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不要紧,直接让曹倬来了状态。
对着赵徽柔雪白的玉颈,便凑了上去。
“等等!”
赵徽柔连忙喊道:“阿兄先去沐浴,待用过饭之后再说。”
曹倬摇了摇头:“不,无需用饭。我的福金,便秀色可餐了。”
“阿兄...唔...”
......
良久,内院厢房内。
屏风后,浴桶正在往外冒着热气。
赵徽柔靠在曹倬怀中,任凭曹倬拿着帮自己洗着身子。
虽然嫁给曹倬快三年了,但是共浴还是第一次,这让赵徽柔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曹倬在沐浴的时候也不老实,总是该摸的和不该摸的都给他摸了个遍。
曹倬将赵徽柔搂在怀里,心中感慨不已。
这丫头也十八岁了,发育得有些过好了。
最重要的是,她和姐姐赵琅嬛不同,样貌反而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但是身材嘛......
用后世的话来说,这就是童颜巨...
曹倬是个很专一的人,他的审美是非常刻板和庸俗的。
所以,哪怕没有青梅竹马的感情加成,赵徽柔这样的曹倬都能一直保持新鲜感。
因此,回京这一个月没见到赵徽柔,他自然是很想念的。
赵徽柔也是如此,一个月不见曹倬对她来说已经算很久了。
就这样,小别胜新婚,天雷勾动地火。
......
待沐浴结束,两人换上赶紧衣服,来到房中准备用饭。
赵徽柔此时早已饥肠辘辘,毕竟连战了两场。
赵简自然也在一起用饭,严格来说,赵简也算是自家人。
曹化和曹伤虽然是堂弟,但毕竟是男子,入内宅不合适。
赵简看着脸颊微红的赵徽柔,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曹倬,哪里还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就说洗个澡怎么这么久,原来是在干见不得人的事情。
用过饭之后,曹倬享受到了什么叫齐人之福。
在床上,曹倬随手拿起一卷淮南子翻看着。
赵简和赵徽柔,这对堂姐妹躺在她两侧,靠在他怀里。
不得不说,赵简因为也从小习武,手感比起赵徽柔不遑多让。
并且,这赵家的姐妹三人,风格完全不同。
温婉、刚强、甜美。
唉,这样一副画面,要让是八十岁的赵老令公看到,恐怕会当场被送走。
不对,现在已经不是赵老令公了。
就在车神致仕的时候,郭永孝就封他做了太师。
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地位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床上,齐人之福。
床边,茯苓和玥瑶在旁边侍候着。
唉!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
翌日清晨,曹倬起了个大早。
曹倬起得很早,毕竟刚回来,还有许多事情要交代。
从古至今,放假从来都不是白放的。
属于你的这块业务,会在你休假期间堆积起来。
无论你怎么把业务分摊给下属,只要你不完全放权当甩手掌柜,总有下属无法决断的事情,这些事情就必然会堆积起来,等待你本人来处理。
基层工作尚且入此,更被说曹倬这样的封疆大吏了。
他起身看了看身边的赵徽柔和赵简,两个丽人云鬓微乱,黛眉微蹙。
很显然,两个人,都不是曹倬的对手。
轻手轻脚的起身,给两个姑娘掖好被子,唤来茯苓和越好好生服侍后,曹倬便径直来到了前院西厅。
第一件事,派人去请乔圭、乔平、程颢、程颐和程戡。
“宣徽使终于回来了,您不可真是苦了我们啊。”程戡见到曹倬第一句话便说道。
曹倬笑道:“能者多劳,这河北西路交给胜之,我还是放心的。”
乔圭说道:“宣徽使,蔚州杨行远的事,该如何决断?”
曹倬想了想说道:“立刻让卫韫和肖仲武往新州用兵,暂不攻入,只在界首袭扰县城乡里,劫掠人口粮食。然后派人去新州,逼李隼放人。”
曹倬不是个喜欢随便动刀兵的人,实际上很多事情如果不需要打仗来解决的话,他是不愿意打仗的。
虽然他是武勋,也是武将出身,但是他的原则是能不打就不打。
但是李隼和杨行远的问题,需要他强硬。
毕竟杨行远是明确表示自己愿意归附,还是奉自己的命令去打李隼被俘的。
杨行远是个废物,这是事实。
但是自己这个做老大的,不能就这么不管他了。
至少,面子工程是要做一些的。
要么,想办法把杨行远就出来。
要么,动用一些手段,逼李隼杀了杨行远。
而曹倬,更倾向于后者。
他让肖仲武和卫韫对新州用兵,就是这个打算。
李隼要是怕了,服软放了杨行远自然最好。
李隼要是不怕,被激怒了杀了杨行远...
那就更好了,杀了杨行远,无疑是把杨行远的部下逼到了曹倬这边。
无论杨行远死不死,他都有价值。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年前说的。要清查河北西路所有的寺庙和道观,这件事情让蒋之奇去做。”曹倬说道。
乔圭点了点头:“是,我这就吩咐下去。”
曹倬一边翻看着公文,一边说道:“还有...”
他看了看众人的反应,见众人都在认真听,便继续说道:“从真定府开始,逐步向河北西路发布政令。
申报田亩,让所以的农户、乡绅,向所在县的县府申报自家所占优的耕地亩数。
自此之后,朝廷收税就以他们所报的亩数收,至于有隐瞒田亩的...按荒地论。”
这话一出,把众人都惊了。
这曹倬休沐一个月,回来直接开始大动作了。
但是也不对,严格来说,曹倬的大动作,是上任一年之后才开始的。
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现在才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