我冷静一点!”李云龙揪住了高六斤,肃穆道,“想要收拾他筱塚义男,后面有的是机会。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得把一战区的物资带回去,而不是跟他筱塚义男硬拼巷战。何况,筱塚义男这老鬼子的部队已经做好跟我们拼巷战的准备,到时候真打起来,我们时间浪费了不说,未必占得到便宜。”
“我冷静不了,你是没有看见那个惨景象,好多人因为细菌试验得病了,他们见着我们去解救他们了,他们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生机,因为他们没有活不了了,他们还让我们给他一个痛快点,李云龙,这都是我们的同胞……”高六斤红着眼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高六斤,你狗日的要是不执行老子的命令,以后别再跟着老子出来行动了。”李云龙朝着高六斤的屁.股就是一脚,骂道,“我们从一战区缴获的东西不能带回去,防空炮不能造出来,到时候鬼子新的扫荡开始,我们没有防空炮,飞机狂轰滥炸,我军要是失利,到时候死的人更多,遭受灾难的同胞也更多,现在,马上,立刻,带着你的部队把战俘营里能带走的人都带走。”
“是。”高六斤强压下心中的情绪,闷头执行命令。
由于筱塚义男的误判,李云龙和高六斤的部队顺利带走了太原集中营的战俘。
“司令官,八路拿下了集中营,带走了战俘,然后就撤退了。”参谋来到了筱塚义男的面前,询问道:“要不要派兵追击?八路要保护这么多战俘,那就相当于有了累赘和拖油瓶,正是攻击他们的好机会。”
“你怎么就能保证去追击的路上,不会中他们的埋伏?”筱塚义男反问道,“一战区归来的这伙八路在我们眼皮下面拿下杉田,然后来攻打太原,你能保证他们不会还有其他部队暗地里溜出来,应付我们的追击?”
“这个……”参谋一下子有些哑火。
是啊,如果八路有伏击,我们的追兵损失惨重,也就相当于太原城的防御大降了。
到时候,八路要是杀个回马枪,那就头疼了。
筱塚义男继续说道:“他们带着战俘营扩编实力,到时候和嫡系部队杀个难分难解,双方平衡消耗,这不挺好的么。何况,这么多的战俘,每天的吃喝拉撒也不是小数目,他们八路到时候既要跟嫡系军作战,还要面临激增的后勤压力,你想想,他们能坚持多久?”
“司令官英明。”参谋拍马屁了。
“去吧,派人监视好这伙八路即可。”筱塚义男道。
“是,司令官。”参谋退下去了。
“呵呵,接下来就可以看嫡系和八路狗咬狗,我坐山观虎斗了。”筱塚义男期待起来。
……
“就是这里吧。”李云龙和高六斤带着战俘们来到了一个荒僻之地,停留了下来。
将近四万人的战俘,都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