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了一会儿,赵徽柔担心姐姐看出端倪,便没打算留下用饭。
再说,估计也已经饱了。
曹倬也没强留,命人送赵徽柔回宋国公府。
随后叫来宋引章,在引章的侍奉下沐浴更衣。
曹倬看着桶边侍奉的引章,两年时间,小姑娘长高不少,五官也渐渐长开。
原本就是美人胚子,现在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不过还没熟,还得等两年才能采摘。
采摘是不能,但是拿着把玩一下,还是可以的。
“主君..”
没等宋引章反应,曹倬便一把将她拥进浴桶。
浴桶足够大,能容得下两个人。
小姑娘平日里喜欢穿素净的衣服,如今被水一浸,便已经湿透,紧紧裹在身上。
曹倬不得不感慨,有些时候,真的要看天赋。
引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天赋,实在难得。
再看看禾晏,许是自小习武的原因,别说比徽柔了,比现在的引章都比不过。
小姑娘情窦初开,哪里经历过如此场面。
此前和曹倬虽有亲密接触,但更多的像是兄长对小妹一般的宠爱。
一时间,引章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意识也有些飘飘忽忽的。
......
沐浴罢,曹倬换上一身宽松的素色锦袍,整理了一下衣襟。
曹倬换好衣服之后,宋引章便拿着帕子上前,擦拭着曹倬的头发。
古人就是麻烦啊,得蓄养须发。
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嘛。
可修剪,但不能全部剃掉。
胡须还好,但头发打理起来是真的麻烦。
也就他这样的大户人家,可以养丫鬟专门打理了。
打理好了之后,曹倬看了看还红着脸的引章。
引章的头发上还沾着一些水渍,不过早已经换好了新的衣服。
和之前那一身没什么区别。
见引章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出来,曹倬也不得不感慨。
定力还是差了点。
自己还好,自小习武养生,又正值壮年。
引章年纪太小了,要是折腾得太厉害,对身子可不好。
“没事吧?”
曹倬上前,轻柔地拍了拍引章的头,安抚着。
引章脸颊通红,微微低下摇了摇头,又干咳了几声。
也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呛的。
曹倬见此,心一软,说道:“这次是...我不对,别在意。”
“主君为何道歉?引章既然入了府中,那就是主君的人,此等小事,何必道歉?”引章抬起头看着曹倬问道。
曹倬一愣,对啊,自己为啥要道歉?
曹倬身形高大,而引章又本就娇小。
两人站在一起,便极具反差感。
曹倬倒了一杯茶,递给引章说道:“喝点吧,刚才是累坏了。”
引章轻轻应了一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咽下。
放下茶杯后,再抬头看着眼前的青年。
一时间,少女怦然心动,只觉得甜蜜和欣喜涌起。
反正自己早已经是主君的人了,方才又...如此...
“主君...”
“怎么了?”
“没什么。”
曹倬见引章不想说,便也没再问:“走吧。”
说着,便拉着少女的手,走出房间,往内宅而去。
曹倬牵着引章的手,背在背后。
引章另一只手提着灯笼,乖乖地跟着,也不做声。
“主君!”良久,引章还是喊道。
“嗯?”
“我刚才...不会有孩子吧?”引章有些紧张。
曹倬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别胡思乱想。”
“是!”引章连忙低下头。
来到内院,便见厅中欢声笑语响起。
赵琅嬛正拉着寿华说话,身边福慧和康宁也在时不时的搭上一句。
华兰回家照顾老父亲了,毕竟等盛纮病好了,就要远赴凤州。
所以曹倬便没有催着华兰回家,而是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尽孝心。
这一时间,冯翊侯府便少了许多人。
以往若是三家人都来,必定是更加热闹的。
“夫君回来的正是时候,正该用饭了。”赵琅嬛见曹倬,起身笑道。
“夫君!”寿华也上前见礼。
“大姐夫!”福慧和康宁跟在寿华身后施礼。
曹倬伸手扶起寿华,又对福慧和康宁抬手虚扶。
“怎么没看到福金那丫头?”赵琅嬛问道。
曹倬不动声色道:“送回去了,这丫头太闹腾了,在我的书房里就不出来。”
“我已经教训过她几次了,等日后过了门,想必性情会有所收敛。”赵琅嬛说道。
曹倬摇了摇头:“不必如此,人与人天性不同,不必过分强求。福金性情开朗,若是强行让她变得温顺反而不美。”
说完,便看向郦家三姐妹:“福慧和康宁长高了啊。”
“嗯!大姐夫真是眼尖。”福慧脸色一喜,答道。
心里想的是,我长高了大姐夫都看得出来,果然大姐夫在关心我。
康宁没那么多想法,她只是觉得大姐夫生得好看而已。
汴京城里,她认为那些年轻才俊就数大姐夫最好看了。
外面那些公子哥,全都一副柔柔弱弱,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样子。
别说骑射了,就是蹴鞠场上都打不过人。
而且这些公子哥喜欢什么魏晋风流,老是谈一些自己听不懂的东西。
他们把这些东西叫玄学,是士族风流。
大姐夫就不一样了,那是驰骋疆场的大将军。
杨老令公的故事,在大周也有流传。
只不过版本不太一样,但是传递的内核是一样的。
不过如果曹倬知道康宁的想法,必然会有另一番说法。
权力是男人最好的化妆品和抗衰老剂,别说曹倬了,赵匡义这糟老头子要是现在说自己要纳妾,一样一堆人把自己的女儿往上送。
“我之前见宗器在收拾行装,夫君是要外出?”赵琅嬛问道。
以往,曹倬不过是每月去平夏军驻地住几天。
身为宣徽南院使,他的日常事务本身也在宣徽院处理,并不需要外出。
“嗯!要去应天府一趟。”曹倬点了点头。
“听说淮南灾情现在还没消,不会出事吧?”寿华担心道。
商贾之家,打探消息总是最灵通的,怕是除了朝廷没人能比他们会打探了。
尤其是郦娘子的茶坊干起来之后,接待着天南海北的客人,自然能打听到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