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此之前,曹倬心里一直是有点危机感的。
也就是所谓的家宅不宁,因此曹倬制定了一些对策。
在正妻是赵琅嬛这个青梅竹马无法更改的前提下,如何让这个家变得更和睦。
或者再说直白点,如何让自己在家里过得更舒服。
索性赵琅嬛是个贤妻,那曹倬的做法就很简答了。
既然正妻贤德,那自己这个家主只需要明确正妻的地位和权力就行了。
而明确正妻的地位和权力,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嫡长子。
长子便是嫡子,现在情况比自己想象的好,自己的嫡长子甚至是整个曹家孙辈的大哥。
妻子贤德,又生下了嫡长子,她的地位已经基本上无法被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动摇了。
所以曹倬暂时松了口气,释放了一些天性。
昨晚在门外,面对华兰和寿华,曹倬有些纠结。
天性便告诉他,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选择都要。
不是要雨露均沾吗?那就一起呗。
来呀,快活啊!
开因怕才是王道。
众所周知,人是基因动物,人的一切本能来源于基因。
而基因的底层逻辑只有两个,干饭和色色。
准确的说,底层逻辑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色色。
而干饭,是为了让人能够更好的色色。
不仅仅是男人,女人也是一样的。
看着身边熟睡的两女,曹倬轻手轻脚的起身,给她们盖好被子。
现在,曹倬虽然身上的官职升了,但反而没有当虞部员外郎时忙了。
因为,他有了两个得力的下属。
平夏军,有白须陀。
宣徽院,有司马光、
一开始是每一个月才有几天的休沐。
到现在,成了每个月去军营和将士们混几天就行了。
再说了,身为平夏军的一把手,这样减少去军营的频率,反而可以避免猜忌。
“主君!”宋引章端着水盆和毛巾在门口等着。
不到一定高度,你永远不知道女人能有多主动。
此前宋引章就有过主动侍寝的举动,但曹倬看她年纪实在太小,就给扔了出去。
“在外面站了多久?”曹倬拍了拍宋引章的头。
宋引章笑嘻嘻地说道:“刚到不久。”
“刚到不久?”
“我大概知道主君什么时候起床。”宋引章说道。
曹倬哑然失笑:“以后不用一大早就就来守着,我唤你你再来不迟。”
“是!”宋引章应声道。
曹倬洗了把脸,便在院子里打起拳来。
而宋引章便端着水盆,在旁边守着。
打完一套,看着小引章那化作星星的眼睛,曹倬笑道:“想学吗?”
宋引章笑呵呵地说道:“不想,就想看主君打。”
“人小鬼大。”曹倬直接折起帕子,在宋引章的小脑袋上拍了一下:“真不想学?”
宋引章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来吧,我教你。”曹倬让宋引章把盆子放下,在院中教了起来。
虽说看宋引章不是习武的料子,但是能强身健体也是好的。
至于宋引章会不会练成金刚芭比,这个曹倬倒是不担心。
男性和女性因为染色体不同,本来就有不同的体质。
女性的脂肪天生就会优先往粮仓和泉水堆积,这是基因决定的。
并且,女性的体质也并不利于长肌肉。
你看看禾晏就知道了,练那么狠吃那么多,最后也不过比刚到军营的时候高大了一些,还远称不上壮士。
不过这丫头天赋异禀,虽然看着瘦小,但力量却一点不输成年男性。
一个人抱着曹倬的一整套铠甲,也不过是有些吃力而已。
“主君,两位程先生来了。”练了一会儿,便有仆役说道。
“知道了,先请到书房。”曹倬更了衣之后,便来到书房见到二程。
程颢和程颐考了庶吉士,要在翰林院进修三年,三年之后再外放为官。
比如他们之后的直接外放的官员,起点要高不少。
当然了,肯定是比不上前三甲起步授官就是正七品的。
比如状元郎章衡,直接被授予湖州通判,相当于盛纮入京前的官职。
而同样品级的官职,盛纮四十岁,章衡二十二岁。
榜眼窦卞,授汝州通判。
探花罗恺,授翰林编修,负责修史、经筵侍讲等学术事务。
值得一提的是,前三甲除了罗恺已经年近四十之外。
章衡和窦卞,都比曹倬大不了多少,和曹倬是同龄人。
并且这三位,曹倬还真没办法拉拢。
这三位是只要不犯错,仕途必然顺常的。
章衡和窦卞外放诸州通判,积累基层工作经验,这就是奔着培养宰辅去的。
重点是,他们足够年轻。
探花罗恺的翰林编修,是典型的天子近臣,他自己就能跟天祐帝说上话。
至于说如果他们得罪了曹倬,曹倬能不能收拾他们?
当然能,但成本太高。
所以一开始,曹倬就没打算和前三甲有多深的牵扯。
一切顺其自然,他眼光还是放在排在后面的那些大名人里。
比如眼前这二位,程颢和程颐两兄弟。
虽说程颐前世提出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观点。
说:“孀妇于理似不可取,如何?”
曰:“然,凡取,以配身也,若取失节者以配身,是己失节也。”
又问:“或有孤孀贫穷无所托者,可再嫁否?”
答:“只是后世怕寒恶死,故友是说。然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这话听起来自然是一点道理都没有,但实际上...也确实一点道理都没有。
然而实际上,程颐说的是理。
儒家有经权的思想,“经”是大纲大法,是道理,是理论。
“权”是变通之道,是行为指导。
如果只把程颐的话摘出来看,自然是毫无道理。
但如果放在儒家的“经”和“权”的思想境地下,便会发现不是什么大事。
因为程颐说的是“经”,却并非否定“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