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回大姐姐那边了。”康宁带着哭腔说着,随即走出了书房。
曹倬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一时间有些负罪感。
自己这恶趣味,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被世界意志照顾着,不敢真的下手啊。
最起码,也要等到康宁及笄之后。
至于刚才在挑逗康宁时起来的火气,也需要一个渠道来发泄。
他披上外袍,走出书房。
来到后院,灵台阁。
这里是曹倬自己的庭院,有着单独的书房和卧室,同时书房中还有各种公文。
“主君?”宋引章从书房中探出头,看着曹倬。
一年不见,引章长大不少,出落得也更加水灵了。
不过曹倬的目标不是她,而是...
“见过主君。”
屋内,赵盼儿跪伏在地说道。
“我不在,家中和安济院,都还好吧。”曹倬问道。
赵盼儿点了点头:“一切都好,就是这一年间汴京多了许多其他地方逃难来的流民,孤儿自然也多了不少,安济院也没办法全部收留。”
曹倬看着赵盼儿,只觉得她那天真的想法很好笑,但又不忍嘲笑。
一个安济院,怎么可能把这一年来从许多地方来的孤儿全部收留。
如果桃源安济院真的有这个能力,那郭永孝和朝堂上的百官就都该睡不着了。
曹倬摇了摇头,随即招了招手:“好了,不说这些了,过来吧。”
“是!”
赵盼儿说着,便要起身。
随后又伏下身子,慢慢地爬到了曹倬面前,然后扬起头看着曹倬。
曹倬伸手挑起赵盼儿的下巴:“你入我府中多年,倒是难得有如此柔顺的时刻。”
“主君说笑了,盼儿是主君的奴婢。”赵盼儿咬了咬牙,仿佛说出这句话很难为情,但还是说出来了。
看着这个总是说着自己永不为妾的女人,现在如此温顺,曹倬心里确实有种征服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是靠权力欺压一个人能得到的。
而是由内而外的,彻底驯服一个人得到的。
“你难得如此听话,我要奖赏你。”曹倬一把搂住赵盼儿,将她拉到自己怀中。
赵盼儿被曹倬如此对待,也难免有些惊慌。
“说吧,你要什么?”曹倬问道。
赵盼儿连忙摇头:“盼儿不求什么,只求服侍主君左右。”
曹倬笑道:“你觉得,你能瞒得了我?说吧,机会只有一次,过了今晚,可就没机会开口了。”
赵盼儿闻言,只得说道:“是...是引章,引章前些日子在路边看到一个女孩卖身葬父,实在是可怜,就出钱买了下来。可是不敢带回府上,只能安置在安济院。”
说着,赵盼儿连忙挣脱曹倬,跪在地上:“都是盼儿教导无方,让引章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请主君治罪。”
曹倬看着赵盼儿,笑了笑:“买个奴婢而已,有什么可治罪的?这件事情,夫人可知道?”
“夫人知道,但盼儿以为,还是要告诉主君为好。”赵盼儿说道。
曹倬笑道:“好,既然你如此说了,那我就治你的罪,过来吧。”
赵盼儿闻言,心中一阵惊慌,但还是咬着牙,再次坐到了曹倬怀中。
“你说那个买下来的女孩,叫什么名字?”曹倬一边把玩,一边说道。
赵盼儿银牙轻咬,小声说道:“那孩子姓张,引章给她取的新名字,叫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