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某运输队
“大佐,我总觉得我们走的太快了,沿途的侦查都来不及细心,这要是有支那人拦截的话,对方突然发动袭击,我们可反应不过来啊。”有鬼子军官凑在了杉田大佐的身边,表达了自己的担心。
杉田大佐摆着手,自信说道:“不用担心,这里是第一军的腹地,一战区归来的支那八路军队都被监视着呢,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何况,筱塚司令官那边催的紧,支那嫡系军三个师就要过来了,我们这武器弹药物资还是得抢先到位才是。”
“听说这一战区回来的八路军队先前都是在第一军的眼皮下溜过去的。”鬼子军官还是说道,“他们蒙混的本事这么厉害,万一再派出一支部队偷偷的蒙混,可怎么办?”
“这个更加不需要担心的。”杉田大佐再次摆着手,自信笑道:“首先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这运输情报,他们怎可能出兵蒙混过来。再就是,三个嫡系师已经朝着他们靠过去了,他们但凡有点心,都应该全部放在怎么跟这三个嫡系军抗争上面,因为他们手里携带着一战区的大量缴获,那是他们的命根啊。他们应该把全部的兵力放在保护上面,还怎么可能分兵节外生枝?”
“嗯,这倒也是……”鬼子军官点着头,最后一个字的音调还没有结束呢。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
车队的四面八方突然响起来轻重机枪的怒吼声音,骑兵和战马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了。
“八嘎,这怎么会有敌人!”杉田大佐大吃一惊,难以置信。
他身边的鬼子军官也傻眼了,不是说不会出现支那人的伏击么。
这么多的轻重机枪,这明摆着是支那人的主力部队啊。
噗噗!
两发流弹打进了驾驶室,杉田大佐和鬼子军官胸口中弹,他们捂着伤口,拼命的想要止血,拼命的呼吸,但肺被打穿了,他们只能痛苦的闭上眼睛。
这场战斗来的很仓促,结束的同样很仓促。
几百人的骑兵在机枪第一轮扫射下就倒下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都没能够组织有效的防御,被步枪和机枪联合压制住了。
高六斤带着部队冲了过来,残敌很快就被肃的干干净净。
“哈哈哈,抓紧时间看看,这卡车上都运的什么东西。”高六斤抓着了杉田大佐的指挥刀,丝毫不嫌弃这只是一把佐官刀,高兴的喊道。
“团长,这车上基本上都是武器弹药,没有发现多少生活物资。”手下人迅速报给了高六斤,“大炮和步兵炮的弹药非常充足。”
“哈哈哈,那这下打太原,弹药肯定足够了啊。”高六斤大笑起来。
“你们赶紧过来,我可是把丑话说在前头啊,这汽车要是给我使唤不动,可别怪老子骂人了啊。”李云龙找来了几十个士兵,朝着他们严肃说道,“觉得自己行的,就给我上,不行的就歇着,别逞强。谁他娘的要是把车给老子开沟里去了,老子可要骂人了。”
这些士兵都是李云龙手下的老兵,先前在一战区缴获日军运输队的卡车和榴弹炮的时候,李云龙就特意上了点心。
上了什么心呢,那就是挑选了一点机灵点的老兵,让他们当时抓紧时间学习驾驶卡车。
眼前,这些重炮需要用卡车拉,弹药用卡车拉着速度也更快,得抓紧时间去打太原。
“团长,我们就学了那么两三天,就这么赶鸭子上架,我们……”有士兵话没有说完。
李云龙骂断了:“老子说了,没信心的就给老子歇着,别逞强。”
李云龙也知道,这些士兵只学了两三天,技术都还很生疏。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重炮必须得用卡车拉。
这就跟新兵第一天参军,第二天就被迫上战场了一样。
新兵们连枪都不会开,哪怕抓着石头棍子,还不是得上。
“我来。”
“我行。”
“团长,算我一个。”
很快,还是有士兵们陆陆续续站了出来。
司机很快凑够了,李云龙并没有让他们立刻上路,而是让他们尝试先开一小段路。
这些士兵们都开的还行,李云龙便是鼓励道:“哈哈哈,开的不错,就这样给老子开。”
队伍,迅速启程,朝着太原靠过去了。
路上,李云龙又对另外几十个老兵说道:“在一战区那边学习榴弹炮的操作,都还记得吧?”
眼前这些缴获的重炮,都是榴弹重炮。
先前在一战区那边缴获了榴弹炮,因为没有炮兵,还是卫司令支援的炮兵。
卫司令这炮兵到了,开炮的时候,李云龙也安排了人,让他们跟着炮兵学。
现在这炮兵和司机一样,都得赶鸭子上架。
“团长,这炮看上去都差不多,我们可以。”老兵们点着头,“只是这准头嘛,恐怕不太好……”
“哈哈哈。”李云龙大笑起来,说道:“准头可以在战场上练习啊,反正这炮弹足够多,对着太原城墙了,随便练准头。”
太原城墙那么高,那么大,这他娘的要是还打不中,这炮兵也别干了。
“团长放心,太原城墙那么高大,肯定能打得中的。”老兵们都期待的笑了。
曾几何时,攻打太原,想都不敢想。
而现在,咱可以朝着太原开炮了。
高六斤凑李云龙身边:“李云龙,还是你想的周到,提前让人学习驾驶和开炮,你当时为什么不提醒我?我也可以让我的部队学习啊。”
“高六斤,你这先锋的活儿干的不太好啊。”李云龙不正面回答高六斤的问题,实际上是名额有限。
这学习驾驶和开炮,可不是坐在教室里读书,一个教室只要够大,塞一百人二百人甚至三百人都没有问题。
当时卡车就那么点,炮也只有那么十门,学习的条件限制了。
“哪里不好了?”高六斤立刻瞪眼,“这鬼子骑兵我全部收拾了,一辆卡车都没有受损,这难道还不行?”
“这鬼子骑兵的军马,你折损了一半啊。”李云龙说道,“按照我们先前说好的,这军马我们一人分一半,你把你的军马都折损了,剩下的军马,那都是我的了啊。”
“凭什么,李云龙,你凭什么这么不要脸。”高六斤大叫起来,“伤损的明明都是你的马,我的马全部完好无损。”
“嗯,好像也是这么一个理。”李云龙点着头,慢条斯理看着高六斤,“照这么说来,你把我的一半马都伤着了,那么你是不是应该用你那一半好马来赔偿我呢?”
“……”高六斤顿时间语塞,李云龙这话好有道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