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星宇鼓起勇气,昂起头回答道。
“希望如此吧。”
苏云霄眯眼看向北方天际,汴京城已经被拿下,七阁的十境大宗师老家伙还在潜伏,他们在等什么呢?
想到此处,苏云霄心中就是一阵轻笑,若是那种可能,倒也是不错的一种可能。
“苏云霄,我要你狗命!”
就在苏云霄神游物外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北方传来。
刘煜回头望去,眉头蹙起,心中无奈叹息一声,又是一个寻死之人。
“何人!”
闫星云、李月绫、唐浪秋三人同时转过身,就见到一位披头散发的老头冲进了皇城朝着此地而来。
三人正欲起身,不料苏云霄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偏殿石阶上,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这是想用一个将死的老头再试探我?
一个十境大宗师临死的反扑,到底有多大的恐怖实力呢?你们想看,那就一起看看呗。
来人正是被抄家的八大家族中,司马家的老家主,司马易。老者一身衣袍满是血色,脸色惨白,身后还有数道虹光,追了过来。
那些是奉命前去抄家,负责随扈闫星云三人的其余世家的十境大宗师。
一位十境大宗师的临死反扑,他们也不敢轻易招惹。出乎意料,这司马老头突出围杀,没有想着逃走,和隐世七阁去汇合。
这几日,他们这些汴京城中家族,在配合苏云霄抄家的时候,有意无意还是放走了几位十境大宗师。
一番血战,他们也算是可以交差。
本以为司马易会选择逃出汴京城,没想到他会直冲皇城。这让胡家在内的几位十境大宗师脸色铁青。
我们给你活路,你个司马老儿倒好,这是要逼着他们三人拼命。
一抹剑虹从殿宇下飞冲而出,直逼司马易。
来自平天阁的这柄飞剑,本已经消耗掉了大部分灵气,可这几日,苏云霄又给剑身中注入了一些灵气。
感觉用飞剑杀人,还是挺不错。
剑虹去势极快,几乎是在司马易出现在偏殿前的广场时,剑虹就飞掠向司马易面门。
同一时刻,苏云霄身形也随之一动,使得左侧偷袭的一名十境大宗师扑了一个空。
残影转瞬即逝,苏云霄没有理睬左侧偷袭的那名十境大宗师,身形继续朝前飞掠。
“啊~无念阁,阮天澜?”
刘煜一眼就认出偷袭之人,七阁在汴京都有隐秘偏院,此事身为宋国皇帝陛下,刘煜当然也是知情,可这位无念阁的三长老何时潜入皇城,他着实不清楚。
眼见一旁闫星云、李月绫、唐浪秋三人看待他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没有了原本的温和,多了几抹杀意。
司马易一掌拍在剑虹上,一股强横的气机在掌心炸开,整个身体被震的倒飞回去。
无念阁三长老阮天澜眉头蹙起,对于苏云霄竟然敢无视他,心中杀意更浓。
他们无念阁收到司马家的求救,阁主直接下令,让他这位隐匿在汴京城中的三长老,务必护住司马家府上一件重宝,将其带回无念阁。
可随着苏云霄下令对司马家在内的八大家族抄家,那件本应该送回无念阁的重宝被收入了皇城。
阮天澜无法改变司马家被灭门,可一定要将那件来自剑气山秘境中的重宝带走。
然而,他没有想到这些抄家所有的东西,全部被搬到此处偏殿。
更令他心中惊诧,苏云霄似乎是有着某种办法,侧殿中有不少好东西,都是含有那种神秘力量。
剑虹将司马易逼退,苏云霄的来势极快,欺身而上,一把握住剑虹,人随剑动,直刺司马易眉心。
“你以为他是来救你?”
当阮天澜出现的那一刻,司马易脸上露出了一抹兴奋之色,可当苏云霄一个闪身,轻易躲过了阮天澜的偷袭,甚至可以丝毫没有停滞的冲向了他。
司马易心中就十分清楚,知道大势已去。
即便如此,他依旧不甘心,吐出一口鲜血,怒吼道,“苏小子,你想要那些东西,我们司马家甘愿双手奉上,你为何要如此相逼?”
转头看向来时的方向,广场尽头,殿宇屋顶,三道身影已然出现,算是拦住了他的去路。
司马易朗声大笑,更多的是凄凉和无奈,还有不忿,看向那三道身影,正是胡家、张家、李家的三位十境大宗师。“你们以为灭了八大家族,苏云霄这畜生,会放过你们?做梦!”
话音未落,司马易再次身形一闪,化作一抹虹光朝着苏云霄冲去。
另一侧,偏殿下,扑了一个空的阮天澜眉头深深皱起,心中在盘算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趁乱找到那件重宝,逃离汴京城。
待看到阮天澜转身之际,司马易眼中只剩下了绝望。
一剑穿心的场景没有出现,剑虹和司马易相交的那一刻,苏云霄将剑虹撤去,一掌拍在司马易额头。
“砰~”
司马易的头颅瞬间炸裂,鲜血四溅!
所有的鲜血在这一掌的劲风下,全部倒卷向胡家、张家、李家的三位十境大宗师所在的殿宇。
血珠迸射,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红色血珠掌印。
“轰~轰~轰~”
整个殿宇被这一掌彻底贯穿,三位十境大宗师急忙闪躲,站在残破的殿宇上,望着中间轰然倒塌的殿宇。
与此同时,阮天澜刚刚冲进侧殿,好在刚刚冲出殿宇的闫星云、李月绫、唐浪秋和刘煜父子几人与其擦肩而过。
见到数百丈外,那处殿宇中间巨大的手掌裂痕全是鲜血,而站在青石广场上的司马易已然没有了头颅,迸射出的鲜血也彻底被抽干了。
不仅仅是四周那些闻声赶来的宋国禁军,刘煜、刘时宜父子,还有胡家、张家、李家的三位十境大宗师都目露惊骇。
而飞冲进侧殿的阮天澜也是脸色焦急,后背已然布满了冷汗。
在数百口箱子间来回搜寻,想着司马易可以帮忙拖延一段时间,没想到刚刚一个碰面就被轰碎了头颅。
袖袍一甩,一道劲风将数十口箱子掀开,终于看到那件重宝。
阮天澜飞冲上前,双手从一堆碎裂的青瓷玉器中拿出一块八角小塔,通体泛着翡翠色的流光,其浓郁的光韵远超四周其他那些破碎的修士随身之物。
刚要收回到怀中,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让阮天澜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