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赤阳山准备对青玄山动手,就是为了有一块更好的修行之地。赤阳山太热了,生存环境太恶劣。
乌千凝和山中其余几位妖族十境大宗师就联手,想要凭借武力抢夺青玄山的修行福地。
“前辈手下留情!”
其中一道身影,急忙从一处巨石后方滚出来,圆滚滚,连滚带爬,朝着半空中的少年磕头求饶。
乌千凝可是他们中实力最强的几位,被来人一掌秒杀。
能够从赤阳山深处出来的都是狠角色。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那些脑袋灵光的妖族十境大宗师纷纷丢掉颜面,“噗通”跪在地上,求饶。
只希望对方是从妖族秘境中出来的大人物,不要和他们这些小角色计较。
苏云霄瞥了一眼下方的七八道身影,加上已经变成一滩烤肉,还冒着肉香味,一共九位。
不愧是赤阳山,这种艰难的生存环境,诞生的妖族十境大宗师,不是青玄山可比。
怪不得,当初青玄山要向武威侯求援,希望武威侯可以派兵来牵制赤阳山。
就是不知武威侯知不知到,赤阳山中有这么多十境大宗师。
没有理会下面妖族十境大宗师,也没有出手,他需要将这些妖族留给麾下的人族修士。
只有五年时间,他需要一边训练麾下的修士,还是要想办法延缓妖族修士降临过来。
看到那道身影临空飞渡远去,跪在地上的八道身影长松了一口气。
“不是,我说。深处那口火山当真可以通往我们妖族秘境?”
其中一道身形魁梧的妖族十境大宗师回望了一眼赤阳山深处,又看向苏云霄远遁的身影,有些心驰神往。
“唉!我就应该拜那位前辈为师,说不定他老人家可以带我去秘境中。”
“去秘境还不容易?平原上不是有一处入口。你自是可以去?还怕人族拦你不成?”
“废话!若是没有大人物罩着,回去不是自己找死嘛?”
在几位妖族十境大宗师争执声中,苏云霄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天际尽头。
这一路西进,他不惜消耗体内灵力,主要是他缺时间呀!
......
漆黑的溶洞深处,除了那两根巨柱上的火焰持续燃烧着,四周一片寂静。
旋即就是呼啸而过的阴风,风吹在火焰上,发出一连串“呲呲的声音。”
朝天宫宫主君青言站在石柱下,刚好有一缕阴影落在他身上,让其半张脸显得异常震惊。
他,他怎么会苏醒?
不是被仙宗镇压了?
回想起,当年正是这道声音的主人诱惑了大离王朝的所有世家宗门,也诱惑到了赵氏皇族。
为了长生,为了更进一步,探究武道尽头的奥义。
他们听信了这道声音的蛊惑,打破了剑气山秘境的封印结界。
“你,你,您,您苏醒了?”
君青言艰难的开口,声音嘶哑,明显是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压力,让他难以支撑。
“夫子,君宫主这是怎么了?”
青云子紧紧贴在石门上,听到君青言的声音,有些担忧道。
他还是头一次听到朝天宫宫主如今惊慌的声音,心中不免有些惊惧。
“不要问!”
书楼大夫子死死支撑,手中握住的戒尺犹如山岳,让他感受到有着一股恐怖的巨力正在汇聚,试图将他彻底压制下去。
大夫子艰难的转头,看向黑袍老妪,“你再不出,君宫主真会死在这里,不止是他,我也会...”
黑袍老妪望了一眼书楼大夫子,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转头看向石柱上的火焰。
旁人或许没有察觉,可在老妪眼中,火焰正在逐渐变得微弱。
“我得护住石柱上的火焰,不能让这两处火焰灭了。若是火焰熄灭,即便宫主大人回来,怕也是晚了。”
“你不清楚,可君宫主却很是清楚,不然他早就让老妪我出手了。”
此刻,对外外面两人的对话,君青言也只是模糊听到。
耳中不断再次传来诱惑的声音,双眸在不断挣扎,试图摆脱这种困扰。
百余年过去,就算有着这处大阵对灵气的抽取和镇压,可妖族秘境中溢散出的灵气,还是被黑暗中的那恐怖大妖吸收到了。
只是一丝灵气,有了这一丝,加之逍遥宫主的离去。
大阵缺失了一处血食滋养,出现了松动。
在这声音的蛊惑下,君青言身体动了。
“君宫主动了,不对他要做什么?”
背对着君青言,青云子眼角余光还是注意到君青言倒影在石门上的影子在动。
随着君青言身形的僵硬移动,黑袍老妪猛然上前一步,右手死死握着拐杖,盯着君青言。
“君宫主你要做什么?”
“我...我...”
君青言艰难张口,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根本无法言语,双腿不听使唤,继续靠近一旁的石柱。
“君宫主,你再上前,老妪我就要出手了!”
黑袍老妪手中的拐杖,那双幽绿的眸子已然泛着幽深的光韵。
君青言在挣扎,急需面前的逍遥宫太上长老帮他一把,奈何对方只是警惕的注视着自己,没有半分要援手之意。
就在这一刻,书楼大夫子朝着青云子大声喊道,“快去帮君宫主!”
“帮?我帮!好,好好!”
青云子一个闪身,出现在君青言身侧,猛然才想起,自己要怎么办?侧头看向仍旧在艰难支撑的书楼大夫子,怯声道。
“我要怎么办?”
“靠!”大夫子爆出了一句粗口,自己也不知怎么办。
“封住我的耳朵!”
君青言猛然挣扎出来,艰难的喊出这句话!
声音很小,好在青云子离他比较进行。虽然不知君青言此话何意,青云子还是眼疾手快的点在君青言双耳四周的几处窍穴上。
君青言顿时一轻,那种被操控的感觉终于消散了。
如溺水之人终于窜出了水面,大口呼吸着空气,他一脸苍白,向青云子投去感激的眸光。
可下一刻,他耳畔再次响起了声音。
君青言的脸上霎时惨白,全无血色。