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远的家眷要是去了上京,耶律宗真对他们会用更残忍的手段。
毕竟,萧妍这肤白貌美,细皮嫩肉的美人,契丹的那些大老粗是把持不住的。
曹倬割下一块羊肉说道:“这是契丹人进贡的上好的肉羊,诸位不妨尝尝。”
随后,用把羊肉插在小刀上,来到萧妍面前。
小刀往前一松,羊肉便到了萧妍嘴边。
“夫人!”
“嫂嫂!”
宁远舟三人顿时坐不住了,杨行健甚至要直接拔刀。
长嫂受辱,曹倬如此行为,与侮辱他的母亲有何异?
然而三人刚刚起身,就被众将拦住。
萧孝忠更是直接拔刀,随时准备斩下宁远舟的头颅。
“杨行远于我而言,可有可无。这个废物,外不能擒李隼,内不能安军心,我要之何用?”曹倬淡淡道:“难道你们以为向我大周称臣了,就可以无节制地向我大周要好处?
我若想,随时让肖仲武撤兵。至于杨行远何时能回来,那就看李隼的心情,与我何干?”
萧妍平复下心情,道:“宣徽使想要我做什么?”
曹倬冷笑道:“不是我要什么,而是你能给什么。”
他对蔚州的这群人,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自己一点筹码都没有,还不知道把姿态放低一点。
没错,哪怕是萧妍的姿态,在曹倬眼里也还不算低。
因为你有求于我,且手上无任何筹码。
刀还在她面前,上面的羊肉还挂着,冒着热气。
萧妍看着被制住的三人,她心中不断叹息。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想要救回丈夫,只能靠曹倬。
他对杨行远倒也没什么感情,两人本就是家族联姻。
自己家是因为杨行远的父亲威逼,才把自己嫁给杨行远的。
而杨行远与其父则完全是相反的性格,懦弱无能,连用强都不敢。
娶了自己之后,甚至连同房都没有过,因为他不敢。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好好做一个贤妻良母,但杨行远让她失望的次数太多了。
她甚至连吐槽“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做什么”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杨行远根本不见她。
杨行远是懦弱的,而他的行为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无疑是残忍的。
娶妻而不幸,外人不会说杨行远无能,只会说萧妍不贤。
只能说,好在杨盈对自己这个大嫂的确不错,长嫂如母之下,她未必没有把杨盈当做女儿的心思。
宁远舟呢,这一路也算尽职尽责。
杨行健与自己没什么交集,但是到底是自己名义上的小叔子。
想到此处,萧妍檀口微张,身子前倾,轻轻含住那块羊肉,将她吃进嘴里。
曹倬那块羊肉切得比较大,直接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让她有些吃力。
萧妍黛眉微蹙,不敢与曹倬对视。
“来人,为夫人准备住所。”曹倬对着部下吩咐道。
他倒是没有急色地,在这里就要对萧妍动手动脚的。
毕竟是军营,他还是要收敛一些的。
否则上行下效,自己这军纪可不太好抓了。
......
这场宴席,让宁远舟等人都开了眼。
夜晚,萧妍被送到了曹倬的庭院之中。
“萧妍见过恩相!”这一次,萧妍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下拜,匍匐于地面。
看着眼前这清冷美人,如此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曹倬心中倒是有些骚动。
曹倬上前,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杨行远真是暴殄天物,如此美色竟留在深宅之中,自己却跑到新州去了。”
“请恩相救我夫君。”萧妍眼眶微红,带着哭腔说道。
曹倬饶有兴趣道:“你对杨行远还有情意?”
萧妍说道:“妾自知以后只能服侍恩相,只想用这一二姿色,全我夫妻之谊。毕竟夫妻一场,他待我不仁,我不能不义。请宣徽使救杨行远性命,如此妾当全心全意服侍恩相。”
“好,好个有情有义,全始全终的女子。”曹倬看着萧妍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欣赏。
他并不会对萧妍提要求而感到愤怒,他反而看不起那些因为自己处于弱势就不敢提要求的人。
当然了,赵盼儿则有些过于不知所谓了。
但凡她要有萧妍一般的语言艺术,曹倬早把她宠上天了。
萧妍见曹倬没有答话,便开始褪去身上衣衫。
一片雪白,映入曹倬眼帘。
尤其是在月光照耀之下,萧妍的肌肤光滑得有些反光。
在月光笼罩中,如白玉一般。
她强忍着心中的屈辱,昂起头与曹倬对视着。
曹倬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逼得她根本不敢对视。
......
“恩相!”
云消雨歇之后,萧妍疲惫地将玉臂搭在曹倬胸口。
曹倬心满意足的长出一口气。
他还是小看杨行远的废物程度了,如此美人居然还是完璧。
他轻轻拍打着萧妍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面对如此上道的美人,曹倬自然不会提上裤子走人,多少还是要增进一下感情的。
至于萧妍,她内心是无比复杂的。
没想到自己守了二十年的完璧之身,没有交给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反而交给了眼前这个,自己称他为“恩相”的男人。
“恩相?你怎么不叫他父亲呢?”萧妍心中自嘲般的暗道。
不过表面上,还是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恩相,如今是妍儿的郎君了。”
虽是在笑,但是她眼角还是不由自主的流出泪水。
那种寄人篱下的屈辱感,让她很难掩饰心中的委屈。
但偏偏她又不能对曹倬发泄,只能默默忍受着。
曹倬见萧妍如此模样,顿生我见犹怜之感。
当然,他倒是没有出言安抚。
而是翻身,再次将萧妍压在身下。
这一晚,屋内传出的哭声尤为凄惨。
至少外面的侍女听了,都忍不住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